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46.真得很喜欢房内的二人被冷风的话打断,楚瑾玄支起身子,0%

46.真得很喜欢房内的二人被冷风的话打断,楚瑾玄支起身子,

“我得回去装病了!晚上赔你子。”

玉婉推了他一把,

“不知羞!”

声音婉转妩媚带着呢喃。

楚瑾玄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唇瓣,“等我!”

重新换了套衣衫,推门要走。

“等等。”

玉婉叫住他,他快步而回,吻了下玉婉额头,“舍不得我?”

玉婉下榻,帮他理了理衣衫,越发觉得楚瑾玄丰神俊朗,长得人模狗样,好看得紧。

“你平常不爱笑,梨涡露不出来。今日这儿都有褶子了!我帮你按平。”

伸出两根指头,一手一根怼在楚瑾玄嘴角旁,

“再笑一下?我瞧瞧我找得准不准!”

“准吗?”

楚瑾玄挑眉笑了下,很是配合。

玉婉心中欢喜,狗子捋顺了毛,都会很听话的!

“我找得还能不准!”

一边亲了楚瑾玄一下。

“等我!”

楚瑾玄目光眷恋,前所未有的感觉浮上心头。

玉婉就是那个他心中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他所中意,他……爱的那个人。

他突得觉得可笑。

他向来觉得儿女情长都是戏文里编出来骗银子的谎言。

“只羡鸳鸯不羡仙”,鸳鸯成对是习性,不是长情。

它要长情就不可能总是成双成对。

虽说在人前,玉婉能装出个大家闺秀的文静样子,但背地里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爱夜里哭的哭包。

顶个鸟窝头,在夫君面前不注重仪容,还特别不懂事。

她要懂事就该知道催自己离开,而不是缠着自己,不让自己忙正事。

“你还不走吗?庞太师正一品,官比你大!”

“你撵我吗?”

楚瑾玄忽得抱住玉婉,打了她屁股两下,

“敢撵爷儿走!重罚!三日!以儆效尤!”

他确定,他真得很喜欢玉婉,没有缘由!

虽说玉婉并不符合他对妻子的要求。

楚瑾玄出了门,顺小道返回文瑞院,简单梳洗过后换了身青色袍子。

樱兰跪在地上为他系络子带玉佩,楚瑾玄蹙眉,

“病中不易穿戴繁复。”

“奴婢考虑不周,爷恕罪。”

樱兰闻言,将配饰放在身旁丫鬟端得托盘里,垂首抚平楚瑾玄的衣摆,拿出帕子掸了掸楚瑾玄的靴面,

“爷好了。”

起身退到一旁,见楚瑾玄大步离开,才敢直起身。

庞太师听闻楚瑾玄病了,依然要穿戴整齐会客,派下人传话,

“老夫先去拜见国公爷。”

回来到厅堂时,楚瑾玄已在等他。

庞太师年近六十,精神健硕,看似严肃刻板,实则颇善为官之道,圆滑世故。

他加快脚步,迈进门槛,未语先笑,

“贤侄,身体可还好?扰人清梦,真是罪过了。”

身前的仙鹤纹熠熠生辉,楚瑾玄上前施礼,“让世伯挂念了。”

楚瑾玄年纪虽轻,但在官场历练已久,进退有度,说话滴水不漏。

庞太师心中满意,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二人说了一会儿子话,达成共识,庞太师起身离开,

“贤侄放心,陛下让老夫看望你,即便太后知晓,也说不出什么。”

楚瑾玄心领神会,

“下官明日会自请谢罪,不伤太后与皇上的母子情谊。”

言下之意,庞太师替皇上来训斥楚瑾玄不上早朝,并不是庞太师主动登门探病。

如今,太后与皇上因立储之事已撕破脸,庞太师想左右逢源不想参与其中。

皇上让他做的事他会做,太后吩咐他的事,他也不会怠慢。

“那就委屈贤侄了。哎,近日,太后频频提及要为小女与三皇子赐婚,小女为此又大病一场。老夫不想徒增事端,惹太后不快,待咱们两家结亲后,便勿须如此谨慎,委屈贤侄了。”

楚瑾玄皮笑肉不笑,

“楚某自身不正,受些责罚不觉委屈。庞三小姐为了庞家子弟忠君报国的志向,身体羸弱,多病缠身,三小姐才是真委屈。当心弄假成真,少了福祉。”

庞太师笑不出来了。

楚瑾玄毫不留情面,直接点破他女儿装病是为了庞家荣华富贵。

这是打他的脸!

他的夫人是名门崔氏嫡长女,教养出的女儿们个个端庄贤淑,尤其是三女儿庞仪君最为优秀,但生不逢时。

太后属意立薛贵妃所生的三皇子为太子,早在多年前就想与庞家接亲,想借助庞家让三皇子得文官拥护。

但皇上并不想立有太后母族血脉的三皇子继承大统。

太后日渐年迈,三皇子资质平庸,庞太师自然不肯同一艘即将沉没的船绑在一处。

可他不敢得罪太后,只能常常让女儿装病。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天妒红颜,传言庞三小姐活不过十八。

庞太师想告诉楚瑾玄,他女儿本可以做王妃,嫁进国公府,女儿受委屈了。

“世伯在国公府逗留许久,怕是连皇上也要多心了。”

皇上最忌讳结党营私,庞太师向来摆出副孤臣模样,一个门生都没有。

楚瑾玄又扇了他一巴掌。

庞太师脸色很不好看。

太多年没这么憋屈了!

“好!贤侄的主意果真高明!老夫,现在就气呼呼出门,门口之人见状,明日定会传出咱们二人不和,今日起了争执。对两家更有利些,老夫告辞。”

庞太师唾面自干,快步迈出门槛,甩着袍子,一副愤愤然的样子,大步离去。

楚瑾玄在他身后拱手,“世伯,见谅。”

庞太师摆摆手,“这个法子好,世子爷高明。”

头也不回,一溜烟走出国公府,上了轿子,侍从问道:“老爷,您何必怕他个小儿?”

“怕?”

庞太师喘着粗气,

“找个赘婿不用怕,可有个屁用!哎,老夫为官三十载,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给了好处又给面子,只有江家那种蠢货才会不觉得是陷阱,全族栽进去。”

话虽这样说,心里却对楚瑾玄记恨三分。

他不过是想为女儿抱委屈,楚瑾玄一点颜面都不给他留。

想到楚瑾玄下巴上的红痕,更是让他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