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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07 章 她胆小,别吓她秦稚加入玄鸟项目组,才感觉真的触摸到了这个行业的骨骼与脉搏。0%

第 107 章 她胆小,别吓她秦稚加入玄鸟项目组,才感觉真的触摸到了这个行业的骨骼与脉搏。

每一天都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信息密度与思维强度,远超她过去做助理时半个月的总和。

但随之而来的挑战与压力,也如山峦般厚重。

她提出的关于特种自适应材料接口的改进方案,思路被李岚认可,可是实现这一构想所需的某项关键特种合金精密成型与微加工技术,国内产业链目前存在空白,尚不成熟。

项目组的希望一开始将希望寄托于海外合作。

然而,最近一周能联系到的欧洲那两家具备相关技术的公司,反馈平平。

对方姿态高傲,回复迟缓且充满官方辞令,要么开出的合作条件近乎苛刻,要么透着一种爱搭不理的疏远感。

所有人都清楚,如果这个技术瓶颈无法突破,玄鸟关于可变体机翼的这次关键迭代,将不得不退回保守方案,甚至可能面临阶段性停滞。

一时间,整个项目组的气氛连续低沉了好几天。

秦稚作为方案的提出者,更是感觉到了双倍的责任与重量,她已经两天中午没去裴氏大楼。

*

周五傍晚。

秦稚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关上电脑。

一周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身心俱疲,更重要的是,那种明明看到了方向却被技术壁垒挡在外面的无力感,像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着她,连带着食欲都减退了不少。

她收拾好东西,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

刚出大楼,一阵微冷的晚风拂过,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

抬眼间,却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老位置。

车门打开,裴砚枭走了下来。

男人目光精准地落在秦稚脸上,一天不见,小姑娘下巴好像又尖了一点。

看到他,秦稚有些意外,没管周围的目光,径直往他怀里撞,整个人浑身一僵上下都透着股沮丧。

裴砚枭仿佛能看到女孩头上两只长绒耳朵萎靡一般垂着。

他将她稳稳托住,随后护着人坐进去。

车内温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裴砚枭坐进来,吩咐司机去机场方向,然后才转向秦稚。

“累坏了?”他低声问。

秦稚靠进舒适的座椅里,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熟悉的安全感中慢慢松懈:“嗯..好难啊。”

做一个项目怎么这么难,比她完成一个设计稿还要麻烦。

裴砚枭看着她,眼底深沉,随后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她纤细的手指,帮她放松。

车子平稳地驶向机场高速。

过了一会儿,裴砚枭才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宁静:“周末我要去港城处理点事情。”

秦稚哦了一声,以为他只是告知行程。

“你跟我一起去。”

秦稚愣了一下,看向他:“我?周末我打算再看看项目...”

裴砚枭打断她,目光沉静地看进她眼睛里,那里面的红血丝让他微微蹙眉:“先看看你自己,再这么熬下去,问题没解决,人先垮了。”

“秦稚,我放你出去是让你先在这个行业亲身体验一段时间,以此来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踏入这行。”

“不是让你提前把自己身体熬坏的。”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放缓,带着一股不容拒绝:

“港城暖和,东西也好吃。周末两天,资料和项目都放掉。”

“我带你到处走走,吃点好的,每天睡到自然醒。”

他倾身,靠近她,气息拂过她的额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承诺:

“把脑子清空,说不定,等你回来,那些想不通的结,自己就开了。”

秦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里那点因为工作受阻而产生的烦闷和倔强,忽然就松动了一块。

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自己彻底放松在裴砚枭怀里:“...好。”

——

周五飞机落地港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裴砚枭带着秦稚去了一栋私人别墅,晚上什么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裴砚枭似乎也不急着公事,两人腻歪到中午才出门。

港城近郊,一座隐于青山碧海间的私人马场。

这里不属于游客,是高阶玩家与顶级富商的隐秘乐园。

秦稚换上了马场提供的合身骑装,白色的马术衬衫,卡其色的 breeches,黑色短靴,长发被利落地束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

这一身打扮褪去了她平时的精致柔美,平添了几分难得的飒爽,却依旧难掩那份骨子里的清丽。

裴砚枭自己也换了装,黑色马术服衬得他肩宽腿长,气质清贵又带了几分野性的利落。

他亲自为秦稚挑选了一匹温顺漂亮的栗色母马,耐心地教她基本要领。

今天天气好,午后出了点阳光,暖暖的光线照在身上,即便是十二月的天,也不觉得冷。

“放松,别跟它较劲。”他一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拍马颈,声音低沉地指导,“感受它的呼吸和步伐,让它带着你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秦稚学得很认真,起初有些僵硬,但在裴砚枭的引导下,也慢慢找到了节奏。

很快秦稚就学会了独自骑着马,在场边慢悠悠地踱步了。

*

几辆黑色的宾利越野车无声地驶入马场。

为首的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出头,身材精悍,穿着看似随意却质地精良的亚麻衬衫和长裤,手腕上绕着一串深色的沉香木珠。

他面容算不上英俊,但眼神尖锐,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来人正是裴砚枭此行的合作对象,港城真正的地头蛇。

何寂生。

何寂生带着两名气息沉稳的随从,信步朝裴砚枭走来。

他的目光先是在不远处小心翼翼骑着马的秦稚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落到裴砚枭身上,那笑意便深了几分。

裴砚枭见人来了,对秦稚温声道:“自己玩一会儿,累了就去那边休息区,我谈点事。”

他指了指不远处树荫下的露天茶座。

秦稚乖巧点头,知道他有正事,便专注地继续控制着马匹,慢慢走远了一些。

何寂生走到裴砚枭身边,两人并肩而立,望向跑道上那道纤细的身影。

阳光下,秦稚骑在马上,身姿挺直,马尾随着马匹的步伐轻轻晃动,侧脸纯净,与这充满力量与金钱气息的马场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难怪这次请得动你大驾光临我们这小地方。”何寂生开口,声音带着港城特有的腔调,慢悠悠的,话里有话。

“原来是带了佳人过来散心。”

裴砚枭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何生说笑了。该谈的事,自然会谈。”

何寂生哈哈一笑,也不纠缠。

“眼光不错。”何寂生点了支雪茄。

“够干净,放在身边,是能让人静下心的。”

裴砚枭这才收回视线,看向何寂生:“她胆小,别吓她。”

何寂生何等人物,立刻听懂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道:“放心,何某人最懂规矩。你的人,我哪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