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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208.相爱容易相处难楚瑾玄见玉婉又傻呆呆看着一处愣神,双手并用解开她袄子上得的衣扣,为她褪去衣衫。0%

208.相爱容易相处难楚瑾玄见玉婉又傻呆呆看着一处愣神,双手并用解开她袄子上得的衣扣,为她褪去衣衫。

玉婉乖乖抬起手,任由楚瑾玄服侍着自己。

看着既乖巧又听话。

楚瑾玄调侃,

“爷我是不是还得帮您搓背?”

玉婉重重点头,

“得搓脚丫。”

楚瑾玄揽过她拍了两下,

“快洗,一会儿水凉了。”

玉婉如贴树皮一般赖在楚瑾玄身上,不松手,不时往上蹿着,誓要贴得更严丝合缝些。

“快别闹了,屋里凉,洗完吃饭,你需要休息。”

“我闭上眼睛全是火苗子,我害怕,我不想闭眼睛。”

玉婉抬起头,脏乎乎的小脸上疲惫的双眼布满血丝。

“让她们给你熬付安神汤。”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能睡太久。”

“你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

楚瑾玄一边跟她搭话,一边动手伺候玉婉洗漱。

玉婉乖乖等着楚瑾玄伺候,

“我要核对聘礼,还要拾掇屋子,我还得准备嫁妆,我还得学医术,还得探案……”

“你可真忙。”

楚瑾玄忙得有条不紊。

他也不是第一帮玉婉洗漱了。

只是这次更脏了些,但人清醒着,让做什么做什么,也挺听话的。

玉婉坐在浴桶里,撩水玩,说个不停。

楚瑾玄边干活,边跟她搭话,不一会儿额头泛着细汗。

玉婉见楚瑾玄穿着内衫站在地上,撇嘴不满,

“喂,我瞧富贵人家的大丫头都是光着身子下水服侍老爷洗澡。”

楚瑾玄抬起手臂抹了把汗,

“你在哪儿瞧过?”

他拿起干帕子为玉婉擦头发,

“哪儿家老爷?他命真好。爷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阴阳怪气。

玉婉劲鼻子小声嘀咕,

“干点小活就抱怨。贴身丫头,不贴身上怎么可以。你得下来,进水里来,我后背都被搓起毛了,脚丫还一个都没搓。”

玉婉趁楚瑾玄不备,撩了他一身水,

“沾上我的洗脚水,你脏了,你快进来。”

楚瑾玄被泼了一脸,水沿着发丝顺着脖颈流入领口,他抬眸眯起眼,眼神溢出寒光。

玉婉呲牙咧嘴,

“少装猎狗,我才不怕你。”

她趴在桶沿上劲鼻子,手臂一挥,又撩出片水泼在楚瑾玄裤子上。

楚瑾玄浑身滴着水,狠狠瞪了玉婉一眼。

楚瑾玄不笑的时候,自带三分冷漠四分疏离,让人望而生畏。

玉婉本能后退到另一边,双臂抱肩站起身,

“我洗完了。”

“不用爷给你搓脚了?”

楚瑾玄解开腰带,将衣衫甩到一边,单手抓住玉婉双腕绑在一处。

他迈入水中,水顺着桶沿溢出,泛起涟漪。

玉婉连连后退,双手压在胸前,水中的景色半隐半现,引人遐想,她却不自知,眼睛紧盯着楚瑾玄紧致有力的胸膛,不时偷眼往水里瞄。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玉大夫只是想帮你检查一下小弟兄,你还不知好歹。”

楚瑾玄早知如此,心里得意,强压着嘴角教训着,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没听过吗?”

他早猜到了玉婉的心思,玉婉又想“轻薄”他。

虽说他心里愿意得很,但凡事都得又掐又放,才能长久。

楚瑾玄将玉婉逮到身前,帮她洗脚。

玉婉不时激起水花,溅楚瑾玄一脸,待楚瑾玄不备,两只爪子偷偷摸摸在楚瑾玄身上乱摸。

每每都是刚搭个边,就被楚瑾玄抓住。

玉婉不由懊恼,但她不放弃。

又洗了半个时辰,楚瑾玄站起身,将玉婉拎了出来。

玉婉累得眼皮子直打架,但还是不放弃!

楚瑾玄将她擦干抱上床,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但楚瑾玄还是放了汤婆子在床上,怕玉婉冷。

玉婉晃着脑袋,一脚将汤婆子踢下床,

“不要它,要你,你快过来。”

玉婉拍着床侧,她困得眼睛眯个缝,强睁开,用两个手指头戳着,

“你别走,你过来。”

楚瑾玄心里乐开花,但嘴上却说着,

“可真缠人。”

躺在玉婉身侧,轻抚着她的背脊,

“你快睡,别磨人了。你爹娘醒了,不放心你要过来看你,让她们过来?”

