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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40 章 在老父亲眼下暗度陈仓一个星期后。0%

第 140 章 在老父亲眼下暗度陈仓一个星期后。

夜城,秦家别墅。

秦稚今晚和季星淼、封亦珩聚完餐回来。

回来的时候八九点了。

秦稚换鞋进屋,玄关灯暖黄黄的,客厅开着落地灯,秦观澜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明显不是在等人。

她惊讶了一两秒,秦稚还以为秦观澜会在妈妈那间房间里。

“爸?还没睡?”

“睡不着。”秦观澜把电视关了,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过来坐会儿。”

秦稚点点头,盘腿窝进沙发角,抱着个靠枕。

父女俩安静了一阵。

秦观澜看着茶几:“之之,这些年怪爸爸吗。”

秦稚没接话:这么直接吗。

还好今晚没喝酒,不然她还真一时接不住老父亲的招儿。

秦稚低着头,手指绕着靠枕的穗子。

客厅只有暖气片轻轻的嗡鸣。

秦观澜等了好久,久到以为等不到回答了。

“是怪过。”

“初中家长会,别人爸妈都来,就我那儿空着。老师说秦稚家长没来,我说我爸忙。”

秦稚顿了顿:“一直到高中,后面我说多了,自己都不难受了。”

那段时候,应该是青澜制药刚打出名气的时候,秦观澜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小时候有一次我被同学污蔑我打她,那个时候被叫家长,是陈伯去的。”

“回家的时候我想找你哭诉,但你一晚上都待在妈妈的房间里没出来。”

秦观澜皱眉,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没等秦观澜想出具体时间,秦稚下一句话就让他哭笑不得:“所以,第二天回学校之后我就真的把她揍了一顿。”

也是从那之后开始,秦稚在学校惹事的次数逐渐增多。

秦稚看着电视黑掉的屏幕:“再后来其实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做决定,自己消化。”

直到被他送到了裴家的训练场,秦稚所有情绪才有了回应。

秦稚转过来看秦观澜,眼睛没红,也很平静。

“所以你现在突然要管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你是我爸,我不能跟你吵。可是...”

她抿了抿唇,把那半句话咽回去了。

秦观澜听懂了。

他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说。

秦稚一愣。

秦观澜没看她,盯着茶几上那杯放凉了的茶。

“爸爸不是个称职的爸爸。等你不需要我了,才想起来当爸。”

“不是...”秦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观澜扯了一下嘴角,没扯出笑来:“之之,爸爸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秦稚没说话。

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另一边秦观澜已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按了一下。

像她小时候那样。

“睡吧。明天想吃什么,爸给你做。”

...秦稚揣着一脑子混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客厅很静,窗外是夜城的夜,远处有几盏没睡的灯。

等她洗完澡,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回到床边,秦稚拿起手机,才发现裴砚枭十五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到家了吗?”

刚刚在楼下被秦观澜那一打岔,秦稚忘记给裴砚枭回消息了。

这会儿秦稚赶紧回他到了。

下一秒对面秒回,接着一条消息弹出来:“想没想我。”

秦稚盯着那四个字,嘴角没压住。

不想。

发出去,手机往枕头边一扔,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五分钟后,手机没响。

十分钟,还是没动静。

秦稚翻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聊天界面静悄悄。

她撇撇嘴,把手机扣过去。

她关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夜城的冬夜很静,秦家这套房子在别墅区在郊区,窗外只有几盏路灯,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轻轻晃。

秦稚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有秦观澜的,也有裴砚枭的。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窗台那边轻轻响了一声。

秦稚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动。

又一声。

她猛地睁眼,转头。

窗帘缝隙里,一道黑色身影正从窗台跨进来。

动作利落,落地无声。

秦稚张嘴要叫,下一秒,那身影已经走到床边,俯身,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罩下来。

秦稚:【・_・?】

“裴砚枭?!”

她压着声音,又惊又懵。

不是十分钟前刚才还在发消息吗?

裴砚枭没说话。

黑暗里只能看见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

“小没良心的。”

声音低哑,带着长途奔波后的微倦。

“整整一周没见。”他说,“你不想我。”

秦稚被他捞进怀里,鼻尖撞在他冷硬的大衣领口,闻到夜风的气息。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你怎么来了。”

裴砚枭把她往怀里又按:“原本想等明天再正式上门的。”

秦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下一秒,她被他按回床上。

他俯身下来,吻落得很重,像要把这一周欠的全讨回来。

唇齿纠缠,带着微微的凉意和不容拒绝的侵占。

秦稚被亲得有点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抓紧。

一周没见,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想念被他这样猝不及防地撕开,涌上来,把她自己也淹了。

他的吻从唇角移到下颌,又落回唇上。不急了,慢下来,却更深。

秦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快得要命。

也听见他的。

压在她身上,沉稳有力,但节奏分明乱了。

睡裙被他手掌剥开。

秦稚轻轻嗯了一声。

裴砚枭停下来,撑起身看她。

月光很淡,照不清表情,但他能看见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和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

“宝宝。”他哑声说。

“才一周,怎么又仅了。”

“之前羊脂玉白戴了。”

秦稚没说话,轻轻攀上他的后颈。

裴砚枭眸色一沉,低头再次吻住她。

大衣被脱下,随手扔在床尾。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透过来,滚烫。

她的睡衣领口被蹭开,露出锁骨和肩线,他低头吻下去,很轻,像怕弄疼她,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窗外是夜城零下的冬夜,屋里却是另一番温度。

“想了吗?”他问,声音压在她耳廓。

秦稚咬着唇,不肯答。

裴砚枭低笑一声,气息喷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不想?”他手指勾住她小睡裤的边缘,“那我走了。”

秦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裴砚枭没动,借着月光看她。

她脸红透了,眼睛里水光潋滟,像蓄了一汪委屈的泉。

“想了。”她闷闷地说,声如蚊蚋,“...想的。”

裴砚枭这低头,吻了吻她滚烫的脸颊。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