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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79 章 领带束缚醉得云里雾里的秦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0%

第 79 章 领带束缚醉得云里雾里的秦稚,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女孩眼神涣散,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环境最后视线定格在裴砚枭那张冰冷含怒的脸上。

酒精麻痹了恐惧,却放大了本能。

她歪了歪头,脸颊红扑扑的,忽然对着裴砚枭的方向,软软糯糯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喊了一声:

“裴砚枭,我头好晕...想回家睡觉...”

周遭肃杀紧绷的气氛荒谬又致命。

可那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糖。

仿佛一颗投入滚油中的水滴。

包厢里令人窒息的杀气和紧绷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软语,瞬间诡异得软化了所有戾气。

裴砚枭挥出的拳头停在半空,目光从卡莱尔身上移开,落回秦稚那张写满不适的小脸上。

秦稚眼眸迷蒙着水汽,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只有他。

这一幕同样落入卡莱尔眼底,浅棕色眼底的阴鸷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嫉恨。

秦稚浑然不觉自己一句话带来的影响,说完又难受地皱了皱鼻子。

见裴砚枭站在原地没动,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过来抱她哄她,不满的情绪愈发强烈。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像只蹒跚学步的幼崽,朝着裴砚枭的方向走去。

才走了两步,就因为头晕脚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啊!”秦稚低呼一声。

裴砚枭眼神一凛,这才上前长臂一伸,稳稳接住了她软倒的身子,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秦稚仰起头,小脸皱成一团,长长的睫毛上迅速凝结起晶莹的水珠,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进裴砚枭的衬衫领口。

“呜...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不主动来抱之之。”

“不对你不说要来接我吗,你怎么才来...”

“头好晕,有好多小鸟在里面飞。”

她一边哭,一边颠三倒四地告着状,眼泪流得更凶,很快就把裴砚枭胸前洇湿了一小片。

裴砚枭弯下腰,动作比刚才轻柔了许多,小心地将烂醉如泥的秦稚打横抱起。

秦稚本能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

裴砚枭不再看包厢里的任何人,抱着哭哭啼啼不断说自己头晕的女孩,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这一次,卡莱尔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再阻拦。

只是看着裴砚枭抱着秦稚离开的背影,眼眸深处那抹嫉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

回蓝鹰湾的路上。

黑色的豪车平稳驾驶着。

车内,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裴砚枭靠坐在真皮座椅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稚则被他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势,按在自己坚实的大腿上。

他的肌肉太硬,秦稚坐着不舒服。

“呜...放开,难受。”

秦稚不舒服地扭动着,像条离水的鱼儿。

她身上还沾染着餐厅里的酒气,脸蛋酡红,烫得惊人,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甜香酒气的灼热呼吸,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几簇,随着她不安的动弹而轻颤。

喝醉后的她,只剩下一片娇态,难管得很。

裴砚枭的大手铁钳般按在她不盈一握的后腰,温热掌心透过单薄的裙料传递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怒意。

他另一只手烦躁地扯开领带,随手扔到一旁,齿缝间挤出冰冷的警告:“安分点。”

可秦稚这个时候哪里听得进去。

见挣脱不开,她就用脑袋一下下撞他。

“大坏蛋...就知道凶我...我要告诉爸爸。”

“唔..不对,我爸爸不见了。”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又委屈。

见裴砚枭不回她,她便一直问。

“我爸爸呢,你看到我爸爸了吗?”

“你是我爸爸吗?”

裴砚枭额角的青筋又蹦了一下。

秦稚开始胡乱挥舞小手。

先是拍打他胸前的衬衫,把衬衫扯的乱七八糟,然后又去抠他滚动的喉结,嘴里还念念有词。

“唔...硬的。”

她得出结论,又戳了戳:“这个会动耶。”

裴砚枭的呼吸变沉。

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秦稚却玩上了瘾。

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上爬,来到他薄而锋利的唇形,嘴里还含糊地评价:“冰冰的看着就不好吃的样子,不要。”

裴砚枭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大。

秦稚吃痛,啊地轻呼一声,不满地撇撇嘴。

“一点也不舒服,我要坐沙发..软软的沙发!”

裴砚枭闭了闭眼,强行按捺住把她直接拎起来揍的冲动。

然而,秦稚却似乎觉得上方男人的沉默是一种默许,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努力侧过一点头,迷蒙的醉眼努力聚焦,对上了裴砚枭淬着寒冰的眼眸。

酒精让她的大脑皮层异常兴奋,也异常迟钝。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有点吓人,她抬手径直遮住那双恐怖的眼睛。

目光随之上移,落在了他浓密黑发上。有一缕不听话地垂落在他光洁的额前,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而晃动。

秦稚用另一只自由的手,一把攥住了那缕头发。

然后,用力一扯!

“秦稚!”

裴砚枭猝不及防,眸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薄而出。

秦稚丝毫没带怕的,揪着他的头发不放,还试图再拽一下,嘴里嘟囔着:“叫你凶我,揪你头发看你还凶不凶!”

醉眼弯起,竟还带上了点得意洋洋的憨态。

裴砚枭气得胸口发闷,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一把攥住她两只作恶的小手,扯过刚刚丢在一旁的领带。

两秒后,秦稚双手手腕便感受到了一阵束缚,不紧但也挣脱不出来。

车子在这时无声无息地滑入蓝鹰湾地下车库。

司机早已训练有素,停稳的瞬间便解开安全带,随即悄无声息地开门,下车,快步远离。

动作一气呵成。

裴砚枭最后一丝耐心也随着司机的离开而消失。

男人手臂猛地用力,将还在他腿上扭动的秦稚,整个儿翻了过来,让她重新面朝下趴伏,圆润的臀峰因趴伏而微微翘起,弧度恰好。

“呀!”

秦稚天旋地转,惊呼一声,晕眩感更重。

双手被绑着只能撑在裴砚枭大腿上。

裴砚枭对她的惊呼充耳不闻。

一只大掌按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腿上,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五指微微收拢,带着积蓄了一整晚的冷怒和暴戾,最后毫不留情地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