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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表姑娘是国公府的活祖宗209.至亲至疏夫妻玉婉本想与天斗,但被压得死死得,动弹不得。0%

209.至亲至疏夫妻玉婉本想与天斗,但被压得死死得,动弹不得。

好不容易松快些,又被整个人翻了过去狠狠按住。

折腾了半晌。

连着两次,一次床上,一次水里。

玉婉吸着鼻子,吧嗒吧嗒掉眼泪。

能怪谁,怪她自己其身不正。

有些个东西,就不能玩。

再也不玩了。

楚瑾玄草草收兵,脸颊绯红。

“玉大夫,你瞧我是不是好了?”

楚瑾玄给自己找补,他不敢看玉婉的眼睛,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不守信,着实不光彩。

可刚刚玉婉推他,还疏远他,虽说玉婉睡着了,没有完全清醒,但那也不行!

玉婉就是他的。

只是他的。

“快起来吃东西,都是你喜欢的。”

楚瑾玄拉着玉婉走到外间房用膳。

玉婉没精打采,楚瑾玄根本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她跟出瑾玄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仅有的几次也全是楚瑾玄爱吃的,清淡得很。

玉婉被按在桌前,楚瑾玄坐她对面,玉婉抬眸一看,

哇,糕点,包子,馅饼,稀饭,羹汤,肘子,烤鸭,烧鸡,酥鱼……

一样一小碟子,摆了满满一桌子,精致而种类繁多。

总有一种会是玉婉喜欢的。

“你可真聪明。”

玉婉忍不住讽刺,“心眼真多,但你花得都是我的银子,下次不准铺张浪费了。”

楚瑾玄说让她管家,让她管银子,说除了床上的事,都她说得算。

但楚瑾玄的银子一直都没给她。

玉婉不打算追问,玩笑罢了,她也知道。

“小财迷,给你。”

楚瑾玄起身走到玉婉身边,拉起她的手,将把玉钥匙怼她手里,

“箱子在文瑞院书房书桌下面,里面有银票,田契,房契,地契……账本也在里面,管事是安庆,还有几个掌柜负责经营。等过些时候,让他们来拜见你。”

玉婉攥着钥匙眨巴着眼睛,听起来好似家资颇丰。

楚瑾玄好笑,

“不会以为爷的家资只有银票吧。”

玉婉摇头腼腆地笑了笑,拿起筷子给楚瑾玄夹菜。

“世子爷,用膳吧,你也累了。”

楚瑾玄腾得红了脸,他这两次的表现差强人意,

“爷是心疼你,才没施展拳脚,大显身手。等成亲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楚瑾玄心想自己的厉害玉婉早就领教过。

他等着玉婉跟他扯皮。

可玉婉低头吃饭,不言语。

许是饿了?

楚瑾玄给玉婉夹了几道菜,玉婉闷声吃着,偶尔也给楚瑾玄夹些。

玉婉不经意发现楚瑾玄不吃她夹的菜。

皆是放在一边,一筷子也未动。

开始玉婉纳闷,她选得也太准了。

全是楚瑾玄不喜欢吃的。

后来瞧出门道,楚瑾玄只是不吃她夹过的菜。

同样是青菜,玉婉夹得放在一边,楚瑾玄自己夹得放进了嘴里。

还有鱼肉,鸭肉……

楚瑾玄不挑食,只是不吃她夹得。

玉婉这才反应过来,她手边有另一双筷子。

楚瑾玄手边也有。

楚瑾玄是用另一双筷子给她布菜,而她用自己吃饭的筷子给楚瑾玄夹菜。

哼!

玉婉火大了。

再也不给楚瑾玄夹菜了。

她拿起身边未用的筷子给楚瑾玄夹了些楚瑾玄喜欢吃的莴笋。

楚瑾玄看了看,放进了嘴里。

玉婉心里憋气,强咧着嘴角,

“我……我想……我想让大夫人给我找个嬷嬷学学规矩。以前在国公府跟管嬷嬷学过些,但她教得比较粗糙不说,我在她手下净挨打来着。相对重要的课,我都站在廊下罚站,没听到,好些东西学得一知半解,上不了台面。”

楚瑾玄心里堵得慌。

“繁文缛节,学那些劳什子作甚。你是郡主,是世子夫人,是国公府的主人,谁敢多嘴多舌,家法伺候。你别想太多,吃饭。”

楚瑾玄夹了个鸡腿放进玉婉碗里,

“吃胖些,谁不服就揍他。”

玉婉闷头吃着,

“我不好总给你丢人,该知道的礼节还是得明白些,否则总闹笑话也不好。”

玉婉紧盯着楚瑾玄手边的瓷碟,楚瑾玄顺着望过去,里面装得是玉婉夹给他的菜。

他忽地明白过来!

