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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45.别中美人计“你无需操心这些事。”0%

45.别中美人计“你无需操心这些事。”

楚瑾玄为玉婉涂完药,起身梳洗。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玉婉分不清楚瑾玄是不想她担心,还是不屑于跟她分享公事。

她听闻退亲并不顺利。

而且外面传她将老夫人气病了。

江月瑶母女天天来侍奉老夫人,借机说了她不说坏话。

说她迷惑楚瑾玄,说她心肠歹毒。

江家说,不是江月瑶不大度,也不是江月瑶没有容人的雅量。

是玉婉嚣张跋扈,这样的妾室,江月瑶愿意接纳,江家也不会同意。

江家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不想女儿受苦。

言官弹劾楚瑾玄品行有亏,其身不正。

楚瑾玄写文章骂人家不举,一妻三妾有花无果。

还有人说楚瑾玄宠妻灭妾,楚瑾玄回,

“娶你奶奶纳你娘了吗?在下尚未娶妻,还未生出你这儿衰样的不孝子孙。”

对着人家屁股就是一脚,踹进广泰殿水缸里。

被皇上罚了三个月俸禄。

众人不可置信,从前的谦谦君子怎么一下变成了个无耻混蛋。

玉婉理解楚瑾玄,他本就是个混蛋。

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往日大家敬他夸他,装装君子样子顺手的事。

吵他烦他,他装都懒得装。

可旁人不这样想,皆说是玉婉的错。

玉婉不明白,当时亭中那么多世家千金,为什么江月瑶的恶行无人提及。

连楚乐妍也不帮她!

“又想什么呢?”

楚瑾玄已穿好衣衫准备出去。

玉婉蒙个大被,嘟着嘴,“你还出去?装病的人都需躺床上捂大被,攒汗珠子。”

楚瑾玄笑弯了腰,

“你呀,字还行,画凑合,琴律能听得懂,却弹出个鬼哭狼嚎,棋下得一塌糊涂,不是悔棋,就是偷子。看来,你父母培养了你。你人去了,心却在被子里攒汗珠子。”

“说胡话,人都去了,心要飞到九霄云外。只有人在床上,才能人心合一。”

玉婉裹着被,哐当倒床上,闷哼了一声。

“快起来,是不是压到手了!”

楚瑾玄飞奔过来扶起她,见她张着手支在被子外面,

“没碰到你哼什么!”

“被子裹住我的脚,扭到了。”

楚瑾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拽出玉婉的脚揉搓,“这样疼吗?”

玉婉点头,“疼!”

“这样那?”

“揉揉,轻点揉,好多了,哎,还疼,这儿疼,给按按。”

“这儿?”

楚瑾玄仔细查看,没看出什么问题。

“按得好!你真是个神医。再往左一些,往右……”

不就是按脚!

没听说过有人会扭到脚心!

“你是不是搞错了?是那只吧,我瞧着这只没问题。”

楚瑾玄端起玉婉另一只脚。

玉婉一本正经,

“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是觉得,这只也有些疼呢!你再医医这只,嗯,疼,真疼,好奇怪,你一碰就不疼了,嗯,还有些疼,往右边些……”

楚瑾玄勾了下唇角,指腹轻按脚底一处,

“听说常按这里能医心。”

玉婉摇头,“这儿管肾……啊,疼疼疼,啊……”

楚瑾玄突得手指用力,玉婉被按住脚底穴位,猛地抽腿,楚瑾玄自不肯轻易放过她,

“按这儿不能医心吗?找找别处……”

手指轻挠玉婉脚底。

玉婉笑得眼泪直流,连连求饶,“准了,准了,就是这儿!你说得都对!能能医!”

楚瑾玄玩心顿起,“说你是我的。”

玉婉瓮声瓮气,“你是我的。”

楚瑾玄听得欢笑,笑得花枝乱颤,“不老实是吧……”

手指轻勾,玉婉笑得肚子疼,“我是你的……”

“不太情愿,重来!”

“我是你的。”

玉婉喊得大声,楚瑾玄顿觉神清气爽,一股暖流直达心肺,

“好。但我也没说,你说了,我就放了你,所以……”

“你怎么又玩赖!”

玉婉彻底恼了,收回腿,盘着坐在楚瑾玄面前,头发乱糟糟像鸟窝一样。

“你下棋偷子,你不赖皮?”

楚瑾玄的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还装扭脚骗人,唬人给你揉脚。”

抬起手刮了下玉婉的鼻尖。

楚瑾玄有洁癖,爱整洁,厌邋遢。

今日为玉婉揉脚却不觉恶心,厌烦,气恼,他自己也吃惊不已。

伸手要揉玉婉脑袋,玉婉忙避开,“臭!”

“你还想骗我闻手!”

楚瑾玄气乐了,逮过玉婉作势要打她屁股。

玉婉咯咯直笑,“我脚臭,我臭脚,你的手完了,你今天不能吃饭了!”

“水也喝不了!都得你喂!喂不饱,我吃了你!”

楚瑾玄轻咬玉婉脖颈威胁着。

玉婉被亲得发痒,笑个不停。

屋内春光旖旎,屋外战火风云。

冷风与安庆,安福兄弟俩两猜拳,虽说他技艺高超,但比不过兄弟俩抱团取暖。

又输了!

安庆催促,“快些,一会儿庞太师到了。”

冷风耳力好,虽站在院外,却能听见楚瑾玄频频大笑。

现在喊人,世子爷必定不痛快,

“这根本不是我的活!”

“我们听不见里面声音,只有你。”

冷风不解,“所以,你们去传话呀。”

安福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是你说,动静太大,咱们听见不好。我们什么都没听见,就被你赶院外站着了。我们现在枉然回去,万一听见啥,怎么办?只有你,你能听出来,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无,快去,别废话。”

丫鬟樱兰禀告,“安福哥,庞太师进大门了。”

冷风不敢耽误事,站在院外大吼,

“世子爷,庞太师到了!庞家知道您病了,特意送来东西药材和补品。庞太师下朝后直奔国公府,现在人已经到大门外了。”

说完深吸口气回头,“准保能听见。”

安庆不悦,“你说那么多干嘛!说庞太师到了就行了。”

安福数落,“就是!庞家送东西,世子不知道嘛!庞太师多在乎咱们世子爷这个女婿,你不知道嘛!”

“闭嘴!”

安庆瞪了眼安福,“就你话多!不想活了是不是!”

瞧了眼一旁的翠鸣,“你不站在门口等着服侍你家小姐,跟着我们做什么。”

翠鸣红了脸,“我愿意站这儿!用你管!”

转身回了院子。

安庆见翠鸣手里攥着东西,

“樱兰,你先回去,让庞太师坐小厅等爷儿。礼不可废,即便爷儿病了,也没有在床榻上见贵客的道理。”

瞥了眼安福和冷风,

“你们俩该干嘛干嘛!我去封住那丫头的嘴,透露了风声,爷饶不了你们。”

冷风嘴角一抽,

“哎呦我的天爷天奶奶!跟我有啥关系呀!你兄弟说秃噜嘴得!再说嘞,安庆,别中美人计哈,那丫头手里攥着得香囊,是不是送你得!你别让我在你身上看着那个色儿哈!”

飞身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