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不乖乖,要受罚楚瑾玄笑得讽刺,冰凉的玉扳指刮在玉婉脸上激起一阵颤栗。
“我是我母亲的独子。我父亲的妾室庶子,母亲一概不认,装作不知,不让他们回来,更也不让他们入族谱。
但近日,母亲得知我父亲有八个妾室,五个庶子,七个庶女,人数过多,让她始料未及。
兴许过些日子,他们就要同我那庶出哥哥一起回京,认祖归宗了。”
楚瑾玄似笑非笑,双手挑弄,越发过分。
他双眸阴鸷,显然此时心情不佳。
玉婉轻轻推却,
“他们比不过世子爷千分之一,世子爷不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是吗?你的安慰毫无新意,敷衍我?”
玉婉面红耳赤,
“爷……我,我手受伤了,怕是没法子服侍您……”
玉婉有些恼了,不顾手上有伤,揪出楚瑾玄的手狠狠甩开,碰到手背疼得龇牙咧嘴。
楚瑾玄抓住她的手查看伤势。
她以为楚瑾玄想勒住她的手腕强迫她,一口咬上楚瑾玄手背呲牙,
“男女授受不亲,你往后规矩些。”
“老夫老……”
楚瑾玄突得顿住了,“我要你,你就得给!少废话。”
勒住玉婉的手腕,逮到怀里,“伤好的差不多了,也该尽你的本分了。”
玉婉歪头挣扎,躲避着楚瑾玄的触碰,疾言令色,
“没好,我没好,碰得我手疼。”
楚瑾玄顿时恼了。
原本他只是想逗逗玉婉,温存片刻,玉婉疏远他,他心里愤懑至极,
“把小爪子捆起来好了!老实点!”
玉婉犯了倔脾气,她不想楚瑾玄碰她,
“我今日不方便……后日……明日……”
“有何不便?”
“我不想!”
玉婉别过头,她希望楚瑾玄可以尊重她。
她说不想,他还会温柔地哄她睡。
她也不是不近人情,明日,他上早朝前……
“我想!”
楚瑾玄禁锢着她,“我想疏解,没得你愿意不愿意服侍好我,是你的本分!”
玉婉别过头,咬唇忍着,不一会儿,便眼尾潮湿,鼻尖泛红。
楚瑾玄沉着性子调笑,
“爷陪你玩个游戏,你能答得出,爷便放了你,如何?”
玉婉抬起水濛濛的眸子望向他,抿住嘴唇,等着楚瑾玄往下说。
认真地模样差点让楚瑾玄把持不住。
“不想玩……算了……”
他强忍着,拇指轻轻剐蹭玉婉的脸蛋,抬起身。
“玩!”
玉婉脱口而出,羞愤地抽泣不已。
楚瑾玄蓦地心疼,
“去江府之前,你我有几日未见?你能答得对,我就放了你。”
楚瑾玄嘴角上扬,乌黑的眸子深不见底。
玉婉仰视着他一时语塞,认真数日子回想,“小半个月,十二天。”
“几个时辰?”
许久,玉婉终于给出个答案!
“十一天又三个时辰!”
“多了些。”
楚瑾玄答得认真,轻哼了一声,“受罚!”
玉婉再也忍不住,
“我我我……偷偷躲在路旁瞧您来着……所以和你记得……不,不一样……你……说多少?”
楚瑾玄大笑,
“记不清不要紧,骗人就不对了!你不乖乖,我会罚你!这次重罚!”
眼神肆意。
玉婉回头质问,
“你故意的!你自己也不记得!你骗人!你玩赖!”
“你撒谎!”
楚瑾玄眸子里全是笑意,“说谎,骗人,答错!你说怎么罚?”
“不罚!”
玉婉轻声求饶,
“公子,公子,救我,救救我。”
楚瑾玄心里猛地一击。
院外雷电交加,狂风拍打着窗楞,屋内烛光摇曳,烛火燃到天明。
清晨,楚瑾玄自知昨夜过分了些。
瞧着小爪子越发红肿,心里愧疚,亲吻着玉婉秀发,“今日陪你下棋,让你二十个子,好不好?”
玉婉手腕上的淤青触目惊心。
还让她下棋?
一行泪滚落脸庞。
她呆愣地躺在床上。
楚瑾玄不是人!
“世子爷,再不动身早朝就要迟了。”
玉婉还哭着,楚瑾玄不想离开,“告病好了。”
门外安庆顿了下,
“遵命,小的去请许太医过来。”
玉婉懂得,身为朝廷命官装病不上朝,被言官知道会被弹劾,说严重些就是欺君。
“你快去吧,赖在我床上做什么。”
玉婉终于肯同他说话了,楚瑾玄松了口气,
“你人都是我的,你的床不就是我的床。晚上抚琴给你听,别气了。”
“你跳舞吗?”
“我只会古琴,不会弹琵琶。”
楚瑾玄答得认真,“要不我先教你抚琴,等你学会了,我学跳舞,怎么样?不准再气了!”
虽知楚瑾玄不会学也不会跳,只是敷衍自己,但玉婉心里好受不少。
“我已找到程知意,待他不日回京,我派龙虎军送他归乡。你要见他一面吗?”
“他去哪儿?”
玉婉心里欢喜,扭头望着楚瑾玄眸子里都是兴奋。
楚瑾玄瞬间沉下脸。
玉婉心道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我说让你找,你就去找了?这么听话!”
手指轻抠着楚瑾玄胸膛,“你不是不喜他嘛!关心他做什么?为了我呀!”
楚瑾玄哼了一声,声音颇大。
玉婉诧异地抬起头,
见楚瑾玄眯眼蹙眉,着实非常生气,
“你明白就好!往后不准在我面前提任何姓程的!都是为你,我还得找他!还要送他回家!哈!”
一掌拍在床上,床榻震三震。
玉婉手掌贴在楚瑾玄心口处,楚瑾玄心跳加快不说,不经意间翻个白眼。
“你讨厌他?”
“我非常讨厌他!”
玉婉憋住笑,
“是他不懂事,当着国子监那么多人,落你面子,他的确不对。旁人都装听不出,只有他,帮你改正。我懂你,我每次下棋,吃我子,还指手画脚教我该怎么下的时候,我也恨你。”
“我会用旁的子赔给你。”
楚瑾玄翻身压住玉婉,扬起嘴角,左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玉婉看出他此时的心情是极好的。
“爷讲究!先赔一个。虽说爷年轻,但昨晚累了些,今日只能赔三个给你,后两个需要晚上了……明早还能赔一个……”
炙热地气息附在耳侧,玉婉羞赧不已,
“说什么胡话。快起来,上朝去。会被弹劾。”
“多给他们一些话题,省得天天磨叨一件事,听得耳朵起茧子。”
楚瑾玄在玉婉身上闹了会,便抬起身,走下床榻,拿来药膏为玉婉抹药。
玉婉斟酌半天,
“是跟江家退亲的事吗?你因为退亲被弹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