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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娇媚不饶人,奈何陛下偏宠她第88章 小殿0%

第88章 小殿

晚膳桌上摆了一道鹿肉,兰妩甚少吃鹿肉,御膳房处理得也干净,她尝着滋味不错就多吃了些。

只是鹿肉吃了补身,兰妩不明不白地就觉得浑身发热了。

现在听到楚明衡说起其中缘故,她皱皱眉,直盯着楚明衡看:“你怎么不拦我?”

之前她吃虾蟹还训她呢,现在鹿肉吃多了就不拦她了。

楚明衡轻描淡写地笑笑:“就是拿给你吃的,拦什么。”

“过来吧,带你去瞧瞧你的画。”

兰妩沉吟片刻,跟着他走了。

从太辰宫前殿绕到后殿,后殿的侧门一打开,里面是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不小,但四周空空,唯有墙壁上挂了几幅画作。

兰妩眼尖,一抬眼就看见了那些画都是她自己画的,其中第一幅葡萄藤则挂在殿中央,悬梁上垂下来的金缕细布缠在画框两侧,将这幅画悬在半空。

她愣愣看着,脚下僵硬,有些走不进去。

楚明衡搂着她进去,将殿门合上,笑说着这些画乃至绣坏了的绣布。

“你瞧,你的东西朕都好好护着的,没扔也没糟蹋。”

兰妩回了神,有些莫名地看着楚明衡,随后轻声嘀咕着道:“嫔妾的画又不好看,您、您怎么还这样大张旗鼓地专门在太辰宫放着……叫人看了笑话。”

要说别人收藏画作小心摆放着那也是名家大作,她这囫囵画出来的东西还被楚明衡珍重地摆在太辰宫里,岂不就是要让人笑话吗。

楚明衡却浑然不觉的,他将不太乐意的兰妩拉着往里走,语气幽幽:“谁敢笑话,怕是不要命了。”

“往后你画的东西,绣的东西,朕都收在这儿,可好?”

他问兰妩好不好,却俨然已经决定了。

兰妩急得要跺脚,红了脸愈发觉得自己画得丑,眼睛一晃,看见昨日的那幅画已经被他挂在了左侧的墙上。

“别看了、你还看——”兰妩踮踮脚,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觉得甚是羞人。

楚明衡一脸坦然,干脆把兰妩抱起来。

“怎么就不能看了,你画的,朕都喜欢,朕喜欢自然就要收起来,旁人要想看朕还不允呢。”

“这画的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东西,你还挡着朕的眼睛,朕都瞧不见了。”

他说着,步子轻轻迈过中间的那幅画,绕到后面去,后面的屏风很高,堪比一扇大门,需要人力推开才能进到里面。屏风后是一间宽大的软榻,榻靠着墙壁,三面都被纱帘遮掩得密不透风,唯有这屏风,是螺钿乌木上绣的四时景图。

直到被轻轻放到那软榻上,兰妩才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劲。

方才他们过来的时候宫人都在殿外侍奉,进了殿,又入的侧门,屏风外的墙壁上虽有窗户能透光,但窗户很高,不似寻常,而屏风之内,别说窗了,连门都没有,高大的屏风又挡住前路,乌泱泱沉下来,几乎将这一处空间围得憋闷。

兰妩差点跳起来,焦急地抓着楚明衡的胳膊,和他说要回去了。

楚明衡淡淡嗯了一声,反问:“回哪儿去。”

他说着,伸手解了兰妩的发髻。

兰妩只觉得腿根发软,小腿都开始抖了,她轻轻念着:“我们回漪兰殿吧陛下,都晚了。”

“为什么?”楚明衡伸手捏捏她的腿肉,“这里有何处不好。”

“这里只有朕与阿妩,阿妩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

兰妩本就热,眼下更是被他说得蹭一下红了脸,拍开他的手,故作凶恶模样:“谁要叫了?要叫你自己叫!”

“我要、我要回漪兰殿了……”

说着,她翻过身就要下榻。

楚明衡眸光微暗,在她翻身之际伸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腰,把人牢牢按在榻上。

“陛下?陛、陛下…哎呀你别脱我衣裳呀……裤子、不能脱了…给我撕坏了你!”

芙蓉帐暖。

确实如楚明衡所说,这屋子里什么声音外面都听不到,屏风之内又没有窗,连此时是什么时辰了兰妩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楚明衡真的太凶了,中途她爬到屏风前要跑出去,可屏风怎么也拉不开,没逃掉,反被楚明衡抓回来绑在床上了。

明明吃了鹿肉的是她,怎么楚明衡一身蛮劲儿都往她身上使。

昏了又醒,手腕上还缠着腰带绑在楚明衡颈后,被他抱在身上。

她红了眼,张口就咬在他肩头。

“不要、了,疼……”好不容易喘着气儿说出这一句,楚明衡就像是骤然清醒了一般,温柔地抚着她的脊背,不似之前那般凶恶,一声声地将她哄睡。

月高悬,周遭冷寂。

屏风内只能闻到萎靡的欲1色气息。

楚明衡终于把兰妩从这小殿内抱了出来,抱去了主殿,仔细清理干净,又给她上了药,轻轻推到床榻里安睡着。

他自己却重新换了衣裳,径直出了大殿。

“人呢。”

陈康安躬身答:“回陛下,曾氏现如今在冷宫。”

“嗯,过去吧。”

御辇在宫道上行进着,两侧的红墙高高,在宫灯之下照出人影来。

踏过一道门槛,越往深处走,这里的阴森之气越明显。

一扇红门上了锁,宫人打开后,门内又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直到御辇停在甬道之内的一扇大门前。

木门稍显破败,两侧的侍卫跪下行礼,随后无声将大门打开。

冷宫四处都萧条,如今只剩下曾氏一人在这偌大的宫殿内。

她听见动静,出了殿门,看见来者时微有些发怔,随后跪下行礼。

楚明衡看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冷冷略过。

“陛下是来杀臣妾的吗。”曾氏出声。

楚明衡稍一皱眉。

洛云便上前甩了她一个巴掌:“你该自称为奴婢。”

坏了规矩。

想以前,柔妃何等的威风,从没被人扇过巴掌,她自恃名门贵女,可现在也只是个奴婢罢了。

她算得上聪明,也猜得到自己沦落到今日是有眼前这位帝王的插手。

想到这些,曾氏又抬眸看着他,戚戚地做出一副悔状,试图让帝王心生怜悯。

“陛下,奴婢认罪,还望陛下看在奴婢侍奉经年的份上,留奴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