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在勾引我吗?玉婉蜷在楚瑾玄怀里,小脸发白,嘴唇毫无血色,咬牙忍着浑身发抖。
“伤在哪儿?快说!”
楚瑾玄抱着她快步穿过庭院,怕她伤及内脏,分外着急,
“别强忍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
玉婉抿唇不语,双颊红了三分。
楚瑾玄心中着急,额头泛起细汗,想玉婉受了伤,更加不忍心指责,放低声音,
“从树上摔下来不是小事!”
说着要将玉婉放在榻上。
“别别……等一下……”
玉婉红着脸,紧攥着楚瑾玄的衣襟,小声低语,
“让她们都出去!我没事。”
玉婉双眸明亮清澈,此时眼尾带着泪珠,模样越发娇美,惹人怜惜。
多日不见,楚瑾玄眼神眷恋在她身上,好似看不到其他,将她搂得越发紧了些,
“胡太医快到了。他最善跌打损伤,让他给你瞧瞧。”
轻声在她耳边柔声窃语,
“讳不忌医,我陪着你,没事的。”
“不行,不行,我伤到了……嗯嗯嗯……让太医走,走,走!”
玉婉鼓着脸,气得满脸通红,隐约听见楚乐欢唤她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
“别让你妹妹乱说话。你留下,将其他人轰走,轰走。”
垂头捶在楚瑾玄心口,满脸懊恼。
楚瑾玄拗不过她,
“好,安福守住门口,莫让旁人进来。”
楚乐欢在门外叫嚷,
“玉婉呢?玉婉……我来照顾你,你们都给我让开!”
安福苦着脸,朝着大夫人和三夫人傻乐。
“六小姐,世子爷在里面。”
楚乐欢插着腰,“他在里面多不方便,玉婉伤到……唔……”
大夫人捂住她的嘴,
“玄儿自有分寸。玉婉怎么伤得?你跟我说清楚!”
揪着楚乐欢的耳朵离开了静园。
三夫人瞄了眼微微翘了个缝隙的窗户,一抹黑色立着不动,手肘上的金丝云纹泛着暗光,像是抱着玉婉正哄着。
她叹口气,面露忧愁,
“此事……还是莫要声张。”
安庆郑重道:
“世子爷的事,旁人不敢多嘴。”
三夫人忧心忡忡,离开静园缓步走到林廊,见四下无人挺直背脊捂嘴偷笑。
“母亲!”
五姑娘楚乐妍鬼鬼祟祟从花丛里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躲在这里做什么!没规矩!”
“她们说三哥抱着玉婉回来……我出来看看……”
三夫人忙四下望了望,见只有楚乐妍一人,冷下脸,
“谁说的?一个个不安分的东西,都出自你的院子,你要有多不长脑子!”
手指戳在五姑娘楚乐妍头上格外用力,
“翠鸣竹青怎么跟着玉婉就又精又灵又守口如瓶能干得了不得!跟着你就个废物!”
三夫人拍着胸口猛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楚乐妍被骂眼圈通红,
“母亲,玉婉勾引三哥,要是被江姐姐知道……”
“你个猪脑袋!江月瑶要是识相就该主动提出来,让玉婉去伺候世子。她不提,就是得罪了老夫人,走着瞧吧。”
楚乐妍想不明白又不敢问。
三夫人叹口气,白了她一眼耐着性子教导,
“江家日落西山,江月瑶凭什么做世子妃。凭着老夫人吗?”
她奸笑出声,摘了朵玉兰花插在楚乐妍头上侃侃而谈,
“老夫人与国公爷势同水火,又与大夫人婆媳不和。她孤立无援,肯本靠不住。世子的亲事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非得低就江家,全是世子孝顺老夫人,所以大夫人才不好说什么。江月瑶要是懂事乖巧,温柔大度……”
见楚乐妍懵懵懂懂听不明白,她顿时泄了气,一把攥烂玉兰花扔在地上,
“说了你也听不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楚乐妍愤恨不平,
“玉婉只是个做妾的命。定国公府世子妃需要请封得宗人府首肯,她是罪臣之后,这辈子没希望。缠着三哥也没用!”
*
静园内,玉婉头埋在楚瑾玄怀里,
“先别放我下来,把窗户关上,有缝,快关上。”
她死活不让楚瑾玄将她放在榻上,也不说自己伤到了哪儿。
开始楚瑾玄着急她伤势,但见她一会儿劲鼻子,一会儿瞪眼,探头探脑活蹦乱跳,想来伤得不重,便放下心。
“我抱着你,哪儿还有手关窗户?”
满眼宠溺,打横抱着玉婉走到窗边。
玉婉伸手勾窗,不小心牵动伤处,疼得哎呦呦直皱眉。
楚瑾玄心疼不已,“别动!我来。”
单手揽着玉婉腰身,另一手快速关窗,动作迅速敏捷,稳稳当当。
玉婉目露惊讶,羞赧地靠在楚瑾玄怀里,
“你明明可以,却害我疼了一下,哼!”
手指轻轻摸索楚瑾玄胸膛声音发颤,“我只能趴着,我伤到了屁股,羞死人了。”
鼻尖微湿有意无意蹭在楚瑾玄脖颈处。
楚瑾玄喉结上下滚动,强压下心中燥热,
“楚乐欢爬树掉你身上了?”
“嗯!她好肥,差点没一屁股坐死我。不过你放心,她一点伤都没有,稳妥妥压我身上了。”
玉婉嘟着嘴,温热的气息蔓延在耳畔,楚瑾玄翘起唇角,
“没被压折,算你命大。”
玉婉第一次见他笑得开怀,手指点了下他左边的梨涡,
“右边也有一个,但好奇怪,它们不会同时出现。”
眼眸波光流转,楚瑾玄不由失了神,蓦地含住她的手尖,眼神炙热。
玉婉腾得红了脸,心跳得飞快,
“我……我……趴下……我得趴下……”
楚瑾玄将她慢慢放在榻上,见玉婉疼得吸气,心中不放心,
“找胡太医看一下……”
“别走!”
玉婉扯住楚瑾玄的衣摆,羞得说不出话来,
“伤得后背,屁股,怎么看?你……你……帮我摸摸,是不是肿了?”
抓起楚瑾玄的手,挪到尾骨处,埋头低语,
“我一直在树下扶着乐欢,她掉下来砸到我,我坐到了一块石头上……”
虽说二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但玉婉向来嘴上说得好听,一碰就晕,受了伤还如此主动,实在太过反常。
“哦?这么巧?”
楚瑾玄挑眉轻笑,缓缓扯开玉婉的腰带,
“你不是说桥归桥,路归路,往后不来往吗?”
冰凉的手指激得玉婉一激灵,徐徐向下。
玉婉咬着唇,她就知道,楚瑾玄准会提这个,要不是找哥哥程知意的事有了眉目,她打死不会服软。
“我说得?”
玉婉带着哭腔,
“我没说过,我好疼……就想……想……见你!我磕到骨头,好疼,下面,再往下些,疼……”
“你是在勾引我吗,玉婉?找程知意的事有眉目了?”
楚瑾玄猛地戳了下她的尾骨,“需要帮忙?色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