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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猫偷撩被影帝盯上了076.那你摸摸,好摸吗?0%

076.那你摸摸,好摸吗?

“哥哥,这个是?”

被陆柯领进来的男生这么说着,声线清脆,但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和软糯。让岑绒一秒想到了昨晚上他喊陆柯“哥哥”的样子。

委屈屈。

这个称呼就算他不喊,还是会有人喊的。

岑绒难以克制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在那个男生身上,和他差不多高的个子,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小虎牙。简广说陆柯带了一只猫回来,结果却是带了个人回来。

“他叫岑绒。”陆柯想互相介绍一下,“绒绒,他——”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陆柯一皱眉顺手就接了起来,无奈需要先处理事情,只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猫儿似的男生,自己介绍。

无非也就是前几天公关处理的事情,雅姐逮着陆柯又叮嘱了几句,希望这家伙不要去搞事情。

陆柯自然是应着。

“不过我最近看到超话里有人在写一些你们俩的小故事,别说,我看的还挺逼真。”雅姐末了快挂电话的时候随口感慨了一句。

听的陆柯心里一动,“谁写?”

“不知道。一个ID是柯基ken的,等级还不低,估计是个老CP粉了。”

作为要手打CP粉,脚踹嗑糖粉丝的陆柯,默默担起了“老CP粉”的这个名号,老脸红也不红,一本正经问,“哦?很出名?”

“别说,还挺跳的那人,发的东西……有点意思。”

她偶尔也会去逛逛超话,那条微博一直是被反复顶在了最上边,瞅了几次便记在了心里。

陆柯但笑不语,难得心情好一些,多唠了两句。

屋里的两个人就没有那么舒畅了。

岑绒成精时间不久,见过的生人也没有太多,大多是局限于娱乐圈工作上的事情交谈,猛然看见了一个小男生,还是个疑似情敌,脊背都绷紧了起来,就像只防备的小兽。

但是又保持着对陌生人的一种善意,毕竟陆柯带回来的人,总是要照顾一下的。

岑绒手攥着衣角,试探的主动开口,“要不先坐坐?”

相较起岑绒来说,那个男生倒是自如一些,大大方方的笑了一下,寻着沙发坐下了,就看见岑绒踢踢踏踏的踩着鞋子跑进了厨房。

半刻钟又跑了出来,手上端了个小盘子。

啪嗒一下放在他面前。

就听见岑绒说,“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填添肚子。”

看着是个小鱼饼干,形状很好看,闻着还有些鱼香味,一看就是刚做好的,心里不禁腹诽,这陆柯平日里在家里更多还挺滋润的嘛。

岑绒长的也好看

看起来性格也好。

于是乎更加好奇的看着岑绒。

似乎是反应过来这样的眼神有些不礼貌,男生收回了眼神,配合的拿起了一块饼干,色泽和香气都挺诱人的,“嫂……阿不,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等陆柯进来我们就吃饭。”

面上喊哥哥。

背地里喊陆柯叫的倒是挺顺口的。

尤其是说着等人回来就开饭的话过于理直气壮,像是十分熟捻,仿佛这个男生才是这个家的人,不禁有些闷闷,但也乐得早点窝回里呆着。

眼睛在男生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点头就回去了。

男生的手指甲剪的很平整也很圆润。

看起来是一只在城市里长大的家猫,而不是那种流浪被捡回来养的那种。是个出身就挺金贵的一个小家伙吧,连岑绒都没有意识到提到这事的时候自己有一种醋溜溜的味。

钻进房间的时候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轻轻把房门带上,岑绒就迫不及待的和野猫哥哥打了电话。

“你说,会不会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猫咪成精了?”

毕竟村里是小的,在外头能遇到一个成精的豹子哥哥,再遇到一个成精的小猫也不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

野猫哥哥那边也诧异了,“怎么会。”

这当小猫妖都是批发来的嘛,一个接一个不要钱的。

“你怀疑是陆柯在外头撸的那只猫成精了?”

好歹也是个现代社会,野猫哥哥说的并没有底气,但是看着岑绒煞有介事的点头,觉得有些好笑,转而问道,“那天教你给陆柯摸摸尾巴,他摸了吗?”

岑绒眨巴眨巴眼,陷入了沉默。

原来如此吗,是他没有给摸尾巴的原因吗?

“小脸皮还挺薄。”野猫哥哥笑着吐槽了一句,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小脸红了又红,啧了一声,“他有你这么可爱嘛,陆柯还能有别的心思?”

