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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养犯规,裴爷他要亲自罚番外六 : 全文完每年七月和十一月,裴砚枭都会各空出半个月。0%

番外六 : 全文完每年七月和十一月,裴砚枭都会各空出半个月。

不工作,不应酬,不见任何人。

就陪着秦稚。

这规矩从秦稚怀孕那年就定下了,一直到现在雷打不动。

集团上下都知道,七月和十一月别找裴总,找了也没用。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试过几次,后来也认命了,反正就半个月,熬过去就行。

而这半个月,在裴凛秦敛还小的时候,夫妻俩回去度蜜月,把兄弟俩扔给夜城外公或者裴书宜夫妻俩带。

可自从兄弟俩长大后,情况变了。

拖住裴砚枭和老婆恩爱的,不再是集团董事会那帮老狐狸。

是自己的儿子。

裴凛和秦敛六岁那年,七月恰好是他们暑期放假。

裴砚枭像往年一样,提前半个月清空行程,订好了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秦稚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两个小家伙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秦稚往箱子里放衣服,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秦敛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冲进去,抱住秦稚的腿。

“妈咪,你要去哪儿?”

秦稚低头看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妈咪和爹地去度蜜月呀。”

“蜜月是什么?”

“就是出去玩。”

秦敛的眼睛立刻亮了:“我也要去!”

秦稚愣了一下。

“这个...宝贝,外公想你了,你和哥哥去外公家好不好?”

“不要外公。”秦敛抱得更紧了,“我要妈咪。”

话音刚落,裴凛也走进来。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那个行李箱。

那目光带着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符的评估。

秦稚被两个儿子看得心虚。

她抬头看向裴砚枭。

裴砚枭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

秦稚看出来了,他在等她拒绝两个儿子的要求。

秦稚深吸一口气。

“宝贝们,妈咪和爹地很快就回来,半个月而已...”

秦稚语音刚落,秦敛眼眶立刻红了:“半个月就是十五天,这十五天妈咪不要我和哥哥了。”

秦稚:“……”

裴凛在旁边淡淡开口:“妈妈不是不要我们,只是更想要爸爸。”

秦稚:“……”

这话听着更扎心了。

秦敛哇的一声哭出来。

“妈咪要爸爸不要我们——!”

秦稚手忙脚乱地哄他,越哄他哭得越凶。

裴凛站在旁边,表情平静,眼眶也有点红。

但他是忍着没哭,可他那目光,比哭更让秦稚受不了。

没几分钟,秦稚就投降了。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转头一看,裴砚枭正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

机票退了。

行程取消了。

秦稚留在家里,陪两个儿子。

秦敛高兴疯了,一会儿拉着她拼乐高,一会儿让她讲故事,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她身上。

裴凛没秦敛那么夸张,但也是寸步不离。

秦稚去哪儿他跟到哪儿,不吵不闹,就那么跟着。

吃饭跟着,看书跟着,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口等着。

秦稚被这两个小崽子缠得晕头转向。

第一天还好,她觉得自己当妈的,陪儿子天经地义。

第二天也还行,虽然有点累。

第三天,她开始想裴砚枭了。

第三天晚上,两个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秦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主卧,一头栽进床里。

“累死了……”

裴砚枭靠在床头,看着她。

“好玩吗?”

秦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但秦稚太了解他了。

这是醋坛子翻了。

她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老公,生气了?”

他没说话。

秦稚在他怀里蹭了蹭:“他们哭成那样。”

“所以我就活该被冷落?”

秦稚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她很少见到的东西——委屈。

虽然可能是故意露出来给她看的。

但秦稚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裴砚枭。”

“嗯?”

“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他看着她。

“你认真的?”

秦稚点点头,笑了。

“认真的。”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秦稚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他们还要我陪……”

“不行。”

秦稚抬起头。

“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

“我只最多只把你分给他们三天,剩下的时间,你是我的。”

说完不等秦稚拒绝,裴砚枭直接把人压回床上。

......

隔天早上,两个小家伙照例来敲门。

开门的却是裴砚枭。

秦敛仰着脸:“妈咪呢?”

“睡觉。”

“我要找妈咪!”

“不行。”

秦敛瞪大眼睛:“为什么?”

裴砚枭低头看着他。

“因为她今天陪我。”

秦敛愣住了。

裴凛在旁边开口:“爹地,你这是抢人。”

裴砚枭看着他。

“她是我老婆。”

裴凛被噎住了。

秦敛在旁边急了:“她是妈咪,是我和哥哥的!”

裴砚枭看着他。

“她是我老婆。”

“你们,”裴砚枭一字一句地说,“只是顺便的。”

两个小家伙被这话刺激到了。

秦敛眼眶一红,就要哭。

裴凛拉住他。

“别哭。”

秦敛看着他。

忽然,裴凛的目光从父亲身上移开,落在卧室门口。

秦稚正裹着睡袍站在那里,一脸无奈。

秦敛眼睛一亮,就要扑过去。

秦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砚枭一把揽进怀里。

“别管,回去睡觉。”

秦稚:“?”

