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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159.玉婉在等他楚大夫人嚎啕大哭,0%

159.玉婉在等他楚大夫人嚎啕大哭,

“儿啊,皇上为何又要责罚你?你犯了什么错?他要下这样的毒手,他也太心狠了些,瞧把你打得,呜呜呜……”

楚瑾玄额头泛着冷汗,

“母亲,我没事,玉婉怎么样了?皇后有没有为难她?”

皇后是蠢,但越是蠢的人,越无所顾忌,盛怒之下,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事。

玉婉冒冒失失杀了崔发,皇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皇上也要给她三分薄面。

楚瑾玄也拿不准皇上会不会偏袒玉婉。

他心里着急。

后宫重地,他闯进去容易,善后难,但万不得已,他愿意。

“母亲,你这么早回来,可是宫里出了事,宫宴提前结束了?”

“你受了伤,娘能不提前回来吗?”

楚大夫人心疼儿子,见楚瑾玄后背新伤旧伤交错相织,环顾四周却不见太医身影,怒气冲冲,

“太医呢?怎么伺候得!怎么连个大夫都不请。”

安庆回道:

“小许太医刚来过,开了几副药,才走。可止疼药,有镇静安神的作用。世子爷,不肯服用!”

“放肆!”

楚大夫人勃然大怒,

“养你们这群东西有何用!”

自从樱兰被楚瑾玄责罚,玉婉假死后,文瑞院便没有丫鬟伺候。

儿子过得如苦行僧一般,楚大夫人捶着床榻,又对玉婉狠上三分。

楚瑾玄见楚大夫人一味哭泣不回答,

“母亲,你想急死儿子吗?玉婉到底怎么样了?现在……不是您意气用事的时候!不行……我要进宫瞧瞧她。”

他手臂支起身子,背后伤口再次被撕开。

他眉头紧锁,倒吸口气,强行站起身。

“你要去哪儿?儿啊,快躺下。”

楚大夫人惊呼着,展臂阻拦楚瑾玄,但她一个女人哪儿能拦得住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大儿子。

楚云霄见状上前一步,

“你还想闯祸!是不是嫌伤得不够重!”

他抬手一掌抵在楚瑾玄胸膛上,用力一推,楚瑾玄站立不稳,跌回床榻,猛咳了起来。

“玄儿!”

楚大夫人迈上脚踏,轻抚楚瑾玄后背帮他顺气。

谁料血腥味直冲她鼻腔,她探头看向自己手心,满是鲜血。

楚瑾玄背后床褥早已被血水染红。

她吓得差点晕过去,

“传太医!快传太医!”

楚瑾玄连连摆手。

“儿……子……无事……咳咳……”

他止不住咳嗽,嘴角溢出一丝血来。

大夫人双目泛红,转身一爪子挠在楚云霄脸上,

“好啊!趁我儿子病,想要我儿子命,老娘跟你拼了!”

楚云霄早呆住了,被挠个正着,

“啊,呀!我帮你,拦,啊!”

楚云霄忙着躲闪,他也吃惊,楚瑾玄为何脆弱至此,不至于!

“我没用力!哎呀,夫人,我是他爹,我是他爹呀!我就推了一下而已,我知道,我知道了……啊!”

即便楚云霄双臂捂住头,还是被夫人挠个面脸花。

“夫人,是陆丰下黑手!去把许太医父子全绑回来。”

“玄儿!你怎么样?”

楚大夫人扶着楚瑾玄躺下,“你伤得这么重,为何不告诉娘!”

“玉婉,咳咳咳……”

楚瑾玄又吐了口血。

他旧伤刚好,又遭重创,眼前发黑,他强挺着不让自己睡着。

玉婉还等着他救。

“父亲,去打听下,皇上,去了吗?玉婉……咳咳咳……”

楚云霄从未见楚瑾玄如此虚弱过,心里害怕,

“哎呀!夫人,你快说句话行不行!我不是让你照顾她们!你这么早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做什么?我儿子为什么会挨打?别告诉我又是因为玉婉!人家好得很!皇亲国戚,把皇后都坑了,用你们两个傻瓜担心。你呀,又傻又蠢又坏!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了你这样的混蛋。”

楚大夫人捶胸顿足,

“你竟眼看着儿子挨打。你是人吗?你心里只有你的庶子!我的命啊,好苦啊!”

