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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53.挺烦你的,你知道吗?楚瑾玄被玉婉撩得神魂颠倒,0%

53.挺烦你的,你知道吗?楚瑾玄被玉婉撩得神魂颠倒,

“今天可真缠人,想爷了吗?”

亲吻着玉婉的唇瓣,心情荡漾。

突得,玉婉抓住楚瑾玄的手一脸委屈,

“爷,奴家来小日子了。”

头在楚瑾玄胸前蹭了蹭,“肚子疼,还脚凉,爷,你身上真暖和。”

双脚并用抱住楚瑾玄,冰凉的双脚顺着楚瑾玄小腿向上爬。

“世子爷,知道奴家最爱世子爷什么吗?外冷内热!第一眼瞧见爷,奴家就知道有救了!此生是遇到良人了。”

脚丫停在楚瑾玄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地方来回顾涌。

要说玉婉不是在耍他,楚瑾玄打死都不信。

瞧着依旧高昂的倔强,楚瑾玄舌尖顶了下后槽牙,

“伺候人的法子有很多!”

“可两情相悦才是最好的法子。我喜欢世子爷罩在我上面,仰视世子爷的感觉,内心充满幸福与安全,好似天塌下来,都有世子爷为我扛。”

楚瑾玄闷哼一声,心跳得飞快,翻身压住自己,

“你知道就好,要领情。快睡了。”

贼心不死,手伸进玉婉衣襟里。

玉婉翻身紧抱住他,压住他的爪子,

“世子爷,我常想程知意就是我们的媒人,没他这个王八蛋,我哪儿有缘分遇见您。从前我恨他,每当看见你,就不恨了。世子爷……”

玉婉娇声媚气。

楚瑾玄心痒难耐,“话这么多!”

玉婉蹭进楚瑾玄怀里,

“世子爷,人家想你了嘛,你都好几天没来看我了,足足三天又……”

玉婉数着手指头,面露苦恼。

楚瑾玄心里受用,“需不需要用脚!再过两个时辰,就是四天整。”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奴家想世子爷都白了头。”

玉婉拱着脑袋顶楚瑾玄下巴,楚瑾玄嘴唇硌到牙生疼,却淡笑着,

“你还算有点良心。”

搂住玉婉轻轻吻着。

干柴烈火,他反思自己太过小气,为了些莫名的思绪,刻意疏离玉婉许久,要是早来两日何必忍受烈火灼身。

楚瑾玄支起身子,

“我去沐浴,你先睡。”

玉婉缠着他,“奴家服侍你……”

楚瑾玄脸颊泛红,“别弄湿衣服,我自己简单洗洗就好。”

玉婉歪头不解,“你刚才不是洗过吗?”

楚瑾玄凶道:“你蹭我一身汗,我再洗洗怎么了!不准偷看,快睡。”

瞧着楚瑾玄毛毛躁躁的背影,玉婉撇嘴,心里咒楚瑾玄下半辈子都不举。

往后再想占她便宜,休想。

楚瑾玄洗了一个多时辰才完事。

回来时见玉婉已经睡着,蹑手蹑脚躺下,轻轻抱起玉婉搂在怀里。

玉婉突得被吵醒,恼怒地踹了他两脚,他连忙轻抚玉婉后背安抚,又轻吻玉婉额头两下,见玉婉又睡得安稳,才放心躺下。

玉婉温热均匀的气息穿过衣衫钻入他心里,他又开始燥热难耐。

思及刚才所为,楚瑾玄自嘲地叹了口气,他何时如此卑微过!

轻按了下玉婉小巧的鼻子,

“坏东西,多日不来见你,你恼了是不是?变着法儿折腾爷。”

玉婉是在花满楼学过规矩的清倌人,帮男人疏解的法子,她不会不知。

楚瑾玄心知玉婉故意不让自己好受,可他气不起来,玉婉在意他,才会生他的气。

他也在意玉婉,才会患得患失,

“记得以前吗?来京的路上,你天天缠着我,一刻见不到,急得小鹿乱撞,呆头呆脑坐在我门口。其实我就坐在里面瞧着你,我开始挺烦你的,你知道吗?我总想着把你打发走,只是没想好,在哪儿处扔你,春山镇?徐州府?庆阳县?”

楚瑾玄搂着玉婉越发紧了些,

“你说扔哪儿好?”

轻啄玉婉面颊透着欣喜。

楚瑾玄唠唠叨叨,玉婉烦心不已,嘟囔着埋进楚瑾玄怀里,

“公子!”

楚瑾玄心猛地一击,

“玉婉!咱们生个孩子吧!我会亲自教导他,时时把他带在身边……”

玉婉半梦半醒,“请问嫡子该如何自处!无稽之谈!”

打个哈欠翻身滚进床榻内侧,被子捂头,呼呼大睡。

第二日一大早,楚乐欢又来了。

“玉婉,知道吗?江家完了!江月瑶的父亲被革职了。”

玉婉抿了口茶,

“国公府更不能退婚了。”

楚乐欢愣了,

“怎么说?”

玉婉眨眨眼,“此时退婚岂不是落井下石,落人口实。”

楚乐欢咽了咽口水,“玉婉,我先走了。”

翠鸣送走楚乐欢主仆二人,回来问玉婉,

“小姐,奴婢不明白,您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这药卖给大夫人,大夫人不是最想同江家退婚吗?”

玉婉笑了笑,

“亲事算什么,江家没了,江月瑶愿意做妾,大夫人也愿意收留她。从始至终,大夫人针对的人都是老夫人,江家,江月瑶,不过是对付老夫人的手段罢了。可以一拳将老夫人捶死,她会不愿意?”

楚瑾玄评价江月瑶平庸,一句话点醒了玉婉。

江月瑶不会猜到自己有胆量烫伤谢明珠。

平庸之人害人的法子也平庸无奇。

江月瑶屡屡提及刘庆春,玉婉猜江月瑶准是想用刘庆春来构陷自己。

她故意将刘庆春的事通过楚乐欢的嘴透露给大夫人。

她相信,对付江家,让江家就此消失在京都的诱惑,大夫人不会放过。

哥哥程知意被构陷考场舞弊,定与刘庆春脱不了干系。

如今,刘庆春被抓,兴许能道出实情,还哥哥个公道。

只是勇毅侯府为何还不找上门,玉婉等得心急。

她找哥哥程知意很难,如果放出消息让程知意知道她在定国公府。

程知意会设法联系她。

“玉婉姑娘,国公爷让您去厅堂。”

玉婉问道:

“不知何事?”

樱兰面露为难,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来传话罢了。”

玉婉嗤笑,“樱兰姑娘何时在大夫人处伺候了,我竟不知。”

大夫人真是个好“盟友”,事事皆按她的心意行事。

樱兰板起脸,

“玉婉姑娘别乱说。勇毅侯一家闹到国公府来。即便世子爷在府,国公爷找你上堂问话,你也推脱不开。还是快些随奴婢去,莫让国公爷与贵客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