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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1章 嘎拉中医不是这样的!0%

第1章 嘎拉中医不是这样的!

((祝进来的读者老爷们都发大财!新年新气象!))

仙舟罗浮,长乐天。

喧闹的集市角落,一家挂着“南氏医馆”破招牌的小店门口,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喂!一杯水怎么能卖这么贵嘛?!”

一声稚嫩却带着威严的娇喝声传遍了半条街。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模样的小女孩.

她身穿一身紫白相间的龙族服饰,身后那条胖乎乎的龙尾巴正因为生气而愤怒地拍打着地面。

正是罗浮鼎鼎大名的“衔药龙女”,持明族龙尊——白露。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宽松长衫的年轻男子。

男子名叫南烛,长得倒是剑眉星目,一副好皮囊.

只是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个保温杯,脸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哎呀,白露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南烛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龙女。

特别是看到她那对因为生气而微微颤动的龙角时,手指不由得痒了一下。

“我这可是祖传的‘生命之水’,采自建木……哦不。

“采自罗浮清晨的第一缕露珠,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熬制而成,收你五万信用点,已经是友情价。”

“你胡说!”

白露气得小脸通红,双手插在腰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我可是跟踪了你两天!”

“我早上明明看到你就是从那个脏兮兮的枯井里打的井水!连火都没烧开!”

南烛耸了耸肩,理直气壮:“脏兮兮也太过分了,白露姑娘。至于火,心中有火,水自然热,这叫心诚则灵。”

周围的围观群众发出一阵哄笑。

谁不知道这长乐天的南烛是个怪医?

别的大夫看病是望闻问切,他看病就是给你倒一杯水。

头疼?喝水。

腿疼?喝水。

没有精神?还是喝水。

偏偏怪就怪在,这货....运气好得出奇。

好几个被他灌了水的病人,回去之后居然真的活蹦乱跳了。

于是“白水神医”的名号就在这几条街巷里传开了。

当然....骂他是骗子的人更多。

南烛看着白露气鼓鼓的样子,实在是没忍住。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不仅适应了罗浮的生活,还觉醒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身份——丰饶令使。

在这个视丰饶为死敌的仙舟上,当丰饶令使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万一露出一点气息,岚哥就要给你刷个大火箭了。

但好在他的力量比较隐蔽,只要不搞出“枯木逢春”的那种大场面。

平时把令使的生命力混进水里治治小病,也没人能发现。

简单来说的话....病人们喝的都是自己的洗手水....

“白露小姐,虽然咱们同行是冤家,但也别这么大火气嘛。”

南烛叹了口气,忽然矮下身子,借着身高的优势,视线与白露平齐。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伸出了罪恶的大手,直接盖在了白露的小脑袋上,甚至还手贱地揉了揉那对敏感的龙角。

手感真好,软软的,凉凉的。

“你……!”

白露浑身一激灵,像是触电了一般。

“咱们皆是为了治病救人,何必抓着我不放呢?”

南烛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语气像是在哄邻居家的小妹妹。

白露的小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

作为龙尊,谁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

谁敢这就么随随便便摸她的头!

“你……放肆!”

白露猛地甩开南烛的手,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的龙角,眼神里满是羞愤:

“哪能一杯水就能治好病呢!你这是对医道的亵渎!”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丹鼎司专家的架势,认真教训道:

“治病救人,应该先诊脉,确认病灶,然后再辩证开方。

“病人服药后,也需要卧床静养,慢慢调理。

“哪有一杯井水下去就药到病除的?医术不是这样的!你这就是在骗人!”

看着小龙女一本的样子,南烛无奈地摊手:

“白露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你这是诡辩!”白露气结。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不远处的街道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是云骑军!快,快躲远点!”

“天呐,他身上长树叶了!是魔阴身发作!”

人群瞬间炸锅,原本围在医馆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像是受惊的鸟兽般四散而逃。

听到“魔阴身”三个字,白露原本气鼓鼓的小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医者的本能让她顾不上再和南烛吵架,提着巨大的葫芦尾巴就冲了过去。

“让开!让我看看!”

白露拨开人群,只见地上躺着一名年轻的云骑军。

此时这名云骑军痛苦地蜷缩着,双眼赤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更可怕的是,他的脖颈和手臂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了金色的银杏叶状角质层

——那是魔阴身即将彻底堕落的征兆。

“糟糕……心火上涌,五内俱焚。”

白露蹲下身,小手按在云骑军的脉搏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急火攻心引发的急性魔阴身,怎么会发作得这么快……”

她急忙打开随身携带的葫芦,想要施展龙族秘法。

但是,太晚了。

云骑军身上的金色枝叶疯长,理智正在迅速崩塌,眼看就要拔剑伤人。

“我也……没办法了……”白露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到了这个阶段,除非是太卜司用穷观阵压制,或者十王司来人勾魂,否则普通的医术根本无力回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修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手里还端着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掉漆字样的保温杯。

“哎哎,这位军爷先别着急,可否让我进去。”

“让让,让让,别挡着伤者呼吸新鲜空气。”

南烛懒洋洋的声音在白露头顶响起。

白露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这是魔阴身!你想干什么?”

南烛没有理会白露的阻拦,他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云骑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奈。

本来不想出手的。

但总不能看着这小哥就在自家门口变怪物吧?

这多晦气,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既然丹鼎司的专家没办法,那就试试我的土方子吧。”

南烛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晃了晃保温杯。

没人注意到,一缕微不可察的翠绿色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滑入了水中。

那是丰饶令使最为纯粹的生命本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剧毒。

但对于因“长生”而痛苦的魔阴身来说,却是唯一的解药

——以毒攻毒,哪怕只有一滴,也足以安抚暴躁的血肉。

“喂!你别乱来!让那些云骑军....”白露惊恐地想要去拉南烛的手。

但南烛动作更快。

他直接捏开云骑军的嘴,将那杯普普通通的“凉白开”灌了进去。

“咕咚。”

全场死寂。

附近赶来的云骑军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等待着云骑军彻底发狂的那一刻。

然而——

仅仅过了三秒钟。

原本还在痛苦嘶吼的云骑军,身体突然一僵。

紧接着,他身上那些恐怖的金色枝叶竟然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迅速枯萎、脱落,最后化为飞灰消散。

他赤红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原本狰狞扭曲的表情也变得安详舒展。

“呼……”那名云骑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哎,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

风吹过长乐天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

白露张大了嘴巴,那双可爱的龙瞳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南烛手里的保温杯,仿佛看见了星神降临。

这……这怎么可能?

一杯水?

就一杯自来水?!

把丹鼎司都束手无策的魔阴身给压下去了?

南烛笑眯眯地收起保温杯,转过头,再次伸手摸了摸还没回过神的白露的脑袋,语气轻快:

“看吧,小白露,我就说过程不重要。”

“记得帮我跟这位军爷收一下诊费,承惠五万信用点,概不赊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