两个小家伙看着妈咪被爹地抱回房间,门在面前关上。

秦敛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裴凛。

“哥,我们怎么办?”

裴凛站在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等。”

秦敛眨眨眼:“等什么?”

“等妈咪出来。”

秦敛觉得有道理,点点头,在门口坐下来。

裴凛也坐下来。

两个小家伙,像两尊小门神,一左一右守在主卧门口。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因为蓝鹰湾的卧室门,隔音都是极好的,两个小家伙在外面,根本听不到门里的动静。

秦敛忍不住了,趴在地上,试图从门缝里往里看。

什么都看不见。

他爬起来,看着裴凛。

“哥,妈咪怎么还不出来?”

裴凛没说话。

秦敛又问:“爹地是不是欺负妈咪了?”

裴凛沉默了一秒。

“有可能。”

秦敛急了:“那我们快进去救妈咪!”

说着就要去推门。

推不开,被裴砚枭从里面锁了。

锁了。

“哥,妈咪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裴凛看着他。

“不会。”

“那为什么锁门?”

裴凛没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半个小时后。

两个小家伙还在门口坐着。

秦敛靠着墙,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裴凛坐得笔直,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

忽然,门里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但裴凛听见了。

是妈咪的声音。

好像在哭。

裴凛的手攥紧了。

秦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裴凛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

秦敛揉揉眼睛:“哥,妈咪是不是哭了?”

裴凛点点头。

秦敛急了,爬起来就要拍门。

结果刚没拍两下,平时看兄弟俩的保镖出现在蓝鹰湾三楼,将他们强行带了下去他们自己的房间里。

可惜,卧室并不能关他们太久,等保镖一走,裴凛和秦敛又守在了三楼主卧门口。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即便没再听到秦稚的哭声,但也没再敲门。

殊不知的是,卧室内的秦稚被裴砚枭抱到浴室里去了。

两个小时后。

门终于开了。

裴砚枭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微微有些乱。

他低头,看着门口这两个小崽子。

秦敛立刻扑上去,要往门里冲。

“妈咪——!”

裴砚枭伸手,拎住他的后领。

秦敛在半空蹬腿:“放开我,我要找妈咪。”

裴砚枭把他放下来。

“妈咪睡了。”

秦敛不信:“你骗人!”

裴砚枭看着他。

目光淡淡的,但秦敛瞬间闭嘴了。

裴凛走上前,抬头看着父亲。

“爹地,妈咪哭了。”

裴砚枭低头看着他。

“嗯。”

裴凛的手攥紧了:“你欺负她了?”

裴砚枭沉默了一秒。

“我干嘛要欺负我老婆。”

裴凛有点没反应过来父亲的话。

裴砚枭没再解释。

他越过两个儿子,往楼下走。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趁他没注意,一溜烟钻进房间。

床上,秦稚睡得正沉。

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半张脸,眼角有点红。

秦敛趴在床边,软软的白皙小手指摸了摸秦稚的脸蛋,小声喊:“妈咪?”

没反应。

他又喊了一声:“妈咪?”

还是没反应。

秦敛急了,伸手要去晃她。

裴凛拦住他。

“别动。”

秦敛看着他。

“妈咪在睡觉。”裴凛说,“吵醒她,她会累。”

秦敛不懂:“为什么睡觉会累?”

裴凛想了想。

“被爹地欺负了,就会累。”

没等兄弟俩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门口再次出现一具高大的身影,是去而复返的裴砚枭。

“滚出来。”他压低声音,在保证不会吵到妻子的情况下,朝着两个儿子开口。

半个小时后。

两个小家伙被送上了私人飞机。

秦敛趴在飞机窗口上,看着越来越远的蓝鹰湾,眼眶红红的。

“哥,我们被赶出来了。”

裴凛坐在旁边,表情平静:“秦敛。”

哥哥很少这么叫他,秦敛吸了吸鼻子:“嗯?”

“下次,等妈咪醒了,我们再行动。”

今天,他和秦敛都过于着急了,如果秦稚醒着,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父亲把他们送走。

秦敛点点头,他思绪跳脱,没一会儿就在旁边碎碎念:“外公家有没有好玩的?我想妈咪...”

两个小家伙身后,坐着苍狼和青雀,两人皆是被这兄弟俩的对话逗乐了。

哎呦。

两位小公子啊。

敢在裴砚枭面前抢秦稚,也得亏这俩是裴砚枭的亲生儿子,不然就不会是送到夜城这么简单了。

——

蓝鹰湾的主卧里,秦稚睡到下午才醒。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慢慢转过头。

裴砚枭就靠在她旁边,手里拿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

“醒了?”

