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57.玉婉,我的好孩子皇后磨磨唧唧。0%

157.玉婉,我的好孩子皇后磨磨唧唧。

玉婉很是不耐烦,

“玉林峰是不是始乱终弃,不认糟糠之妻了?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有,你就直说,这儿也没有外人。您倒是说话呀!”

皇上笑得温柔,

“皇后嘴笨,别欺负她。皇后慢慢说,不着急。”

玉婉开怀大笑,

“皇伯伯,还不急?一会儿明年了,哈哈哈。”

皇上顿了下,随即笑出声,他咬着后槽牙,

“还不是你顽劣,你有脸说。”

玉婉浑不在意,

“我爹说我善于装个人,其实我是二皮脸。”

她歪个脑袋背着手,小模样瞧着很气人。

皇上不爱看她,只能扭头看皇后。

皇后正对上皇上的双眸,浑身打颤。

她声音颤颤巍巍,

“程惠柔乃承恩侯夫人,本宫召她进宫守岁,一片好意。谁成想,崔发狗仗人势,他罪有应得。皇上,臣妾疏忽,请皇上责罚。”

“禁足一个月。”

“皇上!”

皇后突地瞪大眼,皇上真罚她!

她是皇后,面子何在。

“臣妾遵旨。”

皇后苦着脸很是委屈。

“从明日开始,今日一切如常。”

皇上说完,大步离开。

玉婉小跑跟在后面。

出了殿门,皇上行了数步转回身,

“跟着朕做甚。”

玉婉站好有礼貌地福了福身,

“大过年,瞧陛下一个人,跟着过来看看,陛下,您是不是不太开心?”

“你如此顽劣!朕能开心得了!”

皇上呼出口恶气,

“刚回京都,又是年三十,你是不是想掀翻了天!”

皇上为人内敛,鲜少如此直白的表达情绪。

身旁跟随的两个小太监诚惶诚恐,眼瞧着身体在打颤。

玉婉“哇”得哭出声,她抽抽搭搭用手揉眼睛,

“他们欺负我,凭什么一个太监也能欺负我呀!呜呜呜,我姑奶奶不都是太后了吗?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什么都欺负我们。程府黑乎乎一片,刮起风来可吓人了。我们都给太监下跪了,他还不放过我们,还用我,威胁我娘,为什么要欺负我们?难道因为我们姓玉?我们碍着他们事了,我们就不能富贵吗?”

玉婉知道,皇上想将玉太后的陵寝迁址到皇陵与先帝合葬。

但宗室中有人反对。

而且朝廷中有人因皇上的表弟是玉林峰颇有微词。

有人主张既然玉林峰未死,理应对新政在地方造成的不良影响负责。

况且多年来,有诸多官员因新政获利,升官发财,是不是玉林峰谋划,玉林峰是否结党营私,需要审理再定。

父亲和哥哥说,从以往的事上看,皇上多数会保持中立,静观其变。

但玉婉不这么想,皇上也是个人,以往有太后压制,如今,太后去了,皇上还能自己添个祖宗不成。

一定要让皇上站在玉家这边。

“莫在哭鼻子,等出了年关,老实在家学规矩。”

玉婉红着眼,鼻音沉重,

“在定国公府学过,我学得最好,回回第一,但每次挨打挨罚的都是我。”

皇上的心突得被扎了下。

久违的熟悉感,令他恍惚。

先帝在世,不曾正眼瞧过他,他做什么都不对。

“别伤心了,你很好。”

皇上由衷赞叹,玉婉虽长相不像他的母亲玉敏,但机智勇敢有担当,同他的娘亲玉敏一样。

“皇伯伯,我爹呢,他有心悸的毛病,知道我杀人,他还好吗?”

皇上想说你都把你爹吓晕倒了,躺朕怀里耍赖。

皇上不由嘴脸勾笑,很多年没有人跟他这么亲近,全心的信任他,依赖他。

“我爹怎么了?”

玉婉止住哭,有些着急。

“他喝多了。”

“哦,天寒地冻,可别着凉。”

玉婉有些不放心。

皇上拍了下她的肩膀,

“人不大,担心的事还不少。你是个好孩子,朕的儿女不及你孝顺。”

玉婉埋下头,忍不住咧嘴偷笑,瞧着挺开心的。

皇上心道,还真是个孩子,旁人夸夸就当真。

“回去吧,外面冷,宫宴过后跟你娘一起随你爹和哥哥出宫。”

玉婉突得伸出两只手平摊在皇上面前,

“伯伯,咱们都是一家人,可不可以把我的银票还给我。”

皇上按了下太阳穴,

“你别得寸进尺。”

“伯伯,我修程府的宅子是不是得花银子,不修,没法住,比我们在秃尾巴村的房子都惨。再说年三十,你不得给点压岁钱。”

皇上气乐了,抬手猛按了按玉婉的脑袋,

“你快二十了,大姑娘了!你好意思!”

玉婉双手往皇上身前凑,

“我不信伯伯忍心让大侄女空手而归。”

皇上眉眼带笑,摘下随身玉佩放在玉婉手里,

“祝你年长一岁,心眼涨一涨,个头也窜一窜。”

“谢谢皇伯伯,伯伯万福金安,寿与天齐。”

玉婉喜滋滋握在手里。

这就是她的附身符,银票,再找机会。

皇上大步向前,

“你快回去别着凉,朕有十个女儿,哪儿个都比你省心。”

玉婉扮作乖巧,

“嗯,我往后跟表姐妹们好好学乖巧。”

头不抬眼不睁,摆弄着玉佩,很是喜欢。

皇上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见皇上走远,玉婉收起嘴角,将玉佩挂在腰间打个死结。

常在宫中走动的人眼神特别好,见玉婉回来时腰间多了块玉佩,乃是皇上随身之物。

齐刷刷对她笑得温和灿烂。

皇后看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玉婉走上前跪在她脚下,

“皇伯母都是我不好,我害你禁足,我刚刚去找伯伯求情,伯伯说他金口玉言,无法更改。皇伯母对不起,我初次进宫,我不懂规矩,你原谅我吧。我每天都来给您问安请罪,我忏悔。皇伯母,我知道错了。”

玉婉抱住皇后的腿不撒手,声泪俱下诚心悔过,众人无不动容。

皇后恨不得一脚踹飞她,但她不敢,只能强咧出一丝笑,

“都是误会,我的好孩子,快起来。”

“皇伯母你真好。”

玉婉演得多了,眼泪声调拿捏得恰到好处。

皇后不及她,皮笑肉不笑,很扭捏,落在众人眼里,皆觉得皇后太小气,真不堪国母之位。

反倒是身旁的庞仪君大气端庄,颇有先太后之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