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壮汉女装
“那要怎么办?”
吕鹏皱眉:“难道就这么看着他继续作恶?”
“此事要想解决倒也简单。”
应不悔如是道:“我们先想办法,换上她们的衣服。”
吕鹏顺着应不悔的视线看去,却见一行侍女手持灯笼,款款而行。
吕鹏:……
吕鹏扭扭捏捏:“我这……这……这不太合适吧?”
他穿着粉白色的侍女服,布料是柔软的细纱绵绸,腰肢粗壮得感人,衣服布料更是被撑得快要爆出来一样,端的一派壮汉女装,吕蒙扬州小红莲的小表情。
应不悔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
她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谁能想到,自己才刚将侍女的衣服扒下,给昏迷的凡人换上新衣的时候,守在屋外的吕鹏就已经自己穿上了。
她能说什么?
她还能说什么?
她抬手,按在自己的人中,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其实……想让你换侍从的衣服……”
那身侍女服,其实是给她准备的。
吕鹏呆住:“啊?”
不是给他准备的?
“啊?”
那自己穿的这么快做什么?
“啊!?”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吕鹏终于换上了自己的侍从服,此刻宛若一个阴郁的蘑菇,蹲在角落:“小师叔祖没看见……小师叔祖没看见……”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反正只有应不悔一个人看见……
“咳。”
应不悔偷偷藏好自己已经录下的留影石,决定还是给可怜的小师侄一点隐私。
嗯……那留影石就藏着,以后有机会再拿出来慢慢品鉴。
应不悔咳嗽一声,叫上吕鹏,两人一前一后,光明正大的穿梭在城主府中。
与此同时,黎红拖着司南,抬眼看向面前的山脉。
“此地距离泉霄城有一段距离,那鼠妖……竟藏在这里?”
她们还以为,那鼠妖会藏在城中。
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山中林木众多,地势多变,若我们这样进去,难免打草惊蛇。”程星河道:“不如先联络小师叔祖,再做打算。”
“也好。”
黎红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拍即合,将消息发给应不悔后,就这么守在山脉之外。
“邪修啊……”
立于窗前的女修手握毛笔,垂眼间看着笔下纯白的纸张。
而她面前,则是一左一右,穿着府中侍女和侍从衣服的应不悔和吕鹏。
“没想到他竟走到了这一步。”
女修如是说:“二位放心,此事事关重大,我必会秉公处理。”
应不悔对着那女修行礼:“如此,那就劳烦泉霄少主了。”
如果说这城中最不希望邪修入主城主府的,必定是原本被定为少主的女修了。
城主共有两女一子,其中儿子没有灵根,于是修炼邪术。
两个女儿拥有灵根,于是立长女为泉霄少主,以此稳定局势。
很难说那城主为什么非要选择自己的儿子而不选择女儿。
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是偏心。
吕鹏感慨一声:“说起来,那位少主倒也是个人物,可惜了。”
“生在这样的家庭。”
原本按照城主府女儿的资质,是足够进入宗,成为亲传弟子的。
但城主拘着两个女儿,没能进入玄元宗,反倒耽误了她们。
“不过离开前,我观其修为,也有筑基,想来是得了些许机缘。”吕鹏说:“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好像也才二十八岁。”
在修仙界,二十八岁也才正值青年,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或许要不了多久,此女或可腾飞,一跃而上。”
二十八岁的筑基,也算得上是天骄之辈,吕鹏觉得,未来的修仙界,定会有她一席之位。
应不悔应声:“会的。”
她一定会的。
离开之前,应不悔可没忘记,那女修潜藏在眼底的暗芒,像是沉睡的猛虎,突然睁开自己锐利的双眼,露出爪牙。
应不悔两人出发去那片山脉。
临走之前,她不忘提醒齐自宁一起。
待应不悔赶到山脉附近的时候,便看见前方阴郁的浓云滚滚,浓郁的怨气攀爬,有怨鬼浮现。
“小师叔祖!”
黎红抬手,刚刚超度完一个怨鬼,便迫不及待道:“那鼠妖出现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修,往那去了!”
她指向东南一角。
应不悔当下追了出去,吕鹏想跟上,却不想被怨鬼拦路。
“怎么会有这么多怨鬼!?”
黎红说:“是那鼠妖杀的修士,这些怨鬼,生前多为修士,只有少量是凡人。”
她们本想继续监视这片山脉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鼠妖嗅到了她们身上的气息,没过多久,鼠妖就卷着一个女修逃了出去,同时还释放了大量的怨鬼缠身。
修士的魂魄远比凡人更强,而且难以超度和斩杀。
黎红和程星河已经战了许久,却仍落于下风,不得不退到山脉之外。
应不悔疾驰而行,穿过怨鬼而行,每当怨鬼抓向自己的时候,她便会调动心法,以灵力化盾。
金色灵力在与怨鬼触碰的瞬间,瞬间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宛若焦灼烈火燃烧的腐朽血肉,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怨鬼发出惨烈的尖叫,被迫退开。
禅修对怨鬼妖魔都有着克制的能力。
应不悔正是借着着克制的能力,第一时间追上了鼠妖。
“莫夏雪!”
她手中的飞剑被扔了出去,化作一道金芒而去:“停下!”
金芒几乎要劈开莫夏雪的肩膀。
她下意识松开崔幻香,避开了这一击。
应不悔趁机飞身,双手高举,宛若朝圣般接住飘落的紫色蝴蝶,
蝶衣摇晃,少女面色惨白,手腕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几乎流不出多余的鲜血。
死气在她脸上缠绕,崔幻香无意识的蜷缩在她的怀中,说:“好冷。”
熟悉的冰雪气息扑面而来,崔幻香好像看见了白衣神女为她降临。
她抬手,摸了摸应不悔的脸。
“真好。”
没想到她临死之前,还能看见她的身影。
“崔道友?”
“崔道友!”
应不悔骇然,简直不敢相信面前满脸死气的少女,正是此前凶巴巴与自己拌嘴的女孩。
“你对她做了什么?”
应不悔的指尖微微颤抖,愤怒的情绪第一次冲出心法的桎梏,化作燃烧不断的火焰,将她的理智烧光。
莫夏雪落于树干之上,抬手舔了舔。
“你不是看到了吗?仙人。”
“我放了她的血,挖了她的丹田,吃了她的血肉。”
“比起那些臭气滔天的修士,她的味道,可真是好极了。”
好到她忍不住,将她多留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