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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番外二 : 它跟稚稚一样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0%

番外二 : 它跟稚稚一样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准开口说话,裴砚枭!”

大床上,裴砚枭被她骂完,终于愿意安静了。

这边秦稚再次做好心理准备,她沉沉呼出一口气。

终于鼓起勇气。

“宝贝,要先把.......脱掉。”床头上,裴砚枭开口。

秦稚脸连着脖子红成一片,但不知不觉中已经按照裴砚枭的话照做。

下一秒——

秦稚手背猝不及防被狠狠拍了一下。

秦稚:“???”

她捂着手,一脸委屈地控诉:

“裴砚枭你管管,疼!”

月光下,她肌肤娇嫩,淡粉色的印记一下子就出现在手背上,格外显眼。

裴砚枭低头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太久没见到你太激动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的意味,“原谅一下,好不好?”

秦稚心跳漏了一拍。

在男人的诱哄下,她咬了咬唇,再次伸出手。

秦稚第一次觉得自己心跳失速。

“不怕,标题。”

秦稚生了想退缩的心思,奈何裴砚枭在一旁各种哄,她只好硬着头皮上。

只是这股胆量并没有维持多久。

五分钟后。

她不想继续了。

秦稚边悄悄往床边挪,边小声开口:“要不...今晚还是...”

话没说完,她对上裴砚枭的眼睛。

那双眼睛沉沉的,正看着她。

几乎是同一瞬间,裴砚枭便看出了她要逃离的心思。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下一秒。

咔哒一声。

手铐开了。

秦稚脚刚沾地,直接愣住。

她看着那副断成两截的手铐,眼睛瞪得大大的。

粉色的毛茸茸的布套还完好,但里面的金属链子已经断了,断口整齐得像被剪开的。

她又抬头看着他,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裴砚枭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坐起来。

“下次老公带你买,这次的质量太差。”他说,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事实。

秦稚:?

她盯着那副断掉的手铐,脑子里嗡嗡的。

这手铐是假的吧!

裴砚枭看着她那副呆住的小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秦稚:“……”

“我刚刚只是想给你拿瓶水,你信吗?”

“你觉得呢,老婆。”裴砚枭看着她。

狡辩已经没机会了。

因为裴砚枭已经动了。

他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过来。

天旋地转间,秦稚被他压在身下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有东西在慢慢燃起来。

月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头发还没全干,有几缕垂下来,落在她脸上,痒痒的。

“稚稚今晚胆不小。”

秦稚使劲摇了摇头,装傻充愣:“没有呀,我就是试试这手铐质量怎么样。”

“你看,还是太一般了。”秦稚心里苦笑。

裴砚枭低笑出声:“是嘛...”

秦稚这次变成使劲点点头。

可裴砚枭如果那么好糊弄,那他就不叫裴砚枭了。

“想翻身?”男人开口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秦稚咽了咽口水,没说话。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

“那得看稚稚今晚的本事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烫得吓人。

“裴砚枭...”她声音有点抖。

“嗯?”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他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

秦稚倒吸一口凉气。

“裴砚枭!”

“嗯。”

今晚的裴砚枭对秦稚。

虽然句句有回应,但句句没落实。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秦稚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抵在他胸口,一时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抓紧。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睡裙已经被扔到地上了。

她下意识想遮,却被他按住了手。

“宝宝很美,别遮。”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秦稚红着脸看他。

她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

“裴砚枭。”

“嗯?”

她顿了顿,声音小小的:“最多只做两次。”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这一个“好”字,比平时温柔多了。

但接下来的事,一点都不温柔。

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的,混着房间里低低的喘息。

秦稚被他折腾得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的臂,一遍遍叫他名字。

从裴砚枭喊到老公。

结果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稚: ˃̣̣̥᷄⌓˂̣̣̥᷅

远远不止两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传来清洗的水声。

半个小时后,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床上两个人身上。

裴砚枭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低头看她。

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着。

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快睡着了。

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老婆。”

“嗯..”秦稚迷迷糊糊地应。

“下次还翻不翻身了?”

秦稚愣了一秒,然后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不翻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

裴砚枭唇角弯了一下。

“乖稚稚,下次老公让你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至于翻身的代价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秦稚心底骂他骗子,随后便忍不住彻底沉睡了过去。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着悬崖。

月光静静地洒进来。

秦稚窝在裴砚枭怀里,睡得极其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