楚瑾玄试探着。

玉婉摇头,

“让她们先吃饭,再去照顾我哥,我睡觉呢,我没事,我眯一会儿就过去。”

楚瑾玄心里高兴。

玉婉不让爹娘陪,只要他。

“你别担心,我把许家父子抓来了。许睿说你爹娘身体康健,她们没事,你哥哥的伤虽凶险些,但慢慢养着会恢复如初。”

“你办事我放心。”

玉婉脑袋拱进楚瑾玄怀里,“你别说话了,我要睡觉了。”

小爪子不安分,被楚瑾玄逮个正着。

楚瑾玄语气强硬,

“再乱动给你踢床下,睡脚踏去。”

玉婉拱着脑袋往他怀里钻,

“想……摸摸!摸摸!不摸,睡不着!”

哼哼唧唧,脚丫乱扑腾在楚瑾玄腿上。

楚瑾玄拍了她两下,嘴角上翘,

“打晕你。”

话虽这样说,楚瑾玄还是牵着玉婉的手带进自己的衣衫中,

“你要爱惜……唔……”

楚瑾玄闷哼出声。

玉婉不满,

“别说话了!我都要睡着了,你也快睡吧,我自己玩,玩会就睡着了,你睡你得。”

小爪子左一下,右一下,抓来挠去。

楚瑾玄蹙着眉,心里说不出来得滋味。

好似收拾玉婉一顿也不能找平。

细想,这是属于被人玩弄,这是奇耻大辱。

哪儿个男人,谁家主君如他一般。

此时此刻,楚瑾玄被玉婉薅拽折揉,心烦意乱。

他睡不着,不由想起母亲所说的话。

母亲说他魔怔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你爱玉婉什么?你能说清楚吗?你不能。你只不过一时新鲜罢了。她也只是赶巧死了一场,撞进你心里。

你只娶她,你以后会后悔,到时你再有旁的想法,更是伤了两家的和睦。

相爱容易相处难,儿啊,有些事不提前说清楚,最后撕破脸,夫妻二人反目成仇,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

儿啊,你是世子,以后要继承国公府,母亲的话都是为你好。”

楚瑾玄叹了口气,他跟玉婉从家世到性情皆是天壤之别。

她们会相处的好吗?

还有玉婉一家人,说白了,不能成为助力不说,承恩侯府这种没有功勋只有荣宠的府邸最是危险。

龙恩最是靠不住,祸福相依,今日飞升,明日落地,太过凶险。

楚瑾玄胡思乱想着,撇开玉婉的手,他心里委屈,不好受。

玉婉不依,反手用力薅。

楚瑾玄闷哼一声,疼得两眼喷火,抬手就要给玉婉一下子。

却见玉婉紧蹙着眉头,睫毛沾着水珠,咬紧牙关好似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楚瑾玄心猛地一揪,忙抱紧玉婉轻声哄着,

“做噩梦了?嗯?没事,有我在!别怕,别怕……”

玉婉半梦半醒带着哭腔,

“摸摸……有人打我,打我……我的……别跟我抢……啊!好大的火,烧我脚丫,啊……”

她闭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

楚瑾玄揽着她抱在胸前,一遍又一遍得哄着。

玉婉哭闹不止,楚瑾玄着急,拉着玉婉的手又埋进了被子里。

玉婉哭,他心里更不好受。

玉婉却攥着拳头,脸埋在被子里委屈极了,

“人家不让,我不要了,我懂事,不招人烦。”

眼泪连成串,哭得鼻尖都红了。

楚瑾玄的心被揉得支离破碎,轻声哄着,往她手心塞,

“谁敢不让!让!”

楚瑾玄吻了又吻玉婉的额头,不知如何疼爱才好。

玉婉吸着鼻子,紧攥着拳头,

“我有记性,我不要了。”

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嘟嘴睡了过去。

楚瑾玄心里七上八下,不好受,他承认他又犯贱了。

他从背后揽住玉婉的腰身,紧紧贴在胸前,把玉婉的事都当做他楚瑾玄自己的事,他和玉婉相处还难什么!

谁说得这句烂话,差点害死他。

待等到玉婉转身,楚瑾玄连忙抓起玉婉的手,玉婉嘟着嘴不乐意,不住往后抽手。

楚瑾玄不依,非得塞进她手心,抱紧玉婉,二人相拥而眠。

玉婉做了个好长的梦,她梦见自己被发配北地割麦子,一片片没完没了,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她恼了,一拳捶在地上,头拱进麦林里,誓要把这一切撕烂。

但老天不依,将她压得死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