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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2章 雨夜闯入的疯美人0%

第2章 雨夜闯入的疯美人

深夜,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南氏医馆内,昏黄的灯光下,南烛正在做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数钱。

“嗯..四十万...四十五万....五十万!”

随着最后一张信用点钞票落入箱底,南烛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将保险箱重重关上。

至于白露,在云骑恢复正常后便带着他去丹鼎司去做全面检查了。

对此南烛一点都不担心。

那杯水里蕴含的丰饶之力,就像是一滴落入热流的液氮。

虽然能强行压制住那名云骑体内躁动的丰饶之力,但也仅仅是“压制”而已。

丰饶星神的“赐福”,是刻在仙舟人基因里的诅咒,是长生的代价。

除非南烛愿意消耗本源,动用真正的权能去“剥离”这份赐福,否则那名云骑迟早还是会堕入魔阴身。

丹鼎司那帮老顽固就算把云骑切片了,最多也就查出他体内生命体征异常旺盛,根本查不到什么丰饶头上。

若来盘问他,他便胡搅蛮缠一般就是了。

他好歹也救了这么多人,亲爱的邻居们应该会保护我的吧...大概。

“等剧情开始了,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列车组,蹭个合影,我就撤。”

南烛的眼睛变得笑眯眯地。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看着窗外的雨幕,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空洞。

穿越成丰饶令使,听起来很牛,但在仙舟这地界,一旦暴露基本等于通缉犯。

而且他的力量和同为令使级别的强者比起来也不算强大。

毕竟他才成为令使不久,力量也在慢慢地掌握。

他不想拯救世界,也没想加入星穹列车去开拓宇宙。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并没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使命线。

活下去,完成一些丰饶的“使命”,然后去别的星球看看风景,这就挺好。

“哎呀,小白露有些麻烦啊,下次开门准备些糖果吧....嗯....下次接水还要更隐秘些才行。”

虽然都是些普通的井水。

就在南烛捧起茶杯,准备享受这宁静的雨夜时——

“嗯?什么气息。”

“轰——!!”

一声巨响,医馆那扇花了他十万信用点定做的实木大门,瞬间炸裂成漫天木屑!

狂风夹杂着冰冷的暴雨瞬间灌入屋内,屋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原本温热的茶杯,瞬间结上了一层白霜。

“卧槽!我的门!”

南烛心疼得差点跳起来,刚想骂娘,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意瞬间锁定了他。

门口,站着一道摇摇欲坠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浑身湿透,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眼覆着一条黑色的轻纱,雨水顺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

她并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满是木屑和积水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脚下的积水就迅速凝结成冰霜。

“水……给我……”女人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南烛眼皮狂跳。

作为资深剧情党,就算这女人蒙着眼,就算她浑身散发着要把世界砍翻的疯劲儿,他也认得出来。

镜流。

前代罗浮剑首,被魔阴身折磨了数百年的疯美人。

“这运气,买彩票能中头奖了吧……”

南烛心里发苦,但身体很诚实地伸手去够桌上的保温杯,试图用对付云骑那一套糊弄过去:

“女侠稍安勿躁,水有的是,我这就给你倒……”

“铮!”

一道寒光闪过。

南烛的手还没碰到保温杯,一把寒气森森的冰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镜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蒙着眼,但南烛能清晰地感觉到,纱布下那双眼睛正透着令人心悸的红光,死死地“盯着”他。

“不是这个水……我看到了...”

镜流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南烛的颈窝里,与她周身的极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魔阴身的痛苦正在撕裂她的理智,过往的记忆碎片如刀片般在她脑海中翻搅。

只有这里。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香气”。

那是磅礴的生命本源,是对于濒临崩溃的魔阴身来说,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那是……什么水?”

南烛咽了口唾沫,试图后仰拉开距离,但他已经被逼到了床边,退无可退。

看着越来越不对劲的镜流,特别是她那只已经开始在他胸口胡乱摸索的手,南烛大惊失色:

“姑娘!女侠!我是正经医生!咱们有话好说!不然我要出手了!”

“吵死了。”

镜流眉头紧锁,似乎对南烛的聒噪感到烦躁。

她遵循着本能的渴望,猛地向前一步。

“噗通。”南烛直接被推倒在身后的诊疗床上,还没等他反抗,那个冰冷的身躯就亚了上来。

“快帮我……压制。”

镜流喃喃自语,她扔掉了手中的冰剑,双手死死地扣住南烛的肩膀。

普通的压制已经没用了。

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更高浓度的安复。

她低头,埋首于南烛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丰饶气息瞬间充盈鼻腔,让镜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静流坐到了南烛的身上,一切....失去控制了。

南烛只觉得一股霸道的寒流侵入体内,企图冻住他的经脉;

而体内的丰饶之力感受到了威胁,自动反击。

极寒与极热。杀戮与生机。

窗外雷雨交加,掩盖了屋内的所有声响。

这并非寻常,更像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又像是一次绝境中的相互救赎。

对于镜流而言,南烛是激流中的唯一浮木。

对于南烛而言,若不全力调动力量安抚这个疯女人,自己真的会被她冻成冰雕。

冰霜慢慢地覆盖了诊疗床,又在下一秒被高温融化成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黑色的眼纱慢慢滑落,露出了那双原本赤红疯狂的眼眸。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慢慢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琥珀色,眼角甚至挂上了一丝生理性的泪痕。

阴阳调和,冰火交融。

此谓之...大道之至理也.....

….…

次日,清晨。

雨过天晴,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大门,毫不客气地洒进了屋内。

“唔…”

镜流皱着眉头,发出一声低吟。

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下一些零星的片段:

失控的杀意、冰冷的雨夜、以及…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而在她旁边。一个男人正赤着上半身,背对着她熟睡。

男人背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红肿微紫,那是昨晚“战况激烈”的铁证。

镜流瞳孔骤缩。

身为前代剑首的骄傲和本能瞬间苏醒。

虽然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这副场景……成何体统!

“登徒子!!”

镜流羞愤交加,右手便本能地虚空一握。

地上的碎冰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