第 71 章 他们是恋人吗云顶,专属包厢。
贺庭临一行人早已到了,与以往清一色的男人不同,这次包厢里多了一抹亮色。
多了一位穿着暗红色丝绒吊带长裙的女人。
云顶明面上的老板——云颐。
而鲜少有人知晓,这帝都顶级的销金窟幕后真正的主人却是她身旁的贺庭临。
云顶名字里的“云”字,确实是取自云颐。
但却是贺庭临亲自取的。
秦稚跟在裴砚枭身边进去,立刻感受到了几道目光的聚焦。
祁烬最先嚷嚷起来:“哎哟!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他端着酒杯就要朝秦稚凑过来,被裴砚枭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眼神钉在原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贺庭临从牌桌边起身,对秦稚微微颔首。
随后目光随即落到她身边的裴砚枭身上,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云颐也转过身,理了理裙摆,朝秦稚走过来。
女人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美得极具攻击性,目光在秦稚身上流转一圈,最终落在裴砚枭揽着秦稚腰的手上,笑意深了些。
“裴先生,这位就是祁三天天嘴里念叨的秦小姐吧。”
“长得真标志,你好,你可以跟祁三一样,叫我云颐姐。”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云颐姐,我叫秦稚。”
包厢里只有她们两个女生,自然而然就凑在一起说话,他们男人间的话题秦稚不太感兴趣。
简单寒暄中,秦稚才知道云颐的身世。
孤儿,十五岁就跟在了贺庭临身边,一路至今。
话语间轻描淡写,却勾勒出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秦稚看着她,心里有些异样,但云颐很快转移了话题,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祁烬在一旁兴奋地张罗着:“今天必须好好庆祝!”
“庆祝我们裴哥这棵万年铁树,可算是开了回像样的花!”
他举杯,言语间带着那股特有的浪荡劲儿。
“我说裴哥,你真不够意思,就这么悄咪咪把我秦稚妹妹拿下了。”
“上次拍卖会回去之后,我还以为你们真断了,搞得我遗憾好一阵呢。”
对于祁烬的话,裴砚枭向来不怎么回,这次也是。
唯一分给他的一个眼神还是祁烬开口称呼秦稚为妹妹的时候,眼神带着警告。
其余大多数时间,裴砚枭都在和贺庭临交流,但始终将秦稚护在身侧,手臂更是占有性地环着她。
而另一边的云颐一晚上都坐在最边处,始终和秦稚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其他时间也会捡两句话回一下祁烬,免得他冷场。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与贺庭临之间氛围的怪异。
牌局很快支起来。
裴砚枭没上桌,只坐在秦稚身后的沙发上,看她学着打,偶尔在她拿不定主意时,从后面伸手,点一下某张牌,动作自然亲昵。
祁烬和另外两人上了桌,贺庭临也被拉了上去,云颐坐在了他下家。
牌局开始,前两局还好,中规中矩。
可是打着打着,气氛却越发诡异。
后面几场,贺庭临出牌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他的火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了下家的云颐身上。
“碰。”贺庭临面无表情地截走云颐刚打出的牌。
两分钟后。
他再次推倒云颐刚摸到,甚至还未来得及看的牌。
“胡了。”
他摊开手,清一色,大牌。
筹码哗啦啦推过来,几乎全是云颐面前的。
他这么明显的针对,即便是个傻子坐在牌桌上都能感觉到。
云颐捏着牌的手指骨节微微发青。
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推倒自己的牌,重新码放。
祁烬使了个眼色,试图缓和:“贺哥,手下留情啊,看把我们云颐姐杀的。”
贺庭临恍若未闻,又是一轮,他再次精准地胡了云颐的炮牌。
云颐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突然将手中的牌狠狠一推,哗啦一声脆响,牌散落一地。
秦稚愣住,下一秒就被裴砚枭捂住耳朵按在怀里。
另一边云颐猛地站起身,眼眶瞬间泛红。
谁也没看,转身就朝包厢门口快步走去。
“诶!”祁烬下意识喊了一声。
几乎在同一秒,刚才还稳坐如山的贺庭临也倏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句话没说,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厚重的包厢门开了又关。
秦稚也终于把眼前那只大掌掰了下来,看着一地狼藉,秦稚和祁烬隔着距离面面相觑。
她最后有些无措地下意识回头看向裴砚枭。
裴砚枭只是伸手安抚地捏了捏秦稚的后颈:“没事。”
祁烬更加是不敢打扰这一对,贺庭临跟云颐一走,他找了个借口去外面抽烟。
包厢内一下子就剩下裴砚枭和秦稚。
“他们是恋人吗?”
秦稚心底疑惑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有机会说出口。
刚刚秦稚进包厢前一秒,刚好看到云颐从贺庭临腿上下来。
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又实在说不上多亲密。
“不是。”
裴砚枭回答得干脆利落。
秦稚愣了一下。
裴砚枭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到旁边相对安静的沙发区坐下。
“云颐十五岁被贺庭临从地下拳场的泥潭里捞出来。”
“对她来说,贺庭临也许是救命稻草,但也是绝对的控制者。”
“而他对云颐,有保护欲,有占有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但唯独不会有你说的那种关系。”
贺庭临和云颐,更像是一种扭曲的共生。
比主仆亲近,比恋人残酷。
而这些话,裴砚枭没有当着秦稚的面说出口。
有些东西,她不需要知道太多。
秦稚还想说什么,却被裴砚枭巧妙转移了话题。
他在跟她约法三章,今晚回到蓝鹰湾,最多只允许她工作到十一点。
十一点半要准时上床,否则...
秦稚下意识臀部一紧。
......
贺庭临和云颐一起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过去了。
比起十五分钟前,云颐唇角肿了,但贺庭临唇角破了。
这次回来,云颐也没再躲在秦稚身旁,规规矩矩坐在贺庭临身边,被他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