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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83 章 不想分别的稚稚大洋彼岸,内华达州荒芜戈壁深处,恶徒骸总部内。0%

第 83 章 不想分别的稚稚大洋彼岸,内华达州荒芜戈壁深处,恶徒骸总部内。

卡莱尔正坐在总部核心会议室长桌一端,姿态慵懒。

他换下了在帝都时那身精英范儿的西装,穿着简单的深色长裤和同色系的高领毛衣。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小臂上几道新旧交错的狰狞疤痕,多了几分野性的危险气息。

坐在他对面的,是“鬼面”佣兵团的现任首领费里姆,一个活跃在非洲、中东及南美灰色地带的狠角色。

鬼面佣兵团规模不算最大,但手段毒辣,行事诡谲且极其擅长在复杂政局中取利。

会议室里没有其他人,厚重的金属门紧闭,隔绝了一切声响。

“卡莱尔首领,久仰。”

费里姆开口,带着一口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外语。

男人眼神阴鸷如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恶徒骸新主。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Mortis还真是后继有人。”

卡莱尔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晶莹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之荡漾。

Mortis以及他其他几位儿子怎么死的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没明面上开口而已。

所以对于费里姆的话,卡莱尔就当是夸赞了。

“年龄不代表能力,费里姆先生。而且比起这个,更重要的难道不是我们虽然失去了我父亲,但我们还有共同的目标。”

费里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和Mortis关系还不错,但与他这位小儿子却是没什么交集。

可卡莱尔后半句却是没说错,贺庭临带的佣兵团一直打压他们,甚至试图渗透中东的势力。

单单这一点,费里姆就没办法无动于衷,所以这才找上门。

只是他还没下决定,这次来就是听听卡莱尔怎么说的,顺便摸摸Mortis这个小儿子到底有几分能耐。

“你看,我跟血鹰的军火不对付,你跟血鹰的佣兵团不对付。”

“真是感谢上帝,让我们齐聚。”

卡莱尔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神情温和:“血鹰的扩张速度太快,触角伸得太长。”

“非洲的矿脉,南美的航道,甚至东欧的军火市场,他们胃口大得很,他们几个指挥官又配合默契,做事太干净,讲究规则,断了我们不少人的财路。”

对此卡里姆倒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手下的佣兵团最近在非洲的两单私活,就是被贺庭临以破坏地区稳定为由,联合当地给搅黄的,损失惨重。

“所以卡莱尔首领的意思是...”卡里姆眯起眼睛,试探道。

“我的意思是,恶徒骸与鬼面,可以建立一种更深度的合作关系。”

卡莱尔不紧不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卡里姆:“我知道,你手里有血鹰在非洲几条隐秘运输线。而我,恶徒骸拥有更广泛的网络和更先进的武器渠道。”

“没有道理不让实力最大化。”

....

“合作可以。”

卡里姆沉吟片刻,沙哑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但血鹰不是纸老虎,他们那三个指挥官更不是好惹的。”

“我需要一个确保安全的方案。”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胜算不大,风险极高。

没有足够的筹码和把握,他不敢轻易押上全部身家,去跟如日中天的血鹰硬碰硬。

换句话说,卡里姆是在确认,传闻中恶徒骸曾经的核心成员是否真的回归了。

卡莱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弧度。

“费里姆先生,如果我说我手里,还有一张曾经让所有组织都忌惮不已的底牌呢。”

费里姆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他真的回归了?”

“十几年前,恶徒骸有一位惊才绝艳的首席制药师,代号‘澜’。”

“Echo便是他的作品。”

费里姆当然知道Echo的传说。

那曾是黑暗世界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和武器,男人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难道...”

“没错。”

“他现在在我手里。而且,他已经同意重返恶徒骸,继续他的研究,为我们创造更多武器。”

“你确定?”

费里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干涩,但依旧保持着最后的警惕:“澜消失了十几年,你怎么找到他的?他又凭什么为你效力?”

“我怎么找到他的,并不重要。”

“信不信也由你,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合作,如果合作,我可以答应他能够为恶徒骸和鬼面同时所用。”

卡莱尔身形稍微往后靠了些,并没有提及秦观澜与秦稚的关系。

“好!”

费里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液体都晃了晃,他脸上露出狰狞而兴奋的笑容。

“既然你有这张牌,那这场游戏,就值得玩一玩了!”

风险和收益,从来都是并存的。

与血鹰为敌固然危险,但如果能分食血鹰庞大的地盘和利益,那回报将是难以想象的。

卡莱尔看着对方眼中燃起的贪婪与战意,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他重新端起酒杯,向费里姆示意:“那...为了我们共同的新目标,和即将到来的新时代提前干杯。”

费里姆同样举杯,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

周四深夜三点半,是裴砚枭即将离开的时间点。

裴砚枭起身动作极轻。

昨晚秦稚因为他要离开,怎么哄都睡不着,在他怀里糯糯唧唧讲了一堆话。

一直到一两点才终于抵不住困意才睡过去。

卧室门口,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准备悄声离开。

可就在裴砚枭即将关上卧室门那一刻,秦稚抱着他十分钟前塞在她怀里的睡衣,跌跌撞撞从卧室跑出来,头发睡得翘起一小撮,眼睛还迷迷蒙蒙的。

“说好叫醒我的呢?”

秦稚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可怜兮兮地蜷着。

裴砚枭刚拉好行李箱,回头就看见她这副模样。

像个被丢下的小朋友,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