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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46.他俩真的有一腿?程知意拱火,0%

146.他俩真的有一腿?程知意拱火,

“所以说他又骗你。”

玉婉劲鼻子,

“ 哥哥,你跟我说实话,楚瑾玄跟庞三小姐是不是真的有一腿!”

程知意愣了,一下子想到玉婉要说什么,脸腾得红了。

“别胡说!”

玉婉眯着眼,

“我问你话,你说我胡说!没一腿,你做什么总针对他。有一腿,你不说,你是心里难过,不愿承认?我这就找他算账去!”

转身就要跑。

十日来,每日太阳升起,楚瑾玄就登门拜访,死皮赖脸待半日,好不容易赶走。

玉婉又要去隔壁煎药半日。

两人聚在一起咯咯咯笑个没完。

程知意不用想就知道楚瑾玄定会添油加醋编排他。

玉婉听完回来,憋不住话,一定会转圈圈瞎说,又咯咯咯笑个不停。

程知意薅住玉婉的脖领,

“不准去……”

“那你告诉我,你跟庞仪君的爱恨情仇,你不说,我翻墙也要去问个明白。”

玉婉嘴角噙着笑,乌黑的大眼睛滴溜乱转,整个人灵动娇美,开心的模样生机勃勃。

自从楚瑾玄来此,玉婉整个人都有了生机。

“跟他在一起,有那么开心吗?你不记得……他以前怎么待你了?”

“以前?”

玉婉脸颊滚烫。

昨日,楚瑾玄说:“我现在好吧,我没在床上欺负你,你就觉得我好了是不是?所以说,除了在床上,我从没欺负过你是不是?”

当时,玉婉懵懵懂懂,点点头。

结果,楚瑾玄不知从哪里翻出来个绘本给她看,里面全是没穿衣服的丑八怪。

楚瑾玄手指在上面点来点去,

“你瞧瞧,你看看,你这样过吗?天天说我欺负你,你就说我欺负过你吗?这角度你能做到吗?我在床上说得算,我也舍不得把你折成这样啊!你说我欺负过你没有?说话呀,不说,成亲以后,按这儿本……”

“啊啊啊啊!”

玉婉想起来就憋气,双手捧脸降温,猛地对上程知意怜悯的眼神恼羞成怒,

“哥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知意很矛盾,他希望妹妹欢喜,却不想妹妹受蒙骗。

但太过清醒,又无法真正欢喜。

“哥哥只是想问问,他曾经强迫你,软禁你,还要逼你做妾,你真的愿意嫁他吗?他哄哄你,你就原谅他,不怕他再对你不好。”

玉婉心道,楚瑾玄都追来了,她不答应,她怎么办?

就她家如今的状况,还能跟楚瑾玄拼了不成。

怎么拼?

找楚大梁帮忙吗?

她活了将近二十年,从未听过婚约的事,太后死了,婚约就来了。

楚大梁早不提亲晚不提亲,楚瑾玄前脚刚来,他后脚就提亲,太巧了。

况且,自己在京都名气不小,楚大梁只是个五品将军,兴许不知自己的事。

但楚大梁是楚瑾玄的庶出哥哥,定国公府孙辈的庶长子,他得傻缺到什么程度,一点不关心国公府里的事。

兴许,他在十里坡接应自己时,已经知道自己在京都的事了。

全家人拼尽全力隐姓埋名,在权势面前,就跟绘本子上没穿衣服的丑八怪似的,任人取乐。

“我信他!”

玉婉信誓旦旦,“他说他会改,他说得我都信。”

不信,也不能说出来,不知楚瑾玄的狗腿子在哪儿处听墙角。

程知意眉间舒展,

“哥哥知道了。只要你喜欢他,他便不会辜负你,去找他玩吧。”

“嗯。”

玉婉嘟着嘴,眼圈蓦地湿润,哥哥总是疼她得。

哪怕怕哥哥再不想争名夺利,为了她也会去争得。

“哥哥,等咱家富贵了,你喜欢庞仪君,还是可以娶她,我不怪她害我。”

程知意摇摇头,

“我跟她早就没可能了。我们不合适。快去磨楚瑾玄去,他等不到你,又要过来做癞皮狗,看着心烦。”

玉婉正好有事要问楚瑾玄,

“我去给他煎药,谁让我是个大夫。”

程知意笑着揉揉了她的脑袋,分外爱惜,“好,玉神医,快去吧。”

玉婉蹦蹦跳跳跑去隔壁,进了院子,来到了楚瑾玄的房间,轻声叩门,

“我的未婚夫楚公子,你在吗?”

