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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番外一 : 老婆,摸摸它裴砚枭和秦稚蜜月的第一周,他们到了欧洲某座不知名的小岛。0%

番外一 : 老婆,摸摸它裴砚枭和秦稚蜜月的第一周,他们到了欧洲某座不知名的小岛。

说是小岛,其实是裴砚枭一座私人的城堡,建在悬崖边上,下面是碧蓝的爱琴海。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整座城堡染成金色,海风吹过来,十分惬意。

秦稚喜欢得不行,每天拉着裴砚枭到处逛,逛累了就回城堡,瘫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看海,看云。

蜜月嘛,不就是换个地方躺着。

但躺了几天,秦稚有点躺不住了。

不是累。

是憋屈。

这几天晚上,裴砚枭没今尽人亡,她要先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在秦稚的抗议下,裴砚枭终于答应歇息两天。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想到晚上裴砚枭要干嘛,秦稚就头大。

不行。

她今天,必须,翻身把歌唱。

这个念头是在下午冒出来的。

当时裴砚枭发现房间里的套只剩几个,正在订购新的,秦稚窝在卧室里刷手机。

卧室很大,落地窗外就是海,阳光晒进来暖洋洋的。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缩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的,像只慵懒的小猫。

刷着刷着,看到季星淼发来的一条消息。

季星淼:【蜜月怎么样?】

秦稚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一个字:【累。】

季星淼秒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稚:【你还笑!】

如果不是季星淼送的那几套情趣内衣,她也不至于被裴砚枭折腾成这样。

另一边,季星淼又发了一条:【要不要姐妹帮你?】

秦稚愣了愣,打字:【怎么帮?】

季星淼没回,直接甩过来一个链接。

秦稚点开。

是一个购物页面。

页面上,是一副手铐。

粉色的。

毛茸茸的。

还带一个小锁。

秦稚盯着那副手铐,愣了足足五秒钟。

季星淼的消息又来了:【懂了吧?今晚你翻身。】

秦稚:【……】

季星淼:【别怂啊秦稚,你不是要翻身吗?】

秦稚:【这玩意儿能用?】

季星淼:【废话,我都试过了。】

秦稚:【……你和封亦珩?】

季星淼:【他第二天没下来床。】

秦稚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下单了。

加急配送,两个小时到。

下午五点,东西送到。

秦稚躲在浴室里拆开包装,把那副手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毛茸茸的,粉色,摸起来软软的,锁扣看起来还挺结实。

她把钥匙藏好,手铐藏在枕头底下。

心跳砰砰的,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晚上八点,裴砚枭还在书房。

秦稚洗完澡,换上那条他最喜欢的睡裙,黑色吊带款,裙摆刚到膝盖上面一点点。

领口开得有点低,若隐若现的。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脸红红的。

然后她把那副手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又放回去。

躺在床上,假装玩手机,心跳却砰砰砰的。

九点半,裴砚枭推门进来。

他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滑到锁骨,滑到领口,停了两秒,又慢慢滑回她脸上。

秦稚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刷手机。

他去洗澡了。

秦稚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把那副手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又放回去,又拿出来,又放回去。

最后决定还是拿出来。

藏在被子里,右手边,随时可以拿到。

半个小时后,某个给自己细致清洁过的男士踏出浴室。

他只穿了一条睡裤,上身赤裸着。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最后没入睡裤的边缘。

秦稚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不能被美色迷惑。

她今晚是要翻身的人。

裴砚枭走到床边,坐下。

“困吗?”

还客气了一下。

“不困。”秦稚说。

他看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但秦稚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裴砚枭。”

“嗯?”

“今晚,”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你躺着。”

裴砚枭挑眉。

只是挑眉的动作,似乎带着一点...期待?

秦稚没耐心了,没等他说话,直接扑过去。

她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把他按倒在床上。

男人没动,任由她压着。

秦稚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银白的光。

睡裙的吊带滑下去一点,露出半边肩膀。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有几缕垂在他胸口。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卧室里很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

裴砚枭躺在那里,双手摊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眼底有笑意,有玩味,还有纵容。

“宝宝想干嘛?”他问。

秦稚没说话,从被子里摸出那副手铐。

粉色的。

毛茸茸的。

在月光下,格外显眼,也格外羞耻。

裴砚枭看着那副手铐,沉默了两秒。

“……哪来的?”

“今晚你是奴隶,管那么多干嘛,闭嘴。”秦稚得意洋洋,把锁晃得哗啦响。

“今晚这么凶啊,那老公投降,听稚稚的。”裴砚枭不紧不慢的开口。

秦稚以为他被震住了,更得意了。

她俯身,抓起他的右手,往床头绑。

他的手腕比她想象中粗,手铐的圈只能刚刚套进去。

她费了点劲才扣上,咔哒一声,锁好了。

然后是左手。

她把他左手也拉起来,套上手铐,扣上锁。

两只手都被铐在床头。

裴砚枭躺在那里,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姿势看起来格外任人宰割。

特别是他上床前很自觉的把裤子脱了。

秦稚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下面瞟,她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月光照在他身上,一览无余。

他的双手被铐着,胸膛微微起伏,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脆弱感。

秦稚看着看着,忽然有点口干。

裴砚枭没说话。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秦稚预想中走,唯独那眼神,太平静了。

秦稚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安慰自己:没事,他被铐着呢,能怎样?

她俯身,凑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也能看到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

“今晚,我是老大。”她学着平时他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

裴砚枭看着她,被锁住的双手微微一摊,似乎在说:

听你的,老大。

奇怪。

分明自己今晚是在上面的那个,但秦稚怎么觉得自己的地位还是被隐隐压了一头。

没等她细想哪里不对劲,裴砚枭却开了口:“怎么不动了,老大。”

秦稚:啊?

怎么动?

裴砚枭见她生涩的模样,眼底划过笑意:“洗干净了,摸摸它,宝贝。”

秦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两秒。

只见月光打在地上的阴影凸出了一块,随后阴影逐渐扩散。

秦稚: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床上,裴砚枭还在催:“老婆,它两天没回家了,摸摸它,亲亲它。”

秦稚原本白皙的脸蛋轰地一下子乍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准开口说话,裴砚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