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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36.你是我的男人需要!0%

36.你是我的男人需要!

太需要了!

这个忙只有楚瑾玄能帮!

“疼!”

玉婉哭出声,“好疼!”

楚瑾玄轻抚了下确实肿了!

心里顿时又愧疚又心疼,怒气一扫而空,可想到玉婉受伤还想着程知意,心里满是酸涩恼怒,

“为了情郎真是下了血本。裤子脱了。”

起身去拿药膏,回来见玉婉直挺挺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拍了拍她的后背,

“桥归桥,路归路,帮你脱裤子不是君子所为,自己脱。”

玉婉嘟囔,

“我救你妹妹才受伤,于情于理你都得管我。”

“好,叫楚乐欢来照顾你。”

楚瑾玄放下药膏就要出门,玉婉泄了气,

“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来。患难见真情,你是一点指不上,枉我为你的事四处打探。”

“为我?”

楚瑾玄转回身,

“打探我的事做什么?我的什么事?”

玉婉见话题成功引起楚瑾玄注意,再接再励,

“有人要谋害你。你先为我上药,我再告诉你。”

“故弄玄虚。”

楚瑾玄语带不屑,净了手,拿起玉匙又放下,手指捏了下药膏,褪下玉婉衣裤,轻轻涂抹。

四周寂静,二人默不作声。

玉婉手指扣着锦被,心绪飘得飞远。

楚相礼说程知意考场作弊,问题出在笔上。

以玉婉对哥哥程知意的了解,程知意做事谨慎,带去考场用的文房四宝必定是他检查过且用得顺手的。

如此说,能在程知意毛笔上做手脚的人,一定是程知意的身边人。

刘庆春,他的嫌疑最大。

但毛笔上做手脚,是个细致活,刘庆春没有这个本事。

他能做得就是弄坏毛笔,让哥哥程知意临考前去铺子里买,借机将有问题的笔买回来。

玉婉让秋露去打听,京都城里有没有做文房四宝生意的铺子,两年内生意一落千丈,非常不景气。

秋露说开在国子监斜对面卖文房四宝的墨石轩便是如此。

玉婉以赁铺子做生意的借口,去问过楚相礼。

楚相礼说学子们都说这间铺子不吉利,但铺子幕后东家是太师庞家,大家都是私底下议论,不敢明目张胆说。

她让秋露盘下了铺子还留下了掌柜,果真在账簿中找到程知意购买笔墨纸砚的记录。

她有一个猜测,需要楚瑾玄帮她证实,并且她猜哥哥去墨石轩买东西,定不是巧合。

幕后之人想借助庞家的幌子让事情不了了之。

指使刘庆春调换毛笔的人,就是幕后害程知意的人。

但幕后之人是不是楚瑾玄,玉婉说不准,她最怕楚瑾玄发现程知意户籍是假的。

篡改户籍考科举,上了考场还作弊,藐视王法,欺君罔上。

她家已经在北地边陲了,还能流放到哪儿,剩下的只有砍头。

到时她们全家都要掉脑袋!

玉婉心里拿不定主意,拳头捶在床上咚咚响,楚瑾玄看在眼里,气在心头。

玉婉又在想程知意。

“哎呦!”

玉婉吃疼,口气不善,

“还没抹好吗?手也太重了。相礼表哥温柔体贴,他给我抹药都是轻轻得,用玉匙,讲究得很!”

玉婉等着看楚瑾玄如何反应,心里盘算着。

楚瑾玄皮笑肉不笑,

“等着,我去找他。”

玉婉眼睛一转,扭头笑得谄媚,

“手伤了找他,屁股伤了只能找你。谁让你是……我的……男人。”

羞赧地摇头晃脑。

楚瑾玄闻言心中一震,“还有一点抹完,别翘尾巴。”

他心中受用,手劲格外轻柔。

玉婉奸计得逞,再接再励,

“相礼表哥抱我上得马车,我当时太疼了,一动不能动。不过说来奇怪,我见乐欢爬树挺溜得,没想到她会突然掉下来。她说膝盖突得剧痛……”

玉婉顿了下,

“我觉得有人盯上我们了。前几日,我本想卖两盆兰花,后来相礼表哥喜欢,我就又让竹青要了回来。刚才回来的路上,竹青说见到那个买兰花的游商尾随我们,她说我们放风筝的时候,游商也跟在我们附近……”

“别疑神疑鬼。”

楚瑾玄这么说,却将玉婉的话记在心里。

玉婉装得忧心忡忡,

“你说那个游商图什么?不过是两盆兰花至于天天跟着我们吗?半个月了!所以我想……会不会是针对你,相礼表哥说程知意的案子就是针对你,你要是发现不了程知意作憋,你就糟糕了。”

玉婉扭着身子,眼神透着顽皮。

楚瑾玄心知她在打鬼主意,笑着摇头,

“你可以不兜圈子,直接讲程知意的事,挂念你的情郎,很正常。”

玉婉装作吃惊,摆成目瞪口呆的模样,

“我的情郎不是你嘛!我是你的人呀,世子爷!你不要我了吗?你刚才都占我便宜了,你不能耍赖,再说,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我心系于你呀。”

扭着身子用脑袋蹭楚瑾玄膝盖。

自从到了京都,玉婉第一次这么哄楚瑾玄,楚瑾玄心中流过暖流,

“成何体统!趴好,一会儿又喊疼。”

从玉婉身后坐到玉婉正前方,

“我派人查查游商,无事的。”

玉婉头搭在楚瑾玄腿上,

“兴许是我多疑。我同程知意青梅竹马,我不相信程大哥会作弊。虽说我与他再无缘分,但我想还他个清白。我去查过,他买文房四宝的铺子,还把铺子买了下来。那个游商,我总觉得跟我买铺子有关,你说他是不是监视我?”

今日没有游商的事,但不把事情说大了,楚瑾玄不能重视。

况且买兰花的游商确实有问题,楚瑾玄定会查出端倪。

她不管游商是谁的人,一千两买两盆兰花,定是想抓她卖兰花的把柄,去老夫人面前告状。

对她不好的,都是恶人,惹麻烦,活该。

玉婉又往楚瑾玄怀里凑了凑,

“刘庆春我也识得。听相礼表哥说,刘庆春考了进士第二十八名,这个成绩不对。辽东师资匮乏,请不到好先生。刘庆春资质平庸,不可能考出这样好的成绩。”

玉婉抬头谄笑,

“世子爷,听说您是主考官,你看过刘庆春的试卷吗?我认识刘庆春的字,你能不能给我瞧一眼,我帮您破个大案。刘庆春自己肯定没胆子作弊,说不定背后有人,连环计要害你。你可得当心!”

楚瑾玄心里落了一拍,千言万语都是为了给程知意翻案。

“你的意思是刘庆春用了程知意的文章?”

玉婉呆住了,她是这么想得,但她刚才没说。

楚瑾玄怎么知道?

“程大哥状元之才,用程大哥的文章……刘庆春何止第二十八,至少三甲。”

玉婉打量楚瑾玄的神情,如果楚瑾玄是幕后主使陷害哥哥,事情败露,刘庆春死期将近。

她等着看刘庆春死不死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