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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40.爷们儿是谁?今日,来江府做客的人特别多。0%

40.爷们儿是谁?今日,来江府做客的人特别多。

除了平日里与江家常来往的人家,江大人还宴请了同僚与朋友,为得就是将与定国公府接亲的事告诉众人。

凉亭在花园正中央,靠着湖泊,景色优雅。

男宾女眷闲来无事,都会来逛一逛。

大家好奇看热闹,越聚越多,交头接耳,凭借一点猜测不断渲染。

江月瑶隐约听见“小产”二字,惊出一身冷汗。

“玉婉!”

她疯了似得跑出凉亭,紧紧掐住玉婉的双臂,

“你是想毁了谢明珠吗?你太狠毒了!”

玉婉嘴角上翘,

“江小姐!我需用剪刀剪开谢明珠的衣衫,才能救她!我遣散众人,有何不对之处!”

玉婉毫不畏惧,声音嚷得更大了些,

“倒是您,事事阻拦,拖延时间,是想掩盖此事,不救治谢小姐吗?说到恶毒,难道不是您嘛!既然如此,请大家为我做个见证。敢问诸位是名节重要,还是性命重要?谢明珠死在此处,不是我的责任,一切后果由江小姐承担。”

玉婉在混淆视听,江月瑶心如明镜。

玉婉将她用在玉婉身上的一切还到她和谢明珠身上。

谢明珠怕是要清誉受损,再难寻个好人家。

她作为主人家,也难逃其责。

“玉婉,快救人!今日错在我,等明珠好了,我代她给你赔罪。”

“姐姐说得什么话,我与谢小姐无冤无仇,她如此下场,也不是我的错,自作自受罢了。诸位……”

“好了,玉婉,错在我,快救她。”

江月瑶轻声求饶。

玉婉长叹口气,

“管闲事落不事,我知这种事总会惹自己一身麻烦,但我不能见死不救。”

人群中有人赞叹,“这位姑娘真仗义!咱们也避让些。”

江月瑶气得七窍生烟,这种时候,玉婉还再装贤良,博名声,

她左顾右盼却等不来该来得人。

丫鬟们从湖边提了几桶水回来,玉婉命令她们全浇在谢明珠身上。

谢家丫鬟阻挠,一起被泼成落汤鸡。

玉婉拿起剪刀上前要剪谢明珠裤子,谢家丫鬟悲愤欲绝,

“江小姐!我家小姐为你出头,江家竟如此待她!”

江月瑶冷眼旁观,

“保住明珠的命最重要。”

事已至此,她必须除掉玉婉以绝后患。

谢明珠伤得越重好。

谢家不会放过玉婉。

玉婉阴阳怪气,

“小伤而已。可谁让江府没有府医,小厮丫鬟又不够,这么久,连个大夫都请不来,只能我好心相救了。”

谢家丫鬟反应过来,目眦具裂瞪向江月瑶,

江月瑶冷笑,

“我已派人去请大夫,你也遣人去给谢世子与谢夫人送信儿,他们都未到,想是正在来的路上。此处地势高,从宅门过来,需要爬山,不是个近路。”

玉婉开怀大笑,

“从湖边绕过来,走小路可以省下不少路程,要不是江姐姐带我走了一遭,谁能知道呢。我们来做客,谁又不是主人家。”

“咔嚓”一声撕开谢明珠的衣衫,抬手一指其余闺秀,

“别聚在一起,一字排开将亭子围上。愣着做什么,今日之事,你们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

千金们不满,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是你烫伤谢小姐!江姐姐,我们走了。”

玉婉拿出药膏涂抹谢明珠伤处,

“亭外全是人,你往哪儿走?你们刚才七嘴八舌的时候,没想过祸从口出吗?刚才笑得开怀的时候,没想过日后会付出代价吗?谁现在离开,这件丑事就沾在谁身上了。反倒是说成帮忙救人对你们更有利。”

千金们听了觉得有道理,

“她说得对。我们不能扔下谢小姐不管。”

按玉婉说得一字排开,围成个圈,挡住旁人偷窥的视线。

待玉婉为谢明珠上好药,江夫人匆匆赶来,“月瑶,发生了何事?”

“母亲,玉婉烫伤了明珠。谢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明珠。”

玉婉嘴角一抽,

“我也被烫伤了,我好歹也是个富家千金,斟茶倒水,我哪儿会啊?”

玉婉拍拍手站起身,

“抬走吧。遮好了,别受风。”

谢明珠早醒了,她羞于见人,一直装晕,此时得知自己母亲来了,痛哭出声,

“母亲,母亲,我好疼。”

“明珠!你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

勇毅侯谢夫人扑到谢明珠近前,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瞪向玉婉,

“你伤得我儿!你好大的胆子!”

玉婉往自己手上抹药,

“我救了你女儿。她刚才晕了,现在醒了,而且也不疼了。谢明珠,你还疼吗?”

“明珠疼吗?”

谢夫人神情着急。

谢明珠摇摇头,“母亲,我不疼。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指着玉婉咆哮。

玉婉不怒反笑,将一个个“屏风”千金拉开,

“别挡着了!让看热闹的诸位评评理,救人没有功劳吗?”

亭外看热闹的人已寥寥无几,玉婉看见楚瑾玄同几个男子站在远处。

楚乐欢跑了过来,

“玉婉,母亲问你发生了什么事?”

随即大夫人走上前,看向楚乐妍,“妍儿,怎么回事?”

楚乐妍畏畏缩缩,抿嘴不语。

江月瑶福身行礼,

“大夫人,玉婉烫伤了谢小姐。”

“那就找太医,都聚在这里,谢小姐往后还要不要做人了。谢夫人,明珠的身体最重要。”

勇毅侯谢夫人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楚大夫人,这个女子必须交给勇毅侯府。”

大夫人晙了玉婉一眼,

“事情谁对谁错,还不清楚,我如何将人交给你。谢夫人,明珠一直躺在地上,身体受得住吗?”

“大夫人!这个女人烫伤我女儿!还有什么对错可言!我不管对错,我定要让她加倍偿还。”

玉婉一肚子委屈,

“我还污了耳朵呢!大夫人,爷们儿是谁?为什么伺候爷们儿要跪着呀?她们几个听谢小姐这么说,笑得好猥琐,我想爷们儿不是个好东西。谢小姐的爷们儿到底是谁呀?说得有声有色,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