楚瑾玄正坐在椅中看书,闻言眉眼带笑,起身开门,

“原来是楚某的心上人。快请,玉神医。”

玉婉大摇大摆进了屋,薅起楚瑾玄手腕,撸起袖口闭眼把脉,

“楚公子,你有喜了,一男一女是对龙凤胎。”

楚瑾玄轻笑,

“哦?大师,孩子可还安康?需不需要在下花银子补胎。”

玉婉抬眸双眼冒光,

“楚公子真是个通透之人。龙凤胎甚为难得,我祖传的手艺,定让他们安安康康,就看您诚意了。”

手指轻捻,伸出爪子等着收钱。

楚瑾玄拍了拍衣襟,又抖了抖袖口,不知从哪儿捏出来张银票,放在玉婉手中。

玉婉谄笑,

“楚公子藏钱的技术真是一等一!”

摊开银票一看,

“呃,一百两?太没诚意了吧!抓副不安胎药都不够,我店童叟无欺,专坑傻逼。你打发谁呢。”

楚瑾玄轻刮玉婉鼻尖,

“孩子本就是大师的种,在下愿意出些旁的,大师出些力就行。”

他双手架着玉婉腋下按在自己腿上,灵活的手指还未等玉婉看清,已钻进衣襟。

玉婉双手顾上顾不了下,加上楚瑾玄不住抖腿,她又坐不稳,最后只能搂紧楚瑾玄扑进他怀里。

“过分了!敢轻薄大师了!你明天别来大师府上了,轰走你。”

玉婉嘟囔着,拱着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脸埋进楚瑾玄脖颈。

半晌,楚瑾玄拍了下她后背,

“你……你没旁的要问我的?”

玉婉打着哈欠,

“我爹问,我家的墙,你是不是打算赖账。他如今对你又爱又恨,又想让你滚,又怕你真滚,他希望你把墙修好再滚。”

楚瑾玄闷笑,

“你呢?你没有旁的要问的?”

玉婉心知皇后父亲要封侯的事,程知意知道,楚瑾玄也会知道。

此事完全仰仗楚瑾玄谋划,成与不成,自己都没有质问的权利与道理。

“问什么?你不是让我在芝兰面前显摆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吗?我天天哈气哈它,一天两次,芝兰又不瞎,不可能看不到。你说,她不会偷我的吧?要不,你替我收着呗,我总怕丢,好几天没睡好了。”

“你个傻蛋。”

楚瑾玄搂紧玉婉,下巴抵在她肩膀重重叹了口气,

“你哥哥没告诉你,皇后想给自己的父亲请封的事?”

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好像活不起了!

玉婉心凉了半截,

“嗯,说了。他说你跟皇后是亲戚,我傻缺才信你。我早说过,没成事前,不要告诉他。你非得显摆!”

玉婉双手拍着楚瑾玄的后背安抚,

“好了,好了,你也别难过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来就是一想天开的事,他没有理由责怪你。你别搭理他!他这个人不会主动找旁人麻烦,明早我在门口接你,他瞪你,你就当没看见。好了,好了,没人笑你哈。”

轻声哄着,像对待个小孩儿。

楚瑾玄突得双眸湿润,揽着玉婉更紧了些。

从小到大,只有人告诉他,错了,要想明白哪儿里错,下一次,兴许没有这次的运气,可以重来。

行差踏错,万劫不复。

从未有人想过,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会因为失败,伤心难过。

“好了,大师亲亲你,给你补补元气……”

玉婉吻上楚瑾玄的唇瓣轻轻啄了啄,此计不成,再想他策。

等楚瑾玄心情好,让他反思一下,哪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