楚瑾玄舔舔嘴唇有些心虚。

他……他只是习惯罢了,没有旁的意思。

“人有不足就要学习嘛。你同大夫人说说。”

玉婉抿嘴笑了下,垂下头,瞧着闷闷不乐,

“我家的事总是给你添麻烦,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以后也不好总给国公府添麻烦不是。就说过聘吧,你是定国公世子,本可以风风光光,结果我家新府邸空空荡荡……嗯,我吃完了,我去新府邸对聘礼,东西还得入库。你放心我会把贵重的东西都带回国公府,这点道理我明白。就叫国公府给我家面子,我家不能不识抬举。”

玉婉起身向楚瑾玄福了福身,弯腰后退到门口,转身推门。

楚瑾玄单手抱起她,揽她入怀中,按在自己腿上,拉起玉婉的手埋进自己袍子里,

“让你玩个够!可以了?再敢跟爷耍脾气,爷揍扁你。不过是甩了你手一下,你就闹脾气,一直闹。”

楚瑾玄另只手拿起鸡腿怼在玉婉嘴边,

“快吃了。”

玉婉摇头躲开,

“我吃饱了,我没闹脾气。”

楚瑾玄心里气愤,过聘的事他都知道。

二房借机贪银子,他母亲大夫人借机抓二房把柄,让楚云霄下不来台。

玉婉不满意,理所应当。

但不直说,楚瑾玄心里不舒坦。

一点小事,玉婉就跟他生分,这就是恃宠而骄。

“爷还不知道你,你是第一次跟爷耍脾气吗?”

楚瑾玄叹口气,放下鸡腿,拿起筷子,将餐碟里玉婉夹给她的菜吃个精光,

抬起玉婉的手臂用她的袖子擦嘴,

“这回可以了?有话直说,不准跟爷耍心思,知道吗?”

玉婉嘟嘴将头扭到一边,偷偷摸摸沾眼角,

“才没有。”

楚瑾玄心里不是滋味,

“从小养成的习惯而已。我从前还不喜欢与旁人同床共枕,如今,没你,我都睡得不安稳。”

楚瑾玄搂紧玉婉,他心中愧疚,又哄了半晌。

玉婉的逆鳞被撸顺了,柔声说:

“我没耍脾气,我真得想找个嬷嬷教我些宅门的手段,让我知晓些各家的亲戚关系,方便平日里礼仪往来。我想要……大夫人帮我找个稳妥人。”

楚瑾玄点头赞同,

“你说得有道理。但不能是母亲的人,要是咱们的人,你的人。你放心,我会寻个母亲也觉得稳妥的人。”

“哦。”

玉婉装傻充愣,

“千万别让母亲觉得我在耍心眼,不好。”

“你帮她赚了两万三千两!一句怨言没有,还想嫁我,你心眼够实在了。”

楚瑾玄咬着后槽牙,

“换做旁人家,早谋划着要退婚了,什么糟烂人家。她怎么不敢对旁人家玩着手。欺负你老实罢了。”

玉婉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

“别这么说,她是娘,都是为你好。”

“小傻子!”

楚瑾玄揽紧玉婉护在自己怀里。

玉婉舔舔嘴唇斟酌着,

“我想为何秋儿父亲伸冤,帮她父亲讨个公道。”

楚瑾玄蹙眉有些不耐烦,

“为何?”

这事可不太好办,会牵扯很多人不说,旧案重提,牵一发而动全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玉婉观察着楚瑾玄的神情。

心道她猜得没错,定国公府与勇毅侯府有利益往来。

因此,即便清风寨的贼寇可能与勇毅侯府有关联,楚瑾玄也不想查下去。

或者说他想暗中查,根据国公府的利益决定要如何行事。

至亲至疏夫妻,再恩爱也是两个人,更何况定国公府与承恩侯府是两家人,亲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