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看中色相而已玉婉惊讶不已,
“怎么会这样?是她们欺负我在先!乐欢,你得为我作证。”
“我……”
楚乐欢看向别处,
“玉婉,我当时不在你身边,我说得旁人也不信呀!你多吹吹枕头风,我哥哥心疼你,他不会允许江月瑶嫁过来!”
“世子爷孝顺,老夫人总病着,他心里不好受。况且他说他对不住江月瑶!”
楚乐欢恨得跺脚,
“我哥哥日理万机!哪儿有功夫总盯着她们!定是祖母又求哥哥放她们一把!”
“江月瑶她……”
玉婉欲言又止。
“玉婉,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我觉得江月瑶不喜欢世子爷,她有旁的相好!”
玉婉语出惊人,楚乐欢确是不信的。
“她看我哥哥眼睛都直,怎么会不喜欢!就好似我哥哥愿意盯着你瞧一般,祖母生辰那日……”
玉婉打断她,
“看中色相,不是真正的喜欢。江月瑶一个大家闺秀,一而再再而三提及一个落魄书生,你说她奇怪不奇怪?”
楚乐欢狐疑,
“当真有此事?”
玉婉娇笑,
“好巧不巧,那个书生我认得,叫刘庆春,来自辽东。他托我帮他弄个京官做,我哪儿有那本事。没承想,人家真做成了。江府那日,我在湖边看到他,他好似在等人。江月瑶害怕得紧,疯了一样拽我离开,你说不奇怪吗?”
楚乐欢听得晕头胀脑,
“玉婉,你还知道旁的吗?”
“不知道了。哎,你可别告诉别人,没凭没据,别又惹我一身腥。”
玉婉一再嘱咐。
楚乐欢急着要走,点头捣蒜,
“我不会瞎说。咱们都讨厌江月瑶,我自是要帮着你。”
她饭也没吃,急忙走了。
翠鸣插嘴,“小姐,她准回去告诉大夫人。”
玉婉胸有成竹,
“当然!对于大夫人来说,江月瑶比我可恨多了!咱们等着看狗咬狗,我猜江家会被咬死!”
翠鸣听得心惊胆战,
“小姐,您怎么知道江小姐跟那个书生有问题。”
玉婉轻笑,
“猜得,我闲着没事,不想她们活得好。都不是好人,让她们互相咬着玩。”
翠鸣心知玉婉还未全然相信自己,不敢再问。
两日后,翠鸣匆匆忙忙进了屋,关上门窗,鬼鬼祟祟,
“小姐,我堂兄狗顺传话说,刘庆春找您,说他大难临头,如果您不救他,他就拽着您一起死!”
玉婉捂住心口,
“这么大的事!快去找世子爷回来,我害怕。”
翠鸣惶恐,
“小姐,刘庆春万一瞎说怎么办?”
玉婉不以为然,
“与我何干!快去叫人,我病了,吓到了!吓死我了!”
捂着心口瘫在榻上。
夜深楚瑾玄还未来,翠鸣着急,
“小姐,世子爷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三个月前,玉婉联系刘庆春在桃园相会,就是翠鸣堂兄狗顺去传的话。
翠鸣急得团团转。
玉婉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
“你回去睡吧。”
翠鸣放心不下。
玉婉玩心大起,
“翠鸣,你去等安庆,见到安庆就问他,你瞧着我要失宠了。问问安庆打算如何安置你?”
顽皮地朝翠鸣眨眨眼。
翠鸣翻白眼,
“奴婢不问。左右都是敷衍,懒得听鬼话……小姐,世子爷进院子了。”
玉婉蹭得窜起来,歪倒在软枕上哭泣,
“你去问问世子爷……为为什么还不回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早说过刘庆春不是好人……”
“小姐,您别哭了!”
“我想家,我想回家,我想我爹娘,我做了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害我?”
玉婉用帕子捂住嘴,哭得梨花带雨。
翠鸣数着步子,心道往常世子爷早进屋了,
“小姐,奴婢刚才看世子进院子了。”
“他既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讨人嫌,就说我睡了。”
翠鸣装作忧心忡忡,
“小姐,你一天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体如何受得了。”
“老夫人不说要打死我嘛!全京都的人都盼着我死!说我是红颜祸水!我死好了。”
翠鸣心领神会,
“小姐,您别信,六小姐骗你得!”
