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爱了

搜查总部楼上的房间内，电视屏幕正播报着麻布十番仓库的火情。

弥海砂蜷在沙发里，看着新闻画面，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今天真是最棒的一天了。”她转向身旁角的莱姆，“那个总说讨厌话的硫克，终于彻底消失啦。这样一来，再也没人能威胁到月了。”

她顿了顿，想起那个女人，笑容更深，带着满足，“还有海砂讨厌的那个高田，果然，月最爱的人是我。对吧？莱姆。”

莱姆静静地看着她。“目前看来，是这样。”

海砂看向茶几上莱姆带回的笔记，眼睛亮起来：“莱姆，把杰拉斯的笔记也拿出来，都交给月！”

莱姆沉默了几秒。“全部交给他吗？”

“对！”海砂用力点头，“这样月一定会更爱我的！”

莱姆的目光落在海砂纯粹而热烈的脸上。

“海砂，你需要明白，夜神月成功设计，导致了一位死神的死亡。同时，他利用规则，让人间的四本笔记都对他失效了。”

莱姆停顿了一下，确保海砂在听。

“这意味着，如果有一天他想伤害你，我将无法用笔记阻止。唯一可能的方法，或许是我返回死神界，尝试借用其他死神的笔记……”

“不行！”海砂立刻打断，“莱姆绝对不能伤害月！而且月那么爱我，怎么会杀我？”

她的语气变得温柔而执着，“就算……就算月真的要杀我，我也心甘情愿。没有月的日子，我一天都活不下去。能死在他前面，也很好啊。”

“所以，如果月要杀我……”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莱姆，“莱姆，我们就一起去死。”

莱姆似乎没料到这个转折，愣了一下：“我也要死吗？”

弥海砂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摆手：“啊，不是不是！不是让莱姆一起死！莱姆要活着，帮月完成他的理想。月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所以不管怎么样，莱姆都不能对月动手。”

她凑近些，眼神恳切，“为了我的幸福，莱姆一定能做到吧？”

莱姆沉默地注视了她几秒，取出了杰拉斯的死亡笔记，轻轻放在茶几上希多的笔记旁。

“为了海砂的幸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能做到。”

“太好了！”海砂欢呼，“这样月一定会更爱我的！”

莱姆看着她毫无防备的雀跃模样，忽然开口：“如果夜神月不是基拉，你还会这样甘愿为他付出一切吗？”

“当然会啊！”海砂想都没想就回答，语气里带着回忆的暖意，“我第一次见到月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基拉。可我就是一下子沦陷了，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那种感觉……好像上辈子就爱上过他一样。”

她歪了歪头，看向莱姆，语气带了点嗔怪：“诶…莱姆你忘了吗？这些话，我都跟你说过好多遍啦！”

莱姆看着海砂，声音平静：“海砂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只是想再确认，你此刻的心意。”

“心意从来都没变过！”海砂举起手，“我会永远爱月。不管他是谁，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莱姆静静地看着她。

海砂的表情那样认真，那样毫无保留，仿佛献出自己的一切是世间最自然、最幸福的事。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情感，在死神界永恒的计算与冷漠中，是绝不存在的。

她见过许多人类，也见过许多死神。死神们或许不像人类那样贪恋珠宝财富，但对乐子、对漫长寿命里消遣的渴望，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贪恋？

就像硫克，最终栽在了对有趣游戏和苹果的执着里。

而夜神月……

莱姆的思绪落向那个年轻男人。他杀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指向他口中那个没有罪恶的新世界。从这个角度看，他与那些被欲望驱使的存在不同。

但他太擅长表演，太懂得利用身边的一切，包括海砂的爱，包括死神的规则。

危险，且不可控。

可这些，在此刻都不重要。

只要海砂觉得幸福。

只要这是海砂想要的。

那么，她就会一直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