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第 148 章 十套婚纱考虑到秦稚还在上学,婚礼是在领证两年后,也就是她毕业的那个暑假办的。0%

第 148 章 十套婚纱考虑到秦稚还在上学,婚礼是在领证两年后,也就是她毕业的那个暑假办的。

这两年里,秦稚该上课上课,该做设计做设计,偶尔被裴砚枭拎着出差当个小尾巴。

日子过得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除了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和某人每晚检查作业的频率更高了。

但他会把措施做得很好。

直到毕业典礼结束第二天,裴砚枭带她飞了四个小时,降落在一座她从没见过的海岛上。

“这是哪儿?”

“我们结婚用到的岛。”

秦稚愣住。

后来她才知道,这座岛是裴砚枭四年前就开始筹备的。

她读了多久书,他就准备了多久。

四年。

婚礼前一个月,那些准备了四年的东西开始陆续抵达蓝鹰湾。

先是婚纱。

第一批到的是一架私人飞机。

舱门打开,十几个穿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抬着巨大的防尘罩走出来。

防尘罩里是一件拖尾婚纱,纯白色,上面绣着细碎的珍珠和银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秦稚站在三楼落地窗前,看傻了。

“那是第一件。”裴砚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后面还有九件。”

“九件?”

“嗯,这几天每一套都试试,看看喜欢哪套。”

秦稚转过头看他,像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吗?”

裴砚枭低头看她,唇角动了动。

“准备了四年,十套不多。”

四年,十套。

平均每套准备了将近五个月。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一周,蓝鹰湾二楼彻底变成了婚纱展览馆。

空出的两间房间并成一间,四面墙都装了落地镜,中间是一排排定制的防尘罩。

第一套是古典款,长袖蕾丝,领口镶着小颗的珍珠,拖尾三米长,据说是意大利一个快退休的老裁缝手工缝了八个月。

第二套是鱼尾款,勾勒腰身,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海浪的纹路。

设计师说灵感来自裴砚枭给她看的一张照片,她四岁那年蹲在他旁边的那条小裙子。

第三套是中式秀禾,大红色,凤冠霞帔一应俱全。

第四套是短款,刚到膝盖,裙摆蓬蓬的,上面缀满了细碎的亮片。

裴砚枭说这是给她敬酒的时候穿的,溜起来方便。

秦稚问他:“我敬酒为什么要跑?”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笑。

第五套、第六套、第七套……

每一套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个细节都有人说了无数遍。

这天,秦稚试到第三套的时候,已经开始麻木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大红秀禾的自己,忽然想起一件事。

“裴砚枭。”

“嗯?”

“你说这四年你一直在准备婚礼,那你这四年出差那么多次,是来弄这个?”

裴砚枭站在她身后,替她把凤冠扶正。

“差不多,一半一半。”

“所以你每次说去开会,其实是去岛上?”

“有时候是开会,开完会去岛上。”

秦稚从镜子里看着他。

“你累不累?”

他没回答,只是把凤冠的流苏理好。

“好看。”他说,“这件留着敬茶穿。”

秦稚没忍住,转过身,抱住他的腰。

裴砚枭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一步,稳稳接住她。

“怎么了?”

秦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没怎么。”

“那就是感动了。”

“你能不能不说出来。”

他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

“还有七套没试。”

“试完再感动。”

秦稚:“……”

她从怀里抬起头,瞪他一眼。

他低头看她,眼底有一点笑意。

秦稚被他牵着走向下一件婚纱。

落地窗外,夕阳正慢慢沉下去。

蓝鹰湾的二楼,两间打通的大房间里,挂满了这四年里他为她准备的一切。

而她穿着其中一件,被他牵着,走向下一件。

四年很长。

但和他一起过,好像也没那么长。

秦稚试到第五套的时候,已经彻底麻了。

这套是轻纱款,露背,裙摆刚到脚踝,走起来轻盈得像踩在云上。

她转了一圈,纱裙飘起来,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这套适合跳舞。”她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敬酒的时候穿也行,溜起来方便。”

裴砚枭没说话。

秦稚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从镜子里往后看。

他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背上。

那目光不重,但很沉。

沉得有点烫。

秦稚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套婚纱露背,从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只有几根细细的纱带横着,若隐若现。

秦稚一眼看出他眼底那只禽兽要跑出来。

她立马精神,甚至后退两步:“你看什么呢?”

裴砚枭往前走了两步。

秦稚下意识后退,撞到了身后的落地镜。

“裴砚枭。”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距离太近,她连他眼睫毛都能数清楚。

“这套,”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适合敬酒。”

秦稚心跳漏了一拍:“那适合什么?”

他没回答。

下一秒,她被转过身去,按在镜子上。

镜子冰凉,她背后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秦稚忍不住压着声叫:“裴砚枭,这是婚纱!”

他低头,吻在她后颈:“嗯,轻点碰,不弄坏。”

秦稚:“……”

这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事实证明,她的不信是有道理的。

婚纱确实没弄坏。

但她被按在镜子上、沙发上、地毯上、试衣凳上……傍晚到深夜,换了好几个地方。

n个小时后再站起来的时候,她腿都是软的。

秦稚扶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慢条斯理整理衬衫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裴砚枭。”

“嗯。”

“你是人吗?”

他走过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着她。

“还有一半没试。”他说,声音低低的,“明天继续。”

这个环节他很喜欢。

秦稚:“……”

她决定现在就把那五套婚纱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