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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38.他娶谁,跟她没关系五月暮春,江大人寿辰,因为未出孝期,对外只说请亲友小聚。0%

38.他娶谁,跟她没关系五月暮春,江大人寿辰,因为未出孝期,对外只说请亲友小聚。

江月瑶宴请京都名媛去江府别院做客,她特意派人给玉婉递了帖子。

玉婉伤势痊愈,跟随国公府女眷如期赴约。

到了江府别院门口,江月瑶匆匆迎了出来,

“玉婉,你来了?伤势可痊愈了?”

扶着玉婉下了马车。

玉婉不喜江月瑶虚伪,笑着躲闪,

“劳烦江姐姐了。”

江月瑶笑得温柔,“你我姐妹,不必客气。”

挽着玉婉手臂往院里走。

旁人看到低声窃语,

“谁家的千金,令江小姐如此看重,都越过了国公府二位小姐。”

“听说是世子爷的爱妾……嘘嘘嘘,别乱传,没过明路呢。”

“哎呦,这都忍得了!江小姐真是大度!”

“谁说不是呢!前些日子,那女人病了,江小姐送了好多名贵药材过去,就差没亲自过去照顾了。”

听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众人皆为江月瑶抱不平,

“江小姐真是不容易。国公府也太过分了些。”

“世子爷位高权重,一表人才,能不招狐媚子嘛。这种上赶着爬床的女人,你让爷们有什么法子。”

“听说是国公府三房的表姑娘……”

楚乐妍闻言如坐针毡,她不耐再听下去,快步追上楚乐欢,

“她们污蔑国公府,六妹妹你没听见吗?”

楚乐欢正在逮蝴蝶,

“一群长舌妇嚼舌头有什么好听的。五姐姐赖着不走,听够了。”

“六妹妹,江姐姐不理你,反倒跟玉婉有说有笑,你不觉得奇怪?”

楚乐妍心绪不宁,她觉得那群人准是江月瑶故意安排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可不想玉婉在江家出洋相,连累到自己。

楚乐欢一心想着玩,有些不耐烦,

“江姐姐没有不理我呀。她跟玉婉也认识,说说笑笑很正常。你嫉妒过去凑热闹好了。”

楚乐妍气得翻白眼,径直往里走,可玉婉和江月瑶早已不见踪影。

江府别院景色秀丽,虽比不上国公府,但曲径通幽,别具特色,玉婉左顾右盼瞧着新奇。

听说江家原是将门世家,楚老夫人的父亲战死后,故去的江老太爷江月瑶的祖父做了家主。

他是楚老夫人的三叔,继承兄长和祖辈的荣耀做上了二品文官。

但终其一生毫无建树,挥霍无度,喜欢植林造景,江家别院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它与江府毗邻,以湖相隔。

江月瑶拉着她穿过林廊,走到一汪湖水旁,见左右无人,停下脚步。

“玉婉妹妹,你与世子爷的事,我已知晓。待我与世子爷成亲便给你个名分可好?”

“依姐姐的心意,听长辈的安排。”

玉婉不知江月瑶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总觉得她没安好心。

江月瑶既吃惊又憋闷,玉婉的回答滴水不漏,让她早已准备好的话无从说起。

二人相对无言,彼此大眼瞪小眼。

半晌,江月瑶嗤笑,“我是问妹妹自己的意思?”

“玉婉位卑言轻,随波逐流,江姐姐是未来国公府的主母,您让我伺候世子爷,我怎敢不识抬举,违了江姐姐的心意,与姐姐交恶。姐姐说的事,我回去会请示老夫人和大夫人,姐姐放心,姐姐的心意,我会禀告长辈们。”

玉婉知道老夫人一直想找个侍妾,在楚瑾玄和江月瑶成亲前,服侍楚瑾玄。

但未娶妻先纳妾对楚瑾玄名声有碍,故老夫人想让江家人主动提出来。

但看样子,江家定是不同意老夫人这个主意。

玉婉不知江月瑶哪儿根筋不对,总在自己面前装贤惠大度做什么。

江月瑶皮笑肉不笑,

“玉婉妹妹,往后我们姐妹好好相处,你不必怕我。”

