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利用

弥海砂的公寓内，敲门声刚落，门就迫不及待地从里面被拉开。

弥海砂站在门口，看到夜神月的瞬间，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月！你来啦！”她欢快地喊了一声，随即轻盈地扑进了夜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膛上依赖地蹭了蹭，“好想你啊，月！真的真的好想你！”

这一次，月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疏离感地推开她，或者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拥抱。

他伸出手，稳稳地托住她，然后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海砂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转化为更加甜蜜的笑声，手臂自然地搂住了月的脖子。

月抱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动作平稳地坐下，让海砂依旧蜷缩在他的怀里。

海砂靠在他胸前，仰起小脸，满是红晕～眼睛里满是幸福和一点点难以置信的惊喜。这是月第一次如此主动而亲密地对待她。

“月交代我的事情，”她声音软糯，带着邀功的意味，“我按时按点，一分不差地完成了呢！”

月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海砂，他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带着明确的赞许：“是的，海砂，你做得很好。非常完美。”

海砂得到肯定，眼睛更亮了，立刻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杀掉L？”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仿佛在问什么时候去游乐园。

“需要一个合适的阶段，”月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算计，“L的死，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更重要的是，他的死，必须能让我顺理成章地取代他在调查总部的位置，接管他留下的资源。”

海砂毫不犹豫地接口，眼神坚定：“我来！让我来做！要我怎么做？为了月，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月注视着她，语气刻意带上了一丝凝重：“作为‘第二基拉’出现，是极其危险的行为。你将会暴露在L和警方的目光下，很有可能……会被L抓住。”

“我不怕！”海砂立刻摇头，抱紧了他的脖子，语气斩钉截铁，“为了月，我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决然，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光彩，“如果……如果海砂真的那么不小心被L抓住了，我也绝对不会透露关于月的任何一点消息！一个字都不会说！月千万不要管我——哪怕……哪怕用笔记结束我，也不能让他们查到你！”

月看着她，仿佛要确认她话语里的决心：“海砂真的会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吗？”

海砂用力地点头：“嗯！海砂也想为月的理想出一份力！也想和月一起创造新世界！”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和无限的期盼，“而且……等杀死了L，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月接上了她未说完的话，声音低沉而带着承诺的意味：“等L消失，新世界稳定下来，你会是我唯一的同伴。”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瞬间灌满了海砂的心。

她欢呼一声，顺势搂紧月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吻痕，脸上洋溢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太好了！月！”

随即又凑近他，带着点不安的试探，“高田小姐……果然只是帮月做事的人吧？月心里只有海砂对不对？”

飘在房间角落的硫克看到这一幕，发出沙哑而充满恶趣味的怪笑：“嘻嘻嘻嘻……”

而莱姆则是紧紧盯着月，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不认同。

海砂从极致的喜悦中回过神，想起正事，追问道：“月，那我具体要怎么做？什么时候开始以‘第二基拉’的身份登场审判那些人？”

月轻轻拍着她的背：“海砂，先不急。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海砂立刻点头，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那些家伙，都是人渣！看着就让人生气！”

“没错，”月的语气冷了下来，“正是因为世界上充斥着这样的人渣，他们像毒瘤一般侵蚀着社会，却往往能利用规则的漏洞逍遥法外，所以新世界才必须建立。而海砂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掉这些毒瘤。”

海砂闻言，立刻就想从月的怀里跳起来去拿死亡笔记，却被月按住肩膀没能起身。“别急，海砂。”

月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再让舆论发酵一会儿。现在警视厅的人正因为这些案件焦头烂额，让他们亲自去体验——面对这些精通法律漏洞、或者有特殊庇护的罪犯，他们所谓的正义和程序是多么无力。等他们的挫败感积累到顶点，公众的失望和愤怒也达到顶峰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那就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

海砂眨了眨眼，问道：“那海砂怎么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最挫败呢？”

月微微一笑，提示道：“你忘了？我的父亲，是警视厅的局长。”

海砂恍然大悟：“对哦！”

月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引导性：“所以，该动手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不仅仅是动手的时机，包括之后每一步的行动，如何与警方周旋，如何隐藏自己……海砂，你会一切按照我的指令做吗？”

海砂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用力点头：“嗯！月交代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我都会像完成这次任务一样，认真、准确地执行！绝对不会出错！”

“很好。”月看着她，露出了一个表示满意的表情，“当你作为‘第二基拉’登场后，为了安全，我们可以互相留有紧急联系方式，但绝不能经常联络，更不能见面。这段时间可能会很长，也很煎熬。海砂，你能做到吗？”

海砂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用力点头：“我能做到！为了我们的未来，这点忍耐不算什么！”

她随即又撒娇般抱住月的胳膊轻轻摇晃，“那……今晚月可以多陪我一会吗？我们好几天没见了呢！”

月看着怀中撒娇的女孩，沉默几秒后开口：“今晚，我留下。后续的细节，正好趁现在确认清楚。”

海砂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真的吗？月！”

“嗯，”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算是……补偿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的遗憾吧。”

“太好了！”海砂激动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欢快地说，“那我先去洗澡！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月说呢！你要等我哦！”

她从月的怀里起身，脸上带着晕红和雀跃，快步走向浴室。

月看着她消失在浴室门后的身影，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

他向后靠在沙发的靠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时，死神莱姆带着一股压迫感，缓缓飘到了月的面前。她死死地盯着月，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夜神月，海砂因你动用死亡笔记，若她因你的计划陷入致命危险——我会立刻把你的名字写在我的笔记上。”

月依旧仰头靠在沙发上，甚至没睁开眼睛，仿佛莱姆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他平静地回应，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很清楚。海砂对整个计划至关重要，我不会让她轻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