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爷犯得着占你便宜楚乐欢眯了快一个时辰,还是不省人事,打鼾声院子里都能听得见。
宝珠很不好意思,
“六小姐贪杯……没事的,玉婉姑娘,您别担心。”
玉婉自责,
“我应早备些醒酒汤才是。”
“现在也不迟!”
宝珠端着醒酒汤,捏着楚乐欢腮帮子,灌了下去,手法娴熟。
玉婉淡笑,宝珠要不是个稳妥人,大夫人也不能放心她伺候楚乐欢。
想来自己即便不找楚乐欢来,大夫人也会将国公府与庞家联姻的事,告诉自己。
自己就是一枚棋,誓要与江家闹到鱼死网破,才好成就楚瑾玄与庞三小姐的姻缘。
她虽对当今朝局之事知道的不多,但听父亲说过,
太后以薛家全族之力保皇上登基后,薛家在朝中的势力甚至压过皇权。
多年来,皇上励精图治,誓要拨乱反正。
薛家势力日益收缩,早已不比从前。
如今,太后年迈,皇上壮年,殊死一搏近在眼前。
哥哥程知意说,新旧更替,正是施展抱负的好机会。
父亲说,猪头,只有寒门学子才会挤破头冲锋陷阵。
世家大族只会暗中壮大势力,与其他门阀狼狈为奸,待时局大定,再锦上添花。
定国公府是老牌世家,庞家是文臣之首,强强联合,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都不敢轻易撼动。
两家联姻,不用参与立储之争,就能胜券在握。
日后无论谁是太子,谁都得礼敬两家三分。
“想什么呢?”
楚瑾玄突然从背后抱住她,玉婉浑身泛冷,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楚瑾玄猛地一口咬在她颈侧,玉婉吃疼,“做什么,被人瞧见。”
“给我瞧瞧不应该嘛。”
揽着玉婉来到镜子前,缓缓她的褪去衣衫。
玉婉见天色已黑,自己送走楚乐欢后,竟不知不觉坐了两个时辰。
“你今天有空了?你不是忙得很,不回来吗?”
玉婉收拢衣襟,三日不见,来了就做那事,真是让她厌烦。
楚瑾玄嘴角嗤笑,
“敷衍太多,醋味太淡,爷不领情。”
抱起玉婉抵在桌旁。
玉婉又羞又恼,
“还未洗漱,着什么急?”
推开楚瑾玄就要离开。
楚瑾玄将她腕子勒到一处,
“下次洗好了等着爷!侍寝的规矩你在花满楼没学过吗?怎么伺候爷们,不是清倌人的拿手本领!跟了爷,就越发懈怠慢,爷待你太良善了!是不是?”
玉婉吃疼,眼尾都泛着红,别过脸,头搭在楚瑾玄肩膀上忍耐,
忽地抬眼见镜中女子罗衫半退,轻扬脖颈婉转迎合,好不魅惑撩人。
她羞愤难堪,闭眼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被逗玩半晌,玉婉心痒难耐,早已克制不住自己纹丝不动。
她气息紊乱,眼神飘忽,望着楚瑾玄的眸子满是雾气。
楚瑾玄挑起她下巴,“不是不愿意瞧爷吗?”
抱起玉婉走向榻边,玉婉惊呼一声,搂紧楚瑾玄脖颈,语带求饶,“你到要……怎样……”
声音打颤一口咬住楚瑾玄脖颈才掩住娇媚之声。
刚松口,楚瑾玄猛地将她压在榻上,玉婉再受不住,紧紧搂住楚瑾玄上身,恨不得将自己撞入他身体里去。
激情过后,总是万分让人伤感,玉婉掩面而泣,
“你到底想怎么羞辱我才算够!”
楚瑾玄唇角勾笑,刚才玉婉的娇美模样,好似将他魂都夺舍了一般。
他轻舔嘴唇,轻抚着玉婉的发丝,
“疼了?帮你上药,好吗?”
平静半晌,他的心还跳得飞快。
他向来自诩节制,从未想过有一种兴奋压都压不住。
“让我瞧瞧是不是破皮了?上些药,睡了,好吗?你两日连着饮酒,今夜再不休息好,明早准会头痛。”
楚瑾玄轻声安抚,他从未想过,自己何时会变得如此聒噪,
“药很苦,你想吃药吗?快别闷到了。”
慢慢掀开玉婉的被子,钻了进去,“不准再气了,我瞧瞧是不是受伤了?”