楚云霄梗着脖子,

“谁让他多事,还不是你惯得!他擅闯皇家别苑鹿鸣山庄,本来皇上都忘了。他玉婉玉婉叫唤个不停,非得让皇上去救,皇上不想去救程惠柔,瞎子都能看得出。皇上就想借皇后的手收拾程家人。你个好儿子,竟给玉林峰提醒,逼皇上插手,不打他打谁。五天后,还有五十鞭子,是利息,让他作。打不死他,从小就不听话!”

大夫人怒火中烧,一巴掌扇楚云霄脸上,

“听话!听你的话给你的庶子让位置嘛!你有脸说,儿子在宫里受罚被人下了黑手,还不是你这个父亲没能耐,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不重视他!你怎么不一头撞死。”

楚云霄涨红了脸,他爹可是定国公,他爹都没扇过他嘴巴,一个女人敢打他!

“我告诉你,我看在孩子受伤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休了你……”

“休!快休了我,让你的通房当正室!看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不可理喻。”

楚云霄负手而去。

楚大夫人突得想到儿子,转回身,楚瑾玄早晕了过去。

“大夫人,许太医父子到了。”

冷风拎着许睿拖进屋。

*

程知意的宅子临近四喜胡同,隔条街就是国子监,四通八达,闹中取静。

大年初一,玉婉早起,挑了身最体面的衣服套在身上,挽了个简单的发髻,选珠钗时有些摇摆不定。

太艳丽,楚瑾玄看到会觉得她过得太好,心里定不会愧疚。

太素净,又显得自己过得太差,很在意楚瑾玄理不理她这件事,太掉身价。

她要让楚瑾玄因不理她而愧疚,又因不理她而不安着急。

“这只七彩宝石簪子配小姐最为合宜。”

芝兰拿起发簪插在玉婉发中,顿时为玉婉增色不少,却又不显得夸张。

玉婉心中满意,她斜眼看芝兰,

“你等着!我这几天就给你整走,让你不跟我一条心。”

琳琅着急,她们没有旁得去处,

“小姐,奴婢们得罪了崔公公,在坤宁宫没有立足之地。福公公帮芝兰姑姑才将奴婢们安置在鹿鸣山庄,小姐,奴婢们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

玉婉眯起眼,

“你当我傻!我好骗是不是?还不说实话!”

“小姐,不是琳琅的错,是我,您要怪就怪我。”

芝兰全部担在身上,但她并未因忏悔而再说些旁的。

玉婉只是疑心芝兰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她一没证据,二说不准。

芝兰毕竟是皇上派来“伺候”她的,打不得骂不得。

直觉告诉玉婉,芝兰背后之人既不是崔发,更不是皇后,也不是皇上。

是谁?

玉婉只能从芝兰身上找线索。

“你们两个好好给我干绣活。等我有功夫,给你俩找个好去处,在此之前,你俩不准出屋。”

芝兰颔首,

“小姐,奴婢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您很清楚,程府即便稍加修缮也无法住人,奴婢是否告诉您,都无用。”

玉婉晃晃手指头,

“你们是奴婢,奴婢只能有一个主人。你们听旁人调遣就是背叛我。”

现在想来,正是因为她对程家没有感情,所以能快刀斩乱麻杀了崔发,反将一军,让皇后猝不及防,失了盘算。

否则,在程府伤怀,见崔发憋气,茫然进宫,无所防备。

到了宫中,崔发在殿中渲染出母亲是程才人的事,母亲有损皇室颜面,麻烦就大了。

“有你俩好受的。”

玉婉叫来叮咚和傻叔看着她们。

两人力大如牛,又听不懂旁人的话,就是程知意来了不对暗号,也休想进去。

玉婉安排妥当,来到前院侧房,这是个花房,离大门口不远。

玉婉想以赏花之名,在这儿等楚瑾玄。

大年初一,楚瑾玄难道还不来给她爹拜年,谅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