“刘庆春也骗我吗?他能找上门来,他说得话定是不假!否则,他敢来?”
“你倒是不打自招,全认了!”
楚瑾玄迈进门槛,双手背在身后,不怒自威,周身散着戾气。
翠鸣壮着胆子。
“世子爷,这事不怪小姐。”
安庆在门外小声呵斥,“翠鸣,快出来。”
玉婉在榻上吼道:“翠鸣,你出去,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小姐,您别想不开!”
翠鸣瞄着楚瑾玄怕得要死,安庆快步进来,将翠鸣拽了出来,
“给你几个胆子敢碍世子的眼。”
关上房门,将翠鸣拉到一旁。
翠鸣低声哭泣,
“小姐要是失宠了,我怎么办?我去哪儿?”
安庆松开手,
“只要她安分守己,世子必定善待她。”
翠鸣彻底死了心。
房间内,玉婉听到关门声,嗖得跑下床,扑到楚瑾玄怀里,搂着他的腰哭得肝肠寸断。
楚瑾玄叹口气,抚着她的后背,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你将你我关系告诉刘庆春,为何不跟我说一声。他把此事告诉江家,差点酿成大祸。”
要不是刘庆春破格升迁之事,东窗事发,刘庆春狗急跳墙来威胁玉婉。
楚瑾玄竟不知江月瑶歹毒至此,居然敢指使梅香盗取玉婉小衣交与刘庆春!
“世子爷,我找他,只是想打听下程知意的下落,他借机威胁我,说我不帮他谋官,就造谣我与程知意有染。那时,您待我冷淡,我又因为逃跑之事心虚,所以才没说。”
玉婉的解释合情合理并没有掩饰自己联络刘庆春的目的,楚瑾玄听了还算满意。
尤其是刘庆春说玉婉冒充姓程,与程知意兄妹相称,直言不讳承认是楚世子的通房丫鬟。
楚瑾玄听了心里暖呼呼的。
前几日的不快烟消云散,随之而来,升起满满愧疚。
玉婉待他的心意从未变过,是他总是疏远,猜疑,寒了玉婉的心。
“世子爷,江小姐说刘庆春做了六品编修,她真跟刘庆春谋官做?真的跟刘庆春有一腿吗?”
玉婉止住哭,抬头仰望楚瑾玄,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还闪着泪光,眼尾挂着泪珠,看起来惹人怜惜。
楚瑾玄抬手轻轻拭掉她的泪珠,
“此事往后不准再提。”
他心里愧疚没有保护好玉婉。
要不是玉婉烫伤谢明珠阻挠了江月瑶的计划,他的玉婉又要再次被她们害了。
“你放心,虽说刘庆春一口咬定是江月瑶爱慕他的才华,才为他谋官。但此事江侍郎脱不了干系,无论是卖官鬻爵还是结党营私,都够江家受得!我不会再心软,让她们再有机会害你。”
玉婉嘟嘴,
“我早说刘庆春品行有问题,世子爷不信我,你去看看他的试卷,准不是他自己写得。”
玉婉为楚瑾玄宽衣解带,楚瑾玄伸展双臂,静等她伺候。
“是他的笔迹不假,但他的才学确实写不出那样的文章。此事牵扯甚大,我已禀明圣上。刘庆春关在天牢,慢慢审。”
玉婉心中冷笑,将楚瑾玄的络子绕了两个圈,装作解不开。
楚瑾玄双臂一直举在空中练把式,垂目瞧见玉婉的小动作,
“我看你的皮子是又痒了!”
放下手臂,系好腰带,“我还有事,不在此过夜了。”
玉婉福身一礼,“世子爷,慢走。”
转回身宽衣解带准备梳洗。
白嫩的肩膀轻盈圆润,纤腰的腰肢不盈一握,楚瑾玄喉结上下滚动,大掌抚在玉婉腰侧,慢慢向下。
玉婉按着他的手,
“世子爷,程知意什么时候回乡?他父母与我父母是要好的朋友,寻不到他,我便跟了你,与情与理,都是我不对。”
楚瑾玄蹙了下眉,
“他遇到些麻烦,回京的日子怕是要耽搁了,我会为他周旋,你放心。”
玉婉的心沉到谷底,楚瑾玄根本没帮她找!
敷衍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