“清倌人不敢让主君伺候!”
玉婉挣扎,小拳头差点怼楚瑾玄眼眶上,楚瑾玄也不恼,
“主君愿意伺候,你就得乖乖!”
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
楚瑾玄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种好脾气,话说出口,叹了口气,
“哪儿次沐浴不是我伺候你。我伺候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没占我便宜吗?”
玉婉带着哭腔,“你没戏弄过我?你没得趣?没乐呵?”
楚瑾玄理直气壮,
“你人都是我的,爷犯得着占你便宜。不伺候你,爷也是能占你便宜。再说,你没得趣?没乐呵?你刚才按着着爷,不准起身,又咬又挠,你还欺负爷了呢……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抬手轻刮玉婉鼻梁,
“小没良心的哭包。好了,不哭,哭多了也会头疼。”
玉婉还想再说,但猛地咽了回去,她跟楚瑾玄还有什么可说的。
在楚瑾玄心里,她不过是个从欢场上赎回来的贱婢,能得他宠爱已是给她脸了。
楚瑾玄见玉婉任由他摆弄,来时的不快一扫而光,轻轻为玉婉抹药,呼吸渐渐沉重,心猿意马。
玉婉僵着身子,骚得扭头埋进被中,
“要就快些!别折磨人!”
楚瑾玄忽地落了脸。
他长这么大,还未被人数落过,冷哼一声,走下床榻。
玉婉起身散开床幔,遮住自己,收拢衣衫,轻抚着大腿上大的掐痕,羞愤难当。
猛抬头,眼见楚瑾玄去而复返,正伸着脑袋与她看同一处,忙用被子遮住自己,转身躺下。
楚瑾玄好笑,
“爷又不是没见过,再里面爷也瞧过。”
搂过玉婉按在怀里,
“来,瞧瞧爷这个物件,爷不但让你瞧,让你抹,还让你玩。”
楚瑾玄下巴抵在玉婉肩上笑得放浪不羁。
玉婉抿嘴气得满脸红,楚瑾玄拉过玉婉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玉婉曲指等着抠他个断子绝孙,忽得手心一凉。
楚瑾玄调侃,
“拿住了。想什么龌龊呢,头都不敢抬!”
玉婉转身,见她与楚瑾玄中间放了个锦盒,锦盒里瓶瓶罐罐,各个精美非凡。
锦盒上写着三个大字春熙堂。
玉婉诧异,“这是……春熙堂的胭脂?”
“还有口脂和香粉,不同颜色,不同质地全在这儿!往后每年,春熙堂皆会在春日宴之前,将他家所有最上等的货色送到你手上。你呀,会是京都,乃至全天下,用上春熙堂当年头一色的小娘子。”
楚瑾玄挑了半天,选出一小瓷罐,
“春熙堂每年皆会出一个新色。这个颜色,是今年新研制的,珊瑚红中点点粉还会透着淡淡的金……”
楚瑾玄凝视半天,“你能看出来吗?”
玉婉占了少许,抹在自己腕侧,
“能,是泛着淡淡的金光,你瞧!”
楚瑾玄脸贴在玉婉脸旁,
“确实,你腕子白,他们家主那个老东西,真是糟蹋东西。还是你漂亮,抹什么都好看!”
楚瑾玄拍着玉婉的脑袋,
“安庆做事不妥当,我已罚了他。往后你想要的,皆有。”
玉婉摆弄着锦盒里的瓶瓶罐罐。
春熙堂乃百年老店,开在扬州,从京都传信,也需三日能到。
从自己收到胭脂,到今日,统共五日。
楚瑾玄一句话,春熙堂家主跑断腿。
楚瑾玄何等权势,他不放手,自己插翅难逃。
“又愣神了?”
楚瑾玄挑起玉婉下巴,
“玉婉,只要你在我身边,你的所有愿望,我都会满足你。现在,告诉我,你勾搭楚乐欢来见你,想做什么?她跟你说什么了?”
威慑的眼神不容玉婉有半点迟疑与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