江月瑶心里愤恨,玉婉的回答无懈可击,她挑不出来错不说,还说成了她的主意。

江月瑶只好闭上嘴,揽着玉婉在湖边闲逛。

玉婉笑得羞赧,

“姐姐温柔贤淑,有什么好怕得。盼着姐姐早嫁过来。”

微风吹皱袖角,玉婉轻轻抚平,白嫩的手腕略有红痕。

她见江月瑶紧盯着解释道:

“前几日刮伤,还未好。”

江月瑶不信,心里又羞又愤,嘴角带着轻笑鄙夷,看起来越发让人生厌。

玉婉心中厌烦,

“江姐姐要是没有旁的事,我回去照顾乐欢了。此处偏僻,遇见外男不好。”

“能遇见妹妹是他们的福气。妹妹可还记得桃林里的灰衫男子,他托妹妹的福留在京中做了个翰林院编修,可是比去岭南彭县做县令强多了。”

刘庆春做了翰林院编修。

玉婉伤好后,托楚相礼打听过。

她原本认为楚瑾玄要是害哥哥的幕后之人,自己猜到他们的勾当,刘庆春定然是危险,她看住刘庆春死不死就得了。

结果刘庆春没死,好巧不巧在她伤后半月内入翰林院任职。

要说跟楚瑾玄没关系,太巧了些。

要说有关系,刘庆春又何必花重金从楚二爷手里买国公府请柬。

“妹妹是不是钟情那男子,我一提他,妹妹就慌了神。”

江月瑶娇笑出声,咯咯笑个不停。

玉婉收敛思绪,

“我还以为是姐姐的情郎。难道说姐姐有旁的打算让我帮忙?姐姐放心,我定守口如瓶。世子爷脾气不好,我明白姐姐的难处。”

玉婉故意说得大声,此处地势略高,江月瑶刚才笑得大声,必定有诈。

玉婉决意早点离开,甚至后悔今日来此。

江月瑶嫁到国公府时,她早已离开国公府,回到北地。

楚瑾玄娶媳妇跟她有什么关系。

“妹妹胡说什么。世子爷谦谦君子,端方持重……”

“姐姐又何必再瞒我。姐姐对那男子念念不忘,屡屡提及,我明白姐姐的心意,世子爷不解风情,公务繁忙,总是冷落姐姐,我替姐姐不值。”

玉婉说得义愤填膺,猛拉着江月瑶,大步向前,

“姐姐就是脾气太好了,姐姐的心意,姐姐应该勇敢的说出来。”

扯着江月瑶快步走出树丛,眼前豁然开朗。

正前方乃是座凉亭,七八个闺秀带着丫鬟正在围炉品茶。

大家齐齐望向玉婉和江月瑶二人目带探究。

玉婉心下了然,

“姐姐的院子当真别致。沿着湖走,走着走着怎么就上山了。姐姐,怪我刚才口无遮拦,她们不会听见吧。”

江月瑶气喘吁吁,扯回被玉婉攥得生疼得手腕,抚了下发髻,

“事无不可对人言。咱们刚才也没说什么……”

“不是说那个灰袍书生吗?”

玉婉连忙捂住嘴,“咱们什么都没说。”

江月瑶气得七窍生烟,她没想到玉婉反应这么快,差点将她带进坑里。

她再想用书生做文章,指不定玉婉会说出旁的事情来。

“玉婉,你去哪儿?六妹妹,找你来着?”

楚乐妍从凉亭里走出来,“江姐姐,你带玉婉去哪儿了?怎么也不叫上我?”

江月瑶微笑,“带着玉婉妹妹逛逛而已。”

拉着玉婉走进凉亭。

亭中千金审视着玉婉上下打量,交头接耳。

一位千金笑语,

“楚乐妍,你凑什么热闹。江姐姐训斥侍妾你捣什么乱。要我说江姐姐就是性子太软糯了些,什么猪狗都能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