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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55.小东西还挺狠皇后眯眼审视着程惠柔。0%

155.小东西还挺狠皇后眯眼审视着程惠柔。

当她看清程惠柔对玉婉笑时,嘴角眼角竟无一丝皱纹,她彻底怒了。

她比程惠柔小一岁,皮肤不如程惠柔光泽,更是早生华发两鬓泛白,尤其是生完小公主后,体态臃肿无法恢复。

“程惠柔!你是何等身份,竟敢来此?心中还有点礼义廉耻没有!”

按理说这些话不该皇后说,有失身份。

她只要表明态度,自有旁人为她说这些。

但一来她太生气等不及,二来……她看了一圈,崔发不在!

她板着脸,双眉紧蹙,她是皇后,她说什么是什么,谁敢违抗。

程惠柔不卑不亢,

“回皇后的话,臣妾姓程名惠柔乃是正一品太傅程泽厚之幼女。父亲程泽厚三元及第,先帝曾夸奖他为无双之臣。臣妾曾祖父程嘉栋曾随高祖开疆辟土,高祖视他为肱骨之臣,恩准配享太庙。臣妾夫家姓玉,乃大行孝仁慈德端敬敏庄肃穆诚贞玉太后的母家。臣妾夫君承恩侯玉林峰,正是玉太后的侄子。”

玉婉暗自叫好,娘亲棒棒的。

外祖父因病过世,并无罪责在身,母亲说自己是官宦之女并不妥。

程惠柔立在殿中,她虽穿着朴素,却依旧光彩照人。

众人视线都凝在她身上,与她相识之人,感叹岁月催人老,自己老了,程惠柔还年轻。

与她不相识之人好奇,不住上下打量她。

殿内寂静,皇后坐在主位孤立无援,气愤至极,心里腹诽竟无人对程惠柔发难,倒真稀奇!

“淑妃,你可知程惠柔是谁?”

皇后娘娘阴阳怪气。

淑贵妃不打算参与狗咬狗,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进宫晚,不知其详。不如去朝晖殿请薛贵妃姐姐来,她可是宫中老人。”

太后在世时,薛贵妃统领六宫,太后过世,薛贵妃称病不再料理宫中事务。

如今叫她来,简直是捅了皇后的肺管子。

皇后狠狠叨淑贵妃一眼,

“薛贵妃病了,你是聋,还是傻,竟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淑贵妃当即落下脸,

“臣妾又聋又傻,臣妾告退了。长乐我们走。”

长乐公主见到玉婉分外眼红,

“母妃,儿臣不走。母后,儿臣识得玉婉,她是狐狸精,害儿臣去太庙祈福的狐狸精。”

玉婉对上长乐公主的眼睛,顿时想起来了。

这不是曾经为难过她,在定国公府的桃花宴会上要割她舌头的那个公主。

“公主不是为天下苍生祈福去的?听说原本要和亲来着,难道都是传言?”

“长乐别胡说。”

淑贵妃瞪了眼女儿,“玉婉是你的表妹,不可以欺负妹妹。”

长乐公主气急败坏,

“她是谁表妹!她跟我抢……”

“闭嘴!”

淑贵妃拧了她手臂一下,“是不是又想让你父皇罚你了。快,跟妹妹道歉。”

淑贵妃娘家平平,父亲只是个四品官,她育有一女二子,平常因为有眼力见,皇上总是愿意寻她解个闷。

她最会察言观色,她赌玉家一定高升,她想跟玉家结个亲。

“快,拉妹妹一起玩。”

长乐公主气得直跺脚,不得不伸出手,“过来!”

