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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56.等着看笑话“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打。”0%

156.等着看笑话“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打。”

皇后坚持要责罚玉婉,宫人不敢怠慢,两个太监朝玉婉走来,要抓她。

玉婉原本的计划是抱楚大夫人的大腿,挑拨皇后和楚大夫人起纷争。

如今看来,她抱长乐公主更顺手。

玉婉抱住长乐公主,躲她身后求饶,

“长乐姐姐救我。”

长乐公主懊恼,但她被玉婉抱住腰身,没法子挣脱开,只能斥责太监,

“都退下去!没长眼的东西!”

皇后怒火中烧,

“反了!叫御林军来,都给本宫抓起来!”

皇上性子冷漠,对子女一视同仁,嫌少待谁亲近。

要说矬子中拔大个,长乐公主算是头一份。

她自小娇生惯养,得皇上宠爱,闻言一下子恼了,

“母后,您连长乐也要抓吗?玉婉再有错,她是主子,打死个奴才有什么大不了得!”

玉婉不得不钦佩长乐公主的脑子,致死维护血统身份。

定国公府的桃花宴,自己身份卑微,只是庶出三房的表亲,长乐公主想捏死她眼皮子都没抬。

如今,卑贱的自己成了长乐公主的表妹,长乐公主又为她举大旗了。

玉婉说不出是喜是悲,

“一人做事一人当。别伤害我长乐姐姐,你们要干什么?我害怕,我要找我爹爹,呜呜呜……长乐姐,我怕。”

玉婉抱住长乐公主用她后背擦眼泪。

长乐公主心烦,

“别哭了!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咱们出身高贵,就该把这些贱人踩在脚底下!”

说罢御林军侍卫列队迈入殿内,

“卑职奉皇后娘娘之命抓人,长乐公主请让开。得罪了!”

几个嬷嬷强行将长乐公主和玉婉分开。

程惠柔见状欲上前,袖子反被淑贵妃抓住。

淑贵妃朝她摇摇头,“婉婉是皇亲国戚,自有皇上为她做主。”

言下之意,皇后蠢,才会跟个孩子过不去。

针对程惠柔才是一箭双雕。

如果此时程惠柔引火到自己身上,玉婉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程惠柔何尝不明白,女儿杀崔公公,是为了她。

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伤害。

淑贵妃安抚她,

“姐姐放心,我们长乐最有义气。”

楚大夫人不眨眼的观察淑贵妃和程惠柔,看着两人套近乎,她气得肝颤。

明明她跟程惠柔才是亲家,一眼都不看她,求她一下能不能死。

长乐公主眼见嬷嬷们将玉婉从她身边扯开,彻底怒了!

“母后,玉婉有错,您责罚两句就算了,还想怎么样!让玉婉给只狗偿命,有辱我们皇室血脉!去,把父皇找来,让父皇评评理。”

皇后涨红了脸,

“全给本宫抓起来!”

她指着长乐公主暴跳如雷,

“本宫的狗,岂是尔等说宰能宰得!今日,本宫让你们给它偿命!”

“皇上驾到!”

皇上脸若寒霜走进殿内,众人诚惶诚恐,俯身跪地。

皇后奔下台阶,

“皇上,玉婉杀了崔公公,您要为臣妾做主呀。”

皇上勾起唇角不喜不怒,

“他是何人?”

皇上面如寒水的模样,倒令皇后恢复些清明,

“他是坤宁宫的总管,负责坤宁宫日常事务,辅佐臣妾多年,是臣妾……”

皇后斟酌着,说是亲人,皇上必定不高兴,

“是臣妾倚重之人。”

“你掌管后宫倚重一个宦官!”

皇上厉声呵斥,威慑之势令众人惶恐。

皇后声泪俱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纵是崔发只是条狗,他也是臣妾的狗,也不能连知会一声都不曾,说宰了就宰了。臣妾是皇后,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杀狗。”

众人不由侧目,皇后今日脑袋灵光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玉婉所为是大不敬。

皇上伸出手虚扶皇后,皇后顺势站起身,立在皇上身旁分外委屈。

长乐公主见状临阵倒戈,

“玉婉,这么听,好似你真不对。”

玉婉眼皮子翻上天,

“最是无情帝王家!表姐,你可真有义气,这时候说我不对了。刚才你不拱火,事情也闹不出这么大!”

