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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49 章 婚礼1婚礼当天,夜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秦家别墅的灯就已经全亮了。0%

第 149 章 婚礼1婚礼当天,夜城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秦家别墅的灯就已经全亮了。

秦稚被季星淼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完全亮,远处的天际线只有一抹淡淡的橘红。

“几点了?”

“五点。”季星淼把她往浴室推,“快快快,化妆师已经到了!”

秦稚迷迷糊糊地被推进浴室,又被拖出来按在梳妆台前。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镜子里的自己,眉毛修得整整齐齐,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

化妆师还在给她上底妆,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秦观澜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身下楼。

秦稚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背影,鼻子一酸。

好在季星淼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别哭别哭,妆花了!”

秦稚接过纸巾,把眼泪憋回去。

八点整,第一缕阳光刚刚探出地平线。

天空中传来轰鸣声。

所有人抬头望去。

只见十几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排成整齐的编队,在夜城上空盘旋。

季星淼穿着伴娘服,在旁边啧啧两声:“裴砚枭这是把整个血鹰的直升机都调来了吧?”

话音刚落,其中一架直升机缓缓下降,悬停在秦家老宅上空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舱门打开,一道人影先顺着绳索滑下来。

是祁烬。

他稳稳落地,朝身后挥了挥手。

紧接着,贺庭临、夜隼,甚至还有港城的何寂生,连封亦珩苍狼等人都被他们策反了过去。

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伴郎团成员,一个接一个顺着绳索滑下来。

季星淼瞪大眼睛:“知道的是来接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劫新娘呢?”

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秦稚趴在窗边往下看,只见那群黑衣人在祁烬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朝大门走去。

裴砚枭,走在最后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

他抬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三层楼,隔着玻璃窗,秦稚对上他的目光。

心跳漏了一拍。

季星淼在旁边拍她:“别看了别看了,快躲好,不能让这么容易就让他们上来!”

秦稚被她拽着藏进卧室最里面,随后几个伴娘挤成一团,堵在门口。

楼下传来敲门声。

然后是伴郎团的喊声:“开门开门,接新娘子了!”

季星淼扯着嗓子回:“没那么容易,先过我们这关!”

外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祁烬的声音响起:“行,你们说,怎么过?”

“先发红包。”季星淼喊。

“发够了再说话。”

门缝底下塞进来一沓红包,厚厚的一叠。

季星淼数了数,又喊:“不够,再来!”

又是一沓塞进来。

如此反复了四五轮,伴娘团手里的红包已经多得拿不下了。

祁烬在外面喊:“够了吧?可以开门了吧?”

季星淼想了想,又说:“还有第二关,新郎唱情歌。”

外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是贺庭临的笑声:“裴砚枭,该你了。”

又是一阵沉默。

秦稚竖着耳朵听。

然后她听见一个低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我怀抱...”

是一首很老的情歌。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生涩,像是很久没唱过歌的人。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每一个音都在调上。

秦稚有点惊讶。

她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唱歌。

季星淼也愣住了,小声说:“卧槽,裴砚枭居然会唱歌?”

另一旁的裴书宜也很惊讶,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听裴砚枭唱歌。

一曲唱完,外面传来伴郎团的起哄声。

祁烬喊下一关。

“第三关,我们来做个小游戏。”

“行!”祁烬应得干脆。

伴娘们不知道的是,门外的伴郎团互相对了一个眼神,似乎在预谋着什么大事。

季星淼开了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手里举着一张写满规则的纸。

“规则很简单!”她清了清嗓子,“你们伴郎需要用嘴巴夹着筷子,用筷子接力传红豆,传满十颗这一关就过。”

祁烬瞪大眼睛:“用嘴?筷子?传红豆?”

“对!”

“不能用手,只能用筷子,红豆掉了重来!”

贺庭临在旁边笑:“这游戏谁想的?”

“我。”云颐站在门内,淡定的开口。

贺庭临认命,点了点头。

游戏还是开始了。

祁烬第一个上阵,嘴里叼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颗红豆,转身传给贺庭临。

贺庭临低头去接,红豆在两根筷子之间晃晃悠悠,眼看就要掉。

“稳住稳住!”旁边的人紧张地喊。

贺庭临一歪头,接住了。

“好!”伴郎团一阵欢呼。

红豆一颗一颗传下去,伴娘们在门缝里看得津津有味。

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

期间有一次某个伴郎嘴滑掉了一颗,于是整个游戏重新来。

大家的注意力全在筷子和红豆上,没人注意到,队伍最后面的裴砚枭,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第七颗红豆传到一半,秦稚坐在床上,忽然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落在阳台上。

她回头。

落地窗外,一道人影站在门口。

是裴砚枭。

秦稚瞪大眼睛。

他朝她伸出手,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还好几年前练习过。”

秦稚愣了两秒,也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耍赖。”

“这是我娶老婆的手段。”裴砚枭不认。

“鞋呢,老婆。”

裴砚枭扫了一眼室内。

秦稚被她那声老婆喊得心底一晃,下一秒她就掀开了裙摆,鞋就在她脚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裴砚枭见状笑意更深:“走咯,结婚了。”

....

季星淼还趴在门口那儿盯着游戏进程,完全没发现身后少了人。

“第八颗了!加油加油!”

落地窗外,裴砚枭把秦稚抱起来,跨进机舱。

舱门关闭,直升机缓缓升起。

季星淼还在那儿喊呢。

她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裴砚枭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子真好。”

裴砚枭低头,下巴抵在她肩上:“不止现在,以后我们也这样。”

秦稚弯起嘴角,往后靠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