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27.算你幸运秋露喜笑颜开,又说了两句奉承的话,退了出去。0%

27.算你幸运秋露喜笑颜开,又说了两句奉承的话,退了出去。

玉婉吩咐翠鸣,“你和竹青得闲,让她堂弟捎些东西,胭脂水粉,瓜果梨桃,银子我来出。”

两个丫鬟分外欢喜。

玉婉看天色不早,重新打扮一番,将自己秘制的迷药擦在脸上与脖侧,又去了文瑞院。

安庆有些意外,“世子爷还未回府。”

“我进去等他。”

玉婉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安庆想拦着,又不太敢,扭扭捏捏不知所措。

玉婉心里腹诽,昨日果真有猫腻。

楚瑾玄有洁癖,他的东西旁人不能碰,更不能乱动,昨日放自己进来,准是楚瑾玄特意吩咐过。

今日楚瑾玄早得匆忙,没吩咐,安庆不会了。

玉婉在楚瑾玄房间里转了一圈,又特意跑到浴房门口站着眺望,再去书桌附近查看。

要说自己趁楚瑾玄沐浴跑到书桌翻东西被楚瑾玄发现,不大可能,根本就看不到。

难道说……

楚瑾玄早有预谋!

玉婉看了眼书桌旁的火盆,里面的纸碎和灰烬还未清理,真是胆大包天!

翠鸣都不敢如此懒惰,何况是安庆!

准是楚瑾玄搞鬼,借机搞了她一晚上。

玉婉拳头握得咯咯响。

北地地广人稀,学子想求功名都会去辽东的宁远县求学。

会试三年一期,辽东的考生屈指可数。

三年前,更是只有哥哥和刘庆春二人而已。

楚瑾玄认识哥哥!

有交集,有关联,兴许还知道哥哥得罪过镇北军将领……

玉婉稳住心神,掏出迷药香膏又多涂了些。

坐到书桌前画画。

楚瑾玄回来时天色已黑,他迈入房间,烛光摇曳,柔光笼罩在玉婉身上,一切分外美好。

“爷,你回来了。”

玉婉不知不觉睡着了。

见楚瑾玄进来忙将画扣在桌面,笑嘻嘻起身帮楚瑾玄宽衣解带,

“听说您去赴宴了,我让安庆备了醒酒汤,你先喝些。”

“不用,未饮多少,先洗漱吧。”

楚瑾玄揉搓着玉婉的脸蛋,扫了眼桌面,

“在画什么?”

玉婉嘴角一抽,心里暗骂自己画得太快,楚瑾玄回来得太晚!

“我在画花样子,准备给世子爷绣个荷包。”

说着就去翻最下面的纸张。

楚瑾玄手快拿起最上面一张,一朵芙蓉花上压着个大盖虫!

酒醒了,斜眼看玉婉,嘴角上勾,笑得邪魅。

玉婉心道,瞧瞧不高兴了,定是自己心里也认定自己是个害虫,可见坏事没少干,心虚。

玉婉谄媚,

“公子美若芙蓉,我就是这大盖虫,公子想甩开我,我可是不干。”

楚瑾玄淡笑,手掌抚上玉婉腰侧揉搓,

“好,今晚让你在上面。定让你如愿,甩不开,下不来。”

玉婉腾得红了脸,扯开楚瑾玄的手,忙岔开话,

“公子今日去哪儿吃酒了?谁家府邸?”

“勇毅侯府。”

“哦?是六姑娘要跟勇毅侯世子接亲吗?”

“休想。”

楚瑾玄褪下衣衫扔在地上,

“谢宇澄因个姬妾闹得府中鸡犬不宁,人尽皆知,想娶我妹做梦。”

玉婉腹诽,人家没逛窑子不比你强,“嗯,品德是差了些。”

拾起楚瑾玄的衣衫瞎忙乎。

楚瑾玄听玉婉话里有话,“谁承想他的姬妾跟旁人跑了!”

“哇塞!跑了?戴绿帽子了?”

玉婉小跑几步凑到近前,双眸冒光,

“嗞嗞嗞!怎么还人尽皆知?家丑不可外扬。跑了就跑了呗,非得捡个绿帽子带才开心。”

楚瑾玄眼神发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自得找到她。谢宇澄带着府兵追到徐州,将两人押了回来,游街示众,自然人尽皆知。”

玉婉嘴角一抽,“谢世子还真是个痴情人。”

楚瑾玄嗤笑,

“一个奴才就是死也要死在府里,与痴情,喜欢,毫无关系。人还是我给他找到的,所以,他设宴感谢我。”

玉婉心里翻白眼,你最缺德。

“世子爷果真厉害!”

“没你厉害!”

楚瑾玄掐住玉婉脸蛋,“居然跑到我府上来,算你幸运。”

玉婉心里打寒颤,“爷想不到吧。我就喜欢给爷惊喜。”

讨好地用脑袋蹭楚瑾玄肩膀。

楚瑾玄打横抱起玉婉大步走进浴房,玉婉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楚瑾玄按在水里,大掌扣在头上,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话音刚落,手掌用力直接将玉婉的脑袋按进水里。

玉婉早有心理准备,她屏住呼吸,扑棱水,装作被呛到。

想是楚瑾玄发现她的胭脂口脂香膏香粉里掺了药。

待楚瑾玄松手,玉婉浮出水面吐水,

“咳咳咳,错了,错了,我自己洗!我只是想服侍好公子,我怕你不要我了。”

浑身湿漉漉滴着水,眼睛鼻子都泛着红,

“公子能力超群,我却自幼体弱多病,我怕我受不住,遭你厌弃,才想出这样的法子。”

伸出手臂等楚瑾玄抱她。

“滚出去!”

玉婉心道太好了,楚瑾玄不好糊弄,她也不想与虎谋皮了,从旁处想办法好了。

爬出浴池,委屈地直抹眼泪。

“在床上等我。”

“呃。”

玉婉气得牙痒痒。

“脏衣服脱下来!”

楚瑾玄没个好气,玉婉没带旁的衣衫,只能全脱光,捡起地上楚瑾玄的衣服小跑进屋。

丫鬟进来打扫换水,折腾一个时辰,楚瑾玄才出来。

玉婉已经躺床上睡着了,被子里的身子不着寸缕,横着腿占了大半张床,衣衫扔得床上地上到处都是。

楚瑾玄捂着额头来回踱步,手臂上青筋暴出。

但细想,也是种信任。

一个女子除了自己的丈夫,对谁还能如此坦诚相见不设防。

搭个床边躺下,将玉婉禁锢在怀里。

玉婉浑身火烧火燎,抱住个冰块死活不松手,口干舌燥难受得很,

“你……你招不招!楚瑾玄,再不说,抽你……”

楚瑾玄舌尖顶腮冷笑,“我说什么?”

“程知意去哪儿了!你告诉我程知意去哪儿了?程知意你为什么不回家!你把我坑惨了……程知意!呜呜呜……我要带你回家,我想我娘……呜呜呜……程知意……哥……”

玉婉嚎啕大哭,连瞪带踢,哭抽了。

原来,程知意就是玉婉心里排名第一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