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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84 章 Daddy的哄睡服务裴砚枭只好松开拉着行李杆的手,示意她过来,开口解释:“你昨晚睡得晚,不折腾你起来送了。”0%

第 84 章 Daddy的哄睡服务裴砚枭只好松开拉着行李杆的手,示意她过来,开口解释:“你昨晚睡得晚,不折腾你起来送了。”

给她头发稍微理顺了一点,问她:“怎么醒了。”

秦稚往前蹭了两步,松开那套黑色睡衣,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知道。”她小声哼唧,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舍。

秦稚压根没睡醒,脑子也是一团乱,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逻辑。

“天都还没亮呢,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黑漆漆的家里....”

裴砚枭被她撞得微微一晃,低头看她毛茸茸的发顶。

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整个人软乎乎地挂在他身上。

得,她一开口裴砚枭就知道。

昨晚的思想工作白做了。

可他也很享受秦稚的依赖。

“只是出差,过两天就回来了。”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后背。

“那也要好久...几十个小时甚至一百多两百多。”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层水雾的葡萄。

“你看,我眼睛都睁不开,头也晕晕的,肯定是昨晚想你想到没睡好。”

昨晚裴砚枭都还没离开。

这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小嘴微微噘着,仿佛他犯了什么天大的过错。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纵容般的宠溺。

秦稚吸了吸鼻子,眼圈似乎更红了点,小声嘟囔:“我会做噩梦的,梦见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根小针,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轻轻扎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秦稚轻呼,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裴砚枭没往门口走,反而转身回到卧室,将她塞回温暖的被窝。

然后,他脱下已经穿好的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自己也上了床。

“呀?”秦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在自己身边躺下,重新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

“闭眼。”

他言简意赅,手臂环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我等你睡着。”

秦稚呆了呆,立刻像只找到窝的小猫,手脚并用地缠上去:“真的吗?那你...”

“还不睡?”他打断她,手掌轻轻拍在她臀部的地方。

秦稚赶紧乖乖闭上眼睛,可嘴角忍不住翘得老高。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衬衫前襟,小声确认:“那你等我睡得很熟很熟才能走哦...”

“嗯。”

“要轻轻的,不能吵醒我。”

“嗯。”

“还要...”

没说完,臀部已经被极具警告的拍了一下,不痛。

裴砚枭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慢慢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抓着他衣襟的小手也慢慢松了力道。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清浅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渐由深黑转为浅白。

他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乖顺地垂下,嘴唇微微张着,毫无防备,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何止她不舍,裴砚枭也不愿意跟她分开,但凡这次不是去处理血鹰的事情,裴砚枭就是抓也会把她装上飞机带着一起。

最终,他比原计划晚了近两小时才动作极其轻柔地起身。

帮她掖好被角,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随后,行李箱的滚轮声在寂静的黎明被压到最低。

关门的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声音。

——

万米高空之上,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正平稳地穿行在浓厚的云层之中。

机舱经过特殊改装,与其说是客舱,不如说是一个移动的空中指挥所。

宽大的真皮沙发呈半圆形摆放,中间是巨大的全息投影台,此刻正显示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和地理坐标。

裴砚枭坐在主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仔细看里面一的地方有小小的一块淡粉印记。

昨晚秦稚咬的。

贺庭临坐在他对面,同样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装,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机舱内冷色调的光线映照着贺庭临似笑非笑的眼。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裴砚枭锁骨上方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淡粉色上。

“啧。”贺庭临手中打火机的金属盖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

他身体微微前倾,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说裴老板,我们俩在这铁鸟肚子里干瞪眼快两个钟头,喝咖啡喝得都快精神过敏了。”

“你倒是在温柔乡里爽了。”

他刻意拉长了温柔乡三个字的音调,揶揄之意毫不掩饰。

一直沉默坐在侧方阴影里昏昏欲睡,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的祁烬,此刻也抬了下眼:“裴哥,早说啊,我要知道晚两小时飞我就不那么早过来了。”

“就是,瞧把我们祁三闹得。”

裴砚枭终于将视线从投影上移开,扫了贺庭临一眼。

贺庭临又不怕他,似乎非要把等待他这两个小时的仇给报了。

“听说上周你还和卡莱尔也闹起来了?”

祁烬一开始因为犯困都不怎么说话。

直到听到最后这句,直接吓醒了:“wc,裴哥你咋了?!”

祁烬加入血鹰比较晚,当时裴砚枭已经是指挥官的身份了,所以不如贺庭临了解他的真实个性。

他还以为,他裴哥这样的人物,是不屑于干打架这种事的呢。

“私事。”

私事,那就是与血鹰无关咯。

祁烬更好奇了,不仅好奇裴砚枭与卡莱尔打架的原因,更好奇究竟是什么私事能让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稍微动动脑子就能让敌人功亏一篑的血鹰指挥官到了动手的地步。

只可惜,裴砚枭对此不愿多说,他径直看向贺庭临。

“中东那边怎么回事。”

终于提到正事,贺庭临这才稍微收敛了一点脸上的戏谑。

“鬼面和恶徒骸玩一块去了。”

“前两天我们在中东的两个雇佣兵,跟他们那边起了冲突,差点干起来了。”

贺庭临虽然有野心要慢慢侵蚀中东,但一直都是松紧有度,这次事情闹得突然。

他看过前因后果,是鬼面那边先挑衅的。

鬼面本来就与他们不对付,现在再加个卡莱尔在挑火,真是唯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