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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37.高攀不上楚瑾玄眯眼注视着玉婉,0%

37.高攀不上楚瑾玄眯眼注视着玉婉,

见玉婉聚精会神看着自己,表情严肃认真。

全然不是对待自己时得漫不经心,插科打诨,

心中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别说玉婉只是跟程知意有婚约,即便玉婉喜欢过程知意,也没什么大不了。

直说出来,他心情好,都不是问题。

可玉婉偏偏要玩弄他的感情!

“你太看得起他了!”

楚瑾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

玉婉从未见过比楚瑾玄还善妒的人,忍不住怼他,

“程大哥在国子监舌战群儒,其中不就有你吗?诗词造诣在你之上,大家公认得。你有首诗引用错了典故,压错了律,人家给你改了个字,就得体了。你当时也甘拜下风,认怂了。”

玉婉很是得意,楚相礼告诉她的时候,她差点没乐死,只可惜她没有亲眼目睹楚瑾玄吃瘪。

“不过世子爷说得也在理。科举不考吟诗作赋。但刘庆春考二十八太过不可思议。世子爷,此事蹊跷,您是主考官,需要慎重,让我瞧一眼刘庆春的试卷,我一看便知。”

楚瑾玄强压住火气,

“兹事体大,不可凭你一句戏言,突生波折。你好好养伤吧。”

站起身,背对着玉婉打算离开。

玉婉虽失望,却并不吃惊,索性直言,

“世子爷,你与程知意有过节,据我所知程知意得罪过镇北军,此事不查明,恐早晚祸及于你。你为何不防微杜渐,对程知意施以援手,查明真相。”

楚瑾玄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玉婉句句离不开程知意,却每每说为了自己,真当自己是个傻子耍。

“本世子的事,不劳你操心。既然你说了桥归桥,路归路,往后互不相干。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京都水深,凭你想为程知意反案,痴心妄想。别到时淹死自己不说,还污了我国公府名声。”

“国公府乌烟瘴气,污也不是我污的!你少冤枉人。”

玉婉义愤填膺,软磨硬泡,美人计,苦肉计,计计不成,再忍着也毫无意义。

见楚瑾玄已走到门口,

她从榻上趴起,支起双臂,伸长脖子怕楚瑾玄听不清,

“人家摆明害你,你装缩头乌龟!诬陷程知意作弊,谋划刘庆春高中,选中庞家开得石墨轩下手,说不定程知意在国子监怼你,都是他们安排好的。你就当龟孙子,忍着忍着!妹妹出门被人从树上打下来,自己女人买个铺子还被旁人盯上,你说你有个什么用!哼!就会跟我耍脾气,你倒是抓到人,给我看看呀,窝囊废!”

楚瑾玄不怒反笑,

“激将法!哼!对我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

“呸!龟孙儿!”

突然想起楚相礼说楚瑾玄现在掌管诏狱,天天看犯人被剥皮抽筋。

玉婉忙咧开嘴角,

“龟孙儿做事才畏手畏脚,世子爷英明神武,雷霆手段,定然会查明真相,不会被旁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悄咪咪拽过被子将自己捂个严实。

浑身瑟瑟发抖,生怕楚瑾玄真认龟孙儿当,当场炸毛。

良久冒出个头,楚瑾玄早已离开,玉婉龇牙咧嘴泄了气。

她后身摔伤,几天下不了床,只能趴在床上养伤。

“小姐,奴婢帮您抹药可好?”

翠鸣发愁,她知玉婉不喜人近身伺候,都是自己抹药,但伤在后身,有些地方玉婉自己涂抹不到。

她担心玉婉伤势。

玉婉摇头,“不用,好多了,都不疼了。多喝些活血化瘀的药好得快。”

直起身子,将汤药一饮而尽。

“小姐,尝尝六姑娘送来的蜜饯,甜而不腻。”

翠鸣喂了一颗蜜饯到玉婉嘴里,她心疼玉婉,

“没见过像您喝药这么痛快的姑娘。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玉婉用帕子沾沾嘴,

“这儿药管用,我身上已经不疼了。相礼表哥送得点心水果,你跟竹青分了吧。”

翠鸣抿嘴笑,

“六少爷精挑细选送给您的。”

玉婉受伤,楚相礼十分愧疚,每日下学都会来静园看望玉婉。

他是个守礼还细致的人,得知玉婉伤在后背,趴着见人不雅,只站在门外或者窗边嘘寒问暖,陪玉婉说话。

“相礼表哥是个好人。可我没胃口,你和竹青分了吃。”

翠鸣心中感激,但想到楚瑾玄多日不来,对玉婉不闻不问,她为玉婉着急,

“小姐,奴婢见那日世子爷气冲冲离开,就再未来过。”

翠鸣从抽屉里翻出药膏,打开见药膏已见了底。

她知药膏是从文瑞院拿回来,连装药膏的盒子都是用贝壳做得。

瞧着就名贵异常,除了文瑞院,旁处怕是没有这东西。

“小姐,药膏用完了,要不……我去问问安庆,再要一些……借机为您和世子爷缓和一下?”

“不准去。”

翠鸣劝道:“小姐,如今全府皆知您是世子爷的人。您受了伤,心情不好,世子爷会体谅。奴婢去,你就装不知道好不好,等世子爷来哄你就好了。”

哄她有什么用!

楚瑾玄不帮忙去找程知意,玉婉才不想应付他。

“不准去。我才不是他的人,你别瞎说。”

翠鸣叹气,

“小姐,就好比春娇姑娘往后指定要给六少爷做妾一样。世子爷抱您进府,大家都瞧见了,你跟世子爷只差一步。”

玉婉不屑,

“哪儿一步?大夫人等着老夫人,老夫人指着江月瑶开口,大家都装傻,我为什么要当真。再说,世子爷是出手相助,救死扶伤,我才不会恩将仇报,高攀世子爷!留在国公府受气,让他死了这条心,伤好我就走。”

门外的楚瑾玄听得真真切切,攥着药瓶的手青筋暴出。

安福瞄见他这模样心肝乱颤,心里暗骂翠鸣没事总往玉婉身边凑,乖乖待在房里像竹青一样,早被迷药熏晕,倒在房里睡大觉多好。

“世子爷,庞太师正在等您,要不一起迷晕了您看行吗?要不您晚上回来的太晚,再来给玉婉姑娘上药,太辛苦了些。奴才真是心疼您,早一遍晚一遍,太辛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