秦稚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又委屈又幽怨。

“你又欺负我。”

裴砚枭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底发笑。

这眼神,跟早上小儿子被送走之前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是爱你。”他说。

秦稚气得打了他一下,不痛。

“又扯这些冠冕堂皇的鬼话,老混蛋。”

裴砚枭挑眉。

“老?”

秦稚这会正因为昨晚和早上的事生气,想也不想就回答:

“你都快四十了。”

裴砚枭看着她。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但秦稚莫名后背一凉。

“嫌弃老公现在不能满足你了?”

秦稚眼皮一闭,不想跟他说话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躲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睁开眼。

“哥哥和弟弟呢?”

又是这个称呼,裴砚枭纠正了几十遍,但是秦稚没听,他眉头一如既往地皱起来。

“不要这么叫他们。”

特别是裴凛那个称呼,他听着就不爽。

秦稚叫习惯了,就比如他在儿子们面前称呼裴砚枭也是直接随着儿子们叫爹地。

她只好又问了一遍:

“我儿子呢?”

“送走了。”

秦稚一愣。

“送去哪了?”

“他们外公家。”

秦稚:“……”

她看着裴砚枭,表情复杂。

“他们才六岁,就这么直接送走,会不会伤心?”

裴砚枭放下平板,转头看着她。

“就去夜城半个月,爸还能亏待他们?”

秦稚想想也是,秦观澜宠外孙宠得跟什么似的。

但她还是觉得不对。

“那也……”

话没说完,被裴砚枭打断了。

“伤心的不应该是我吗?”

秦稚愣了一下。

裴砚枭看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秋后算账的意味。

“老婆,你为了两个小兔崽子,鸽了半年一次的蜜月不说,还冷落我三天。”

听他这语气,秦稚心里一咯噔。

完了。

这两天脑子被裴凛和秦敛占据,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秦稚心虚地移开视线。

“那个...我...”

“三天。”

裴砚枭打断。

“三晚。”

秦稚不说话了。

裴砚枭看着她那副心虚的小模样,幽幽地开口:“现在该还了。”

秦稚瞪大眼睛。

“还什么?”

这三晚难道他以为自己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清白吗?

裴砚枭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亲。

秦稚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她被男人带下去吃晚饭。

被喂的饱饱的。

然后回到楼上,接下来的时间,秦稚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秋后算账。

裴砚枭像是要把这三天欠的全补回来。

好几个小时。

秦稚被他黏得喘不过气来。

“裴砚枭,你够了啊……”

“不够。”

秦稚:“……”

她想抗议,但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夜里,秦稚已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她趴在床上,膝盖微微发红,整个人像一滩水。

裴砚枭从后面抱着她,餍足的气息落在她耳边。

两人都没说话,静静得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秦稚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

训练岛上。

她为了让裴砚枭亲自教自己,费了老大劲,结果到头来这个男人却冷着脸站在她面前,故意恶狠狠恐吓她:

“我只会教你在绝对的力量前面,怎么跪着求生。”

那时候她才十八岁,被他训得眼泪汪汪,心里恨得牙痒痒。

秦稚忍不住笑了。

“老公。”

“嗯?”

“你还记得当年在训练岛上,你跟我说的话吗?”

裴砚枭的手顿了顿。

“什么话?”

秦稚转过身,趴在他胸口,眼尾还带着刚刚余韵的泪。

他把裴砚枭当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裴砚枭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他似乎也陷入了那段回忆里。

卧室光线太暗,秦稚没看清他眼底悄然变化的情绪。

裴砚枭没开口,只是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她唇边。

秦稚愣了一下,乖乖喝了。

喝完,她正要继续说什么,被他翻了个身。

秦稚:?

半个小时后,卧室再次传出一阵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迷迷糊糊中,秦稚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悠悠的,带着一点笑意。

“宝贝。”

“嗯...”

“你看你这几年不是学得挺好的嘛。”

“什么?”

他靠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跪着求生。”

秦稚彻底愣住,等她反应过来,想骂他,却再次被他吻了下去。

又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终于恢复寂静。

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

秦稚刚刚被抱去洗澡了,洗完出来已经彻底没力气,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身上从脸颊到脖颈,从肩膀到腰窝,那里还留着痕迹,裴砚枭淡红色的指印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裴砚枭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秦稚哼了一声,往旁边躲了躲,但没醒。

裴砚枭唇角弯了弯,没再碰。

随后从衣柜里拿出件她平时喜欢穿的睡裙给她套上。

秦稚在被子里缩了缩,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又睡沉了。

裴砚枭低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许久。

然后弯腰,在秦稚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秦稚像是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脸埋在他胸口,手臂搭在他腰上。

月光下,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角弯着。

裴砚枭也弯了弯嘴角。

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海浪轻轻拍打的声音若有似无。

月光静静地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