玉婉皱眉头,她突然想起来,这事跟她没关系。

“是江月瑶害你,楚瑾玄是为江月瑶整你,你怪我可有些不识好歹。”

长乐公主当即翻了脸,都当她是傻子耍,

“别装了,就是你,你个迷惑世子哥哥的狐狸精。”

“不怪我!要怪就怪楚大夫人不喜欢你,你总怪我做什么。”

淑贵妃和颜悦色,

“好了,好了,姐妹俩没有隔夜仇,来来小玉婉,你长乐姐姐是个直性子。你们以后好好玩,关雎宫欢迎你。”

淑贵妃一手拉玉婉,一手搭在程惠柔手臂上,

“程姐姐,让她们小姐妹一起玩,你来同我坐一桌。”

“谢淑贵妃娘娘。”

程惠柔福身。

程惠柔心知肚明,淑贵妃叫她“姐姐”可不是客气,而是无法确定她能不能当上“承恩侯夫人”。

后宫的女人没有傻子,自己是程才人的事,想必在座之人都知道。

玉婉目光虔诚,扮得乖巧可爱,

“淑贵妃娘娘你真是个好人,你好漂亮,我会跟长乐姐姐好好玩得。”

淑贵妃笑眯眯,

“你好可爱呀,小玉婉,真想让你给我做个儿媳。四皇子和六皇子都同你年纪相仿,过几天你瞧瞧,看喜欢哪儿个。”

她自顾自捂嘴咯咯笑。

皇后憋得满脸红,终于找到可以发难的机会,

“你个庶妃,有何权利决定皇子婚事?”

淑贵妃不以为然,她从不跟皇后争高低,

“臣妾说先笑罢了。您都说了臣妾又傻又蠢,您母仪天下跟臣妾计较什么。程姐姐,你看我的玉镯子,前天陛下送我的,我可喜欢了。”

皇后懒得理淑贵妃,一个小门小户的庶女。

在皇后眼里淑贵妃向来一副市侩嘴脸让人作呕。

皇后眼看着程惠柔和玉婉落座,众人继续交头接耳,更有甚者还打算同程惠柔交际说话。

她怒火中烧,找了一圈,崔发呢?

崔发在,准将程惠柔是程才人的事情抖落出来,届时谁还敢理程惠柔,到时岂不是任由自己拿捏惩治。

“崔公公去哪儿了?”

她问身旁的庞仪君。

庞仪君轻语,

“崔公公被玉小姐砍了头。”

“砍头?”

皇后尖叫,身前的酒盏滚落在地。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出。

崔公公可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庞仪君说得郑重,

“回皇后娘娘的话,玉小姐杀了崔公公。”

众人皆看向玉婉,震惊不已,不敢相信是真的。

玉婉神情自若,

“不叫杀,这叫除邪祟。崔公公说他是皇后娘娘最忠心无二的狗,既然是狗,狗血驱邪,程府闹鬼,我用他的狗血施法,岂不是就地取材。何来杀字?这叫宰,或说屠,庞三小姐是个才女,竟用词不当。”

“放肆!”

皇后双臂撑着案几,脖颈青筋爆出,她怒不可遏,咆哮道:

“给本宫拿下,乱棍打死。”

她凤冠流苏不住来回摆动,尽显粗鄙之态。

玉婉拍案而起,

“皇伯母真是够小气!为了区区一条狗,竟敢责罚我!我是承恩侯之女,陛下的侄女,我身上流着玉氏血脉,竟要为你的狗偿命不成!”

众人不禁对她玉婉刮目相看。

说得在理!

如此一来,不但杀崔发没错,反而将皇后诓了进去。

项公舞剑,意在沛公。

淑贵妃深吸口气,小东西还真是个狠角色,这样的儿媳她喜欢。

她拍了下程惠柔的手背,

“承恩侯夫人莫担心。”

程惠柔微笑回应,见怪不怪。

宫中的人,全是见人下菜碟,见自己女儿厉害,叫自己“夫人”了。

楚大夫人见程惠柔与淑贵妃有说有笑,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玉家封侯,全凭她谋划,如今事成,要过河拆桥吗?

不哄她求她,将玉婉嫁进国公府,想让女儿当皇妃是吗?

主位上皇后仍在咆哮,

“来人!乱棍打死!敢冒认皇亲!给本宫杖毙。”

玉婉毫不惧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有罪,也需经过审判定我的罪。我的案子要大理寺少卿徐俊安审理,去跟皇上说,让徐俊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