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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72 章 大尾巴狼&小菩萨没几分钟,祁烬也回来了。0%

第 72 章 大尾巴狼&小菩萨没几分钟,祁烬也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两瓶刚从云顶酒窖拿来的好酒,脸上重新挂上了玩世不恭的笑,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他嚷嚷着,熟练地打开瓶塞,气氛被他强行拉回了几分热闹,只是那热闹底下,总归是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裴砚枭没待太久。

坐了片刻,喝完了祁烬倒的那杯酒,便揽着秦稚起身告辞。

祁烬也知道今晚这局不会聚太久,离开前朝秦稚眨了下眼。

示意她下次再尽兴。

等回蓝鹰湾,穿上柔软的居家服,秦稚才感觉人松弛了些。

但她没忘记带回来的工作,拿出U盘和笔记本电脑,在书房靠窗的小圆桌旁坐下,继续攻克那几个让她头疼的数据。

裴砚枭罕见没去处理自己的事。

男人坐在秦稚旁边,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她的侧脸和屏幕,又不会打扰她。

手里拿了本厚厚的财经杂志,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

不知过了多久,秦稚终于长舒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脖颈。

“终于弄完了。”

眼看都十二点了,裴砚枭居然没有在规定时间强行把她带回床上。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秦稚点点头,确实累了,身心俱疲。

她关了电脑,收拾好东西,被他牵着去了卧室。

洗漱完上了床,秦稚自动自发地滚到他身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裴砚枭同样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节奏缓慢而安稳。

秦稚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满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似乎所有的烦恼都在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平息。

“裴砚枭。”

她半梦半醒间,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男人应着,拍抚的动作未停。

“你不要学贺庭临噢。”

女孩声音很轻,带着睡意的朦胧,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进包厢前余光里云颐从贺庭临身上挣脱下来的那每一帧其实一直萦绕在秦稚心里。

那个时候,分明祁烬也还在包厢里...

裴砚枭拍抚的动作微微一顿。

猜想到估计是贺庭临今晚浮浪的举行吓到她了。

“不会。”

“安心睡吧。”

得到答案,秦稚最后一点意识也沉入了梦乡。

——

深夜,蓝鹰湾顶层一片寂静,佣人也都离开。

确认秦稚彻底睡熟后,裴砚枭悄无声息地起身,为她掖好被角,这才披上睡袍,走向书房。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卧室的温暖甜香的气息。

片刻后,贺庭临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似乎是在某个行进的车内。

锁骨几处女人的划痕,贺庭临神态一般,眼底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躁郁。

“南美那条线,让你的人撤了,那边半年前就没怎么接触了。”

裴砚枭开门见山。

贺庭临扯了扯嘴角:“深更半夜就为了这事?”

下一秒,贺庭临咒骂传了出来:“你有病吧,你玩养成那套吃不到肉不代表别人吃不到。”

沉默在频道里蔓延了几秒。

裴砚枭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抬眼看向屏幕里的贺庭临,语气依旧平淡:

“你和云颐的事,下次在她面前注意点。”

贺庭临闻言,又是嗤笑一声。

“注意什么?吓着你家那位小菩萨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屏幕些,眼底的暗色翻滚:“裴砚枭,你什么时候也变慈善家了。”

裴砚枭打打杀杀的时候,秦稚估计还在喝奶呢,这会倒是装起大尾巴狼了。

裴砚枭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冷了几分:“她不是菩萨,但这不意味着,她需要被迫接收你和云颐那套扭曲的游戏。”

他的话直接且不留情面。

动怒了。

贺庭临和裴砚枭从小一起在血鹰长大的,二十多年来见过他动怒的次数屈指可数。

贺庭临承认他刚刚态度急躁了些,因为他妈的云颐在五分钟前从他车上跳车跑了。

这会倒是被裴砚枭激得冷静下来了。

他盯着裴砚枭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

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

“裴砚枭,咱俩谁也别说谁。”

“秦观澜要是知道你把她女儿教到床上去了,他会不会炸。”

“再说,夜隼查到秦观澜下落了吧。”

“这么要紧的事,你对那位小菩萨说了没。”

在血鹰训练的时候,裴砚枭的房间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去,他自己的东西更是,别人碰都碰不得一下。

之前有个人不信邪,趁他在沙地训练偷溜了进去。

那会裴砚枭也才十三四岁左右,发现了之后把人肋骨打断了两根,两只手腕脱臼。

要不是血鹰规定内部不允许互殴致死出现,贺庭临丝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把人打死。

他比谁都清楚,裴砚枭的掌控欲占有欲比自己,只多不少。

而他不仅没说秦观澜的下落,还意外地同意让秦稚出去上班,依贺庭临对他的了解,裴砚枭这么做更多的是用工作转移秦稚的注意力。

再加上卡莱尔这段时间时不时去秦稚面前蹦哒,贺庭临就不信他没有自己的算盘。

“我自己会安排,挂了。”

屏幕被切断,书房再次落入寂静。

秦观澜的消息,裴砚枭是两天前得到的。

被卡莱尔压在南半球一座孤岛上。

戒备森严。

而这两天,裴砚枭调动了最顶尖的情报小组,正在尝试绕过卡莱尔的重重封锁,与秦观澜建立一条单向且极其隐秘的联系通道。

所有这一切,都在暗处紧锣密鼓地进行,与秦稚仿佛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黑暗中,裴砚枭靠在椅背里,闭了闭眼。

贺庭临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行为背后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动机。

保护?

有。

掌控?

也有。

裴砚枭确实不是慈善家,他骨子里充斥的都是暴戾因子。

人都是有贪欲的,被光暖久了,就不会再想回去那深夜寒潭。

对于秦稚,他更多的也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要将所有可能的风暴都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的偏执。

如同之前他不能忍受秦稚因父亲的消息产生不顾一切去涉险的念头。

他也不能忍受秦稚出现被卡莱尔抢夺过去的风险。

他知道卡莱尔与秦稚是牙牙学语时期就相伴长大的。

也清楚如果秦观澜和林青黛没有要退出恶徒骸的念头。

那他们会是相伴长大青梅竹马的关系。

秦观澜一家三口也不会发生在离开恶徒骸后在国外过渡的那半年里,救下青年时期裴砚枭的情况。

秦稚撒娇的人不是他。

秦稚依赖的人也不是他。

而这其中任何一条发生,都足够彻底点燃裴砚枭体内的暴戾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