可爱。

好像是挺可爱的。

少年气又干净的男生谁不喜欢呢,岑绒的第一感觉也就是这个。

最后野猫哥哥安抚了两句,“我去问问司戚,让他来瞅瞅。”

“那我……”

野猫哥哥已经挂了电话。

-- --

等岑绒出去的时候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好像是陆柯回来了,声音里带着点怒气,才急忙出去,原本说好不用照顾,乖乖吃饼干的男生有些难受的蜷在沙发上,满脸是不自然的通红。

“傻不拉几的乱吃。”

陆柯还在那数落。

“我也不造,这不是……”挺香的嘛,一时嘴馋,没有注意到,这个是海鲜小鱼饼干。

而他,对海鲜过敏。

急性过敏的那种,陆柯似乎也是十分清楚,直接叫车把人带去了皮肤医院,满脸都是嫌弃这家伙作死的样子。

岑绒一脸懵逼的跟在后头。

“他是过敏了?”

这不就很尴尬了嘛。

怎么还会有猫对海鲜过敏呢,这就不科学。

小猫咪心里满是心虚,陆柯好端端的把人带回来了,结果一吃东西,就吃出了问题。

然而陆柯并没有任何怪岑绒的意思,“自己吃东西不小心,就是要作,活该。”

眼神怪凶的。

没有他对着岑绒那种开玩笑的凶的意思。

而是那种爸爸对儿子的,巴不得把这个不听话的熊孩子拎起来打屁股的凶。

岑绒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心疼?”

陆柯愣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他还没心疼,岑绒先心疼了?这样显得他多不厚道的样子,咳了咳,“当然心疼。”

还是要心疼一下的。

毕竟是自家弟弟。

但是这句话一说,本来有些发亮的眼睛又有些暗下去了,像是在思考什么样的。

陆柯觉得岑绒似乎有些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小鱼饼干的事情还在有些愧疚吧,这个小家伙就是没事瞎愧疚。

又顺嘴说了一句“这家伙总是进医院的,别担心。”

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

陆柯下了车以后给岑绒买了点东西吃,就把男生领去挂号了。

挂水的时候男生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看。

陆柯敲了下他的脑袋,“怎么,还难受?”

男生脸上变幻莫测,神秘兮兮的小声说,“嫂子平时做小鱼饼干也是这味?”

“不好吃?”

“闻起来是挺香的,看起来也不错。”男生咂咂嘴,面色有点扭曲,“就是这味,越品,越觉得,有丢丢咸哈,就是有丢丢咸。”

越品越咸。

然后嘴里就有点干,小声念着,“想……想喝水。”

“……”

“哥哥,你平时也是这么吃的嘛?”

陆柯不置可否,“自己倒水。”

“陆柯!你好狠的心!”

陆柯嗤了一声,但是还是很周到的给弟弟倒了温水。

男生在后头暗自琢磨着,也不知道陆柯平时怎么吃下的。

但实际上来说,也不算太咸,更何况是岑绒做的,陆柯怎么吃都是好吃的。

把人搁在吊水室里,陆柯插着兜就走了出来,原本回家吃饭来着,现在只能委屈着岑绒啃一啃饼来充饥了。

“本来你就干脆别出来了。”

陆柯这么说着。

但是岑绒却一口咽下了嘴里的面饼,揩了揩嘴巴,扯着陆柯的袖子往洗手间走去。

“??”陆柯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岑绒轻轻的推了推他,又指了指隔间里面,陆柯才轻笑了一下,“我不上厕所。”

岑绒坚持。

仿佛一脸写着,不,你要上。

陆柯顺着就走了进去,没想到还没有关上门,岑绒就跟着挤了进来,嘴上小声念叨着,“给你看个东西。”

低着头声音小小的,就像是放学路上两个玩的要好的同学凑在了胡同里,说着要掏些好东西给对方看看。

两个人挤在隔间里显得有些狭小。

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岑绒踮起脚捂上陆柯的眼睛,一道白光幻过,再睁眼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小家伙脸微微红,而相较往日不同的地方在于——小家伙顶着一对猫耳。

毛绒绒藏在乌黑的头发里露出了两个小尖尖。

还随着主人眨眼睛的时候微微一动。

陆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紧,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半晌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岑绒不言不语,固执的抓着陆柯的手指,然后小心翼翼的拽着往自己的耳朵上摸去,滚烫的耳尖触碰到温凉的手指的时候,还猛的颤了一下。

就听见小家伙磕磕巴巴,小声的问道,“你摸摸,看看……好摸吗?”

毛绒绒的触感停留在指尖。

陆柯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