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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91 章 葡萄糖水吻不是塌陷的声音,而是被强行改道的巨大能量找到出口,轰然释放的声音。0%

第 91 章 葡萄糖水吻不是塌陷的声音,而是被强行改道的巨大能量找到出口,轰然释放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稚死死盯着实时数据。

“缓冲装置激活了吗?”

“正在充能。”

又过了几分钟...

“太好了,压力峰值正在下降。”

“稳定在安全线以上了!”

众人紧绷到极致的弦,在这一刻骤然松了一分。

几乎是操作室内工作人员语音刚落地,秦稚随之腿一软险些站立不住,旁边的李工急忙扶住她。

“吓死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

不止李工惊讶,在场但凡懂点基础的都觉得自己的认知再次被刷新。

这么一个小女孩竟然这种对于内部结构近乎神迹般的洞察力。

即便是操作几十年的老工程师,也不一定有这般快速的判断力。

一时间,秦稚从角落里的小透明瞬间成了所有人好奇的对象。

另一边,博物馆一位女工作人员得到裴砚枭的吩咐,匆匆赶来:“秦小姐,您辛苦了。”

“您看您需不需要先到后面休息室休息一下,韩工那边有我们协助处理后续。”

工作人员来得及时,正好能躲开那群人的打量与审视。

秦稚点点头。

随后她被工作人员带着穿过尚未完全散去的人群,走向博物馆内部专为重要来宾准备的休息区。

沿途仍有不少目光落在她身上,其中有几个还是看到前面裴砚枭跟她点头互动的。

两分钟,秦稚进到休息室。

休息室隐蔽性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和那一道道打量的视线都彻底隔绝。

秦稚被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女工作人员还十分贴心地送了一杯葡萄糖水。

“秦小姐,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按铃就好,我就在门口。”

室内,那杯糖水秦稚没碰。

自从那天晚上做了噩梦之后,她睡眠都不太好。

虽然裴砚枭这两天都会开视频陪着她入睡,但秦稚的觉都睡得很浅。

也许是刚刚精神高度紧绷,一下子放松下来过后困意也袭来了。

秦稚蜷缩在沙发里,抱着一个靠枕,意识有些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听到门口有极轻微的响动和低语,然后是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工作人员的脚步声离开了。

秦稚没有睁眼,以为是工作人员换班或者有其他安排。

直到熟悉的那股清冽而沉稳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无声无息地笼罩过来。

沙发一侧微微下陷。

秦稚羽睫轻颤,还没等她睁开眼,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便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指腹带着薄茧,力度适中地揉了揉她发痛的太阳穴。

已经猜到是谁,秦稚缓缓睁开眼。

裴砚枭就坐在她身侧,近在咫尺。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太分明却令人心头发紧的情绪。

“不舒服?”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磁性。

秦稚摇了摇头。

裴砚枭收回揉着她太阳穴的手,转而伸向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住。

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缓缓摩挲着。

然后,他倾身过来。

依着秦稚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一手虚虚环在秦稚纤细的腰身,另外一只则是直接撑在她肩膀旁边,掌心托着她的小脸,指尖怜惜地摸索着秦稚的侧脸。

秦稚被他拢在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形成一个绝对安全又亲密的领域。

依稀之间能感受到他情绪很浓烈。

裴砚枭慢慢扫过秦稚精致的五官,想起半个小时前她在台上的模样,最后克制的吻缓缓落了下来。

先是轻轻印在她微蹙的眉心,接着便顺着眉心滑下,落在她轻颤的眼睑上。

温热的唇瓣贴合着她敏感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微拂,痒痒的,却奇异地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分。

吻最后落到了唇上。

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试探般地摩挲,带着无限的耐心和怜惜。

裴砚枭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

秦稚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他这般细致又充满占有欲的亲吻中,渐渐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向他靠去。

得到了她的回应,裴砚枭的吻逐渐加深。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辗转厮磨,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缠着她无措的柔软,汲取着她的气息,也将自己的气息深深渡给她。

秦稚被他亲得晕晕乎乎,原本就有些混沌的大脑更加不清醒,氧气似乎都被他夺走...

就在她感觉快要窒息、眼前重新泛起黑雾时,裴砚枭终于退开,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但他的唇并未远离,仍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融。

碰一下。

又碰了一下。

一下比一下轻。

“张嘴。”

他低哑的嗓音响在唇边。

秦稚茫然地微启唇瓣。

先是感受到了唇齿再次相贴,与刚刚不一样的是,这次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渡了进来。

是葡萄糖水。

秦稚下意识地吞咽,清凉的糖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

水刚咽下,他的吻便再次覆了上来,比之前更加缠绵。

喂一口水,亲上许久。

如此反复。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水声,衣料摩擦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很快,秦稚就被他亲得浑身发烫,最初的疲惫仿佛也在这种极致的亲密接触中被溶解,最后只剩下被他全然掌控,细心呵护的眩晕感。

不知过了多久,裴砚枭终于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仿佛被亲化了的小人儿,眼底翻涌的暗潮终于平息,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

抬起手,裴砚枭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湿润的水渍,又抚了抚她潮红发热的脸颊。

“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低烧。”

“稚稚乖,先睡一会儿。”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将她更稳地圈在怀中,拉过旁边柔软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我在这儿。”

秦稚不知道自己低烧的事情,估计是这几天没睡好,又为了这次博物馆的事情操心导致的。

她在男人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下,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