玉婉不可能惯着她,都是乌龟王八蛋,装什么兔子。

长乐公主腾得红了脸。

她没想到玉婉说得如此直白,她可不想两边都不靠。

“父皇,你看玉婉,儿臣刚才白护着她了。大不了……崔发算儿臣弄死的,儿臣向皇后娘娘赔罪,让皇后娘娘责罚儿臣。”

玉婉上前一步挡住长乐公主,

“不需要,好汉做事好汉当。我没错。我的姑奶奶是玉太后,我的父亲是承恩侯,我身上流淌着玉氏血耐。崔发仗势欺人,不敬我母承恩侯夫人,不敬我,别说他认他自己只是一条听皇后娘娘差遣的狗,就是他不认,他武功高强,以一抵十,为了我姑奶奶,为了我们玉家,我拼了一条命,我与她同归于尽,我也必须杀了他。”

玉婉挺胸抬头,腰杆挺得笔直。

皇上气笑了,

“是不是等着朕问你,崔发如何仗势欺人了?”

玉婉朗声道:

“他来传皇后娘娘的旨意,我等谢恩,他嫌声小,一边一边让我们大喊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街坊四邻都听见了。”

皇上眯着眼,玉婉一撒谎就晃脑袋,他再清楚不过了。

“你知不知道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玉婉梗着脖子,

“他欺负我也是事实,不敬我母亲承恩侯夫人也是事实,他承认他是狗也是事实。内务府安排我们在程府住,窗户都漏风,还闹鬼,我又气又怕,崔发承认他是狗,狗血驱邪……”

“够了!”

皇上呵斥,

“你是存心报复,因为在雀仙湖,你落水,崔发耽误功夫,阻拦楚瑾玄救你。你怀恨在心是不是?”

玉婉不言语。

皇上转身问皇后,

“皇后为何要害玉婉?你们素不相识,因为何事?”

皇后没听明白,为什么?

因为玉婉是程惠柔的女儿,玉婉得楚瑾玄欢心,因为楚瑾玄给玉婉请诰命,因为庞仪君……

哪儿个原因都不妥当。

她说哪儿一个?

庞仪君步履轻盈走上前,

“回圣上,雀仙湖之事皆是崔公公所为,皇后并不知情。”

“对。”

皇后明白过味来,

“臣妾害玉婉做什么,臣妾喜欢,她,还来不及。”

玉婉装傻充愣,

“您刚才可不是这样。我一顿夸您,您正眼都不瞧我,还为难我娘,说我们身份低微,冒认皇亲。”

皇后明白玉婉在混淆视听,别当她是个傻子耍着玩,

“本宫说得是程惠柔,她是个什么身份,她也配进宫?本宫没有不认玉家人的意思,你别诬陷本宫。”

玉婉正中下怀,

“呃?什么身份?承恩侯夫人呗,还能什么身份?皇后娘娘,是您让崔公公传旨接我和我娘进宫。您什么意思?你说我娘什么身份?你告诉大家,我娘什么身份?”

皇后盯着皇上止不住颤抖,说程惠柔曾是程才人,是废妃,就是说皇上的表弟玉林峰抢了皇上的女人,百姓悠悠众口,皇上威仪何在。

皇上一定认为她在没事找事,在看皇上的笑话,在看玉家的笑话。

皇后有苦难言,她原本只是想为难够了程惠柔,借皇上的手赐死程惠柔。

程惠柔是才人,逃出宫,跟玉林峰生儿育女,是皇家的耻辱,是玉家的耻辱。

即便当时太后皇上准许,但没有文书记载,如今谁能说得清。

多么完美的计划,却付之东流了!

“皇后,孩子问你话呢,你是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你说呢?”

皇上笑得很温和,皇后却觉得冰棱子戳进心窝般痛苦。

玉婉心知,只要皇后承认娘亲身份,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了。

只是为何来得人只有皇上一人,连福公公都不在。

楚瑾玄一点都不关心她!

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