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就凭你们也配说我？
沈见秋被拖进浴室，他洗个澡，扔了东西，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向外走。
走廊拐角处有声音。
他停住脚。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带着……也敢上去。”
“啊？什么东西？”
“……"
“他脑子有坑吧？”
“你没看他打时候那样，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操，真他妈贱。”
“人家是专业的，你懂什么。主子让打就得打，这活儿咱干不了。”
“你别说，我看他那样，倒像是……”
“像什么？”
“爽到了呗。"
几个人一起笑。
沈见秋靠着墙。
笑声停了。
脚步声近了。
三个人从拐角处转过来，看见他，一下子站住。
中间的胖子脸涨起来，红到耳根。
左边瘦的那个眼神闪了一下，往后退半步。
右边那个光头倒没退，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见秋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把三张脸都看了一遍。
胖子被他看得发毛，梗着脖子往前一步，“看什么看？”
胖子又往前一步，手指着他，“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沈见秋收回视线，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越来越远。
他走到楼梯口，往上走。
二楼比楼下安静。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端着酒杯低声说话。
他扫了一眼，没看见傅绝。
他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那间包厢门口，站住了。
门开着。
傅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他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西装，垂着手，不说话。
沈见秋敲了敲门框。
傅绝没抬头，“进来。”
沈见秋走进去，在傅绝面前站住。
他站了两秒，膝盖弯下去，跪在地毯上。
傅绝把手机放下，低头看他。
“输了。”
沈见秋低着头，“嗯。”
傅绝往后靠在沙发背上。
“被那么多人看着都能*，你说你贱不贱？”
"贱。"
傅绝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磕出一根烟，叼嘴里。
旁边那个立刻上前，打着火机递过去。
傅绝就着他的手点着烟，吸了一口，把烟吐出来。
“知道就好，下次再输，就在台上打一天。”
“主人，我认罚。您罚什么我都认。但我想跟您求个事。”
“说。”
“您罚我的，我都认。但是能不能……”他顿了一下，“能不能先给我一个小时。”
沈见秋跪在那儿，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往前伸了一点，指尖碰了碰傅绝的裤腿，又缩回去。
“主人。”他叫了一声。
沈见秋往前挪到傅绝脚边，从下往上仰视着他。
“就一个小时。”他声音又轻又软，“我保证不跑。您让我缓缓，我缓过来了，您想怎么玩都行。”
沈见秋把脸贴在他裤腿上，蹭了蹭。
“求您了。”他声音闷在裤腿里。
傅绝伸手，按住沈见秋的后颈。
沈见秋脖子僵了一下，放松下来，把后颈往他手心里送。
傅绝捏着他后颈的骨头，捏了一会儿。
“两个小时。”
沈见秋等着下文。
“两个小时之后回来，惩罚翻倍。”
沈见秋从他裤腿上抬起脸，仰着头。
“谢谢主人。”
沈见秋没马上站起来。
他跪在那儿，往前凑了凑，把脸贴在傅绝膝盖上，又蹭了蹭。
“您最好了。”
沈见秋蹭了两下，从他膝盖上抬起脸，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晃了一下，他扶住旁边的栏杆才站稳。
“主人，那我走了。”
沈见秋松开栏杆，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退到第三步，他转过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傅绝已经转过身去了。
沈见秋推开门，走出去。
走了二十米，他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很窄。
他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
走到巷子中间，他突然拐进一扇门。
他侧身进去，贴着墙站着，没动。
两分钟后，有脚步声从巷子那头传过来。
沈见秋往外看。
一个人影跑过来，在单元门口停住，往巷子两头看。
那个人穿着黑西装，是刚才站在傅绝旁边的那个。
沈见秋从门后走出来，站到那人背后。
“哈喽？在找我？”
那人转身。
沈见秋已经出手了。
一拳砸在他胃上，他弯下腰，还没来得及叫，后颈就被砍了一下。
他往前扑，脸磕在地上，不动了。
"垃圾。"
沈见秋低头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跨过去，继续往巷子深处走。
沈见秋站在巷口，扫了一圈。
那三个人坐在巷子边的长椅上。
沈见秋转身往回走。
他走进巷子对面的一家便利店。
五分钟后他出来的时候，帽子扣在头上，口罩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三个人还在长椅上。
他从他们身后绕过去。
胖子正在说话，“……我跟你说，他那眼神，我真想抽他。妈的，一个*的，拽什么拽。”
瘦子盯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
光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算了，别说了。那人背后有人。”
胖子把最后一口冰棍咬掉，“有人怎么了？有人就能拿那种眼神看人？老子明天见一次骂一次……”
话没说完。
一个黑色袋子套下来，把他脑袋整个罩住。
他还没来得及叫，胃上就挨了一拳。
他弯下腰，嘴里发不出声。
瘦子刚抬起头，脸上就挨了一下。
他整个人从长椅上翻下去，脑袋磕在地上，嗡嗡响。
光头站起来，刚摆出架势，膝盖后面就被踹了一脚。
他往前跪，后颈被人按住，脸压在长椅上，动不了。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沈见秋抓住光头的后颈，把他拎起来，让他跪着。
光头嘴唇发白。
沈见秋抓住光头的左手，把手腕一翻，往上一抬。
光头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整条胳膊都麻了。
沈见秋用胶带把他的手腕和手肘缠在一起。
光头跪不住了，身体往旁边倒。
沈见秋抓住他的右手，用同样的方式，把那只手的手腕和手肘也缠在一起。
光头侧躺在地上，两条胳膊蜷在胸前，动不了，疼得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哪里疼，就是疼。
其他两个人也如此。
沈见秋站起来。
三个人侧躺在地上，两条胳膊蜷着，整个人缩成一团。
沈见秋把口罩往上拉了拉，转身走进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