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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22章 毁灭的序曲,暴力上演的主线剧情!0%

第22章 毁灭的序曲,暴力上演的主线剧情!

深夜,丑时三刻。

长乐天的喧嚣早已随着夜色的深沉而退去,只剩下几盏稀疏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南氏医馆内,一片死寂。

侧房的床榻上,南烛正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姿极其不雅。

他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梦里似乎正数着漫天飞舞的信用点,每一张上面都印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庞。

“五十万……一百万……嘿嘿,发财了……”

然而,就在这美梦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毫无征兆地穿透了罗浮的层层屏障,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了千层骇浪。

这股波动并非寻常的声音或光线,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命途之上的律动。

那是极致的混乱,是纯粹的暴虐,是万物归于寂灭的……毁灭。

“!!”

南烛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睡意在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眉头紧锁地望向星槎海的方向。

身为丰饶令使,他对生命力的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而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在那股狂暴的毁灭气息中,竟然掺杂着某种能引起他体内丰饶力量共鸣的诡异律动。

生与死,创造与毁灭,在这股律动中达成了一种扭曲的和谐。

“这股气息……这种令人作呕又不得不正视的能量级……”

南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躁动的因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星核。”

“万界之癌,终于还是降临罗浮了吗?”

虽然作为剧情党,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甚至还一直在为此做心理建设(准备跑路)。

但当这毁灭的序曲真正奏响时,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我的安稳日子……到头了啊。”

“这剧情开始得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攒够去那匹诺康尼度假的钱呢……”

南烛揉了揉眉心,正准备重新躺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罗浮有景元,有符玄,轮不到他这个卖假药的操心。

然而。

下一秒,一股比星核降临还要让他心惊肉跳的寒意,陡然从隔壁的主卧爆发而出!

“糟了!”

南烛脸色大变,猛地转头看向主卧的方向。

……

主卧内。

原本正在盘膝调息的镜流,几乎在星核波动传来的同一时间,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像是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鬼火。

那是杀意。

滔天彻地的恐怖杀意!

她不仅感到了那股令人生厌的毁灭气息。

更重要的是……

在那毁灭的阴影中,她捕捉到了一缕……熟悉至极的气息。

那气息虽然混杂在星核的波动中,微弱得几不可闻,但对于镜流来说,却是刻入骨髓的梦魇。

那是故人的气息。

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与她并肩作战,最后却堕入魔道、变成不死怪物的……应星!

“应……星……”

两个字从镜流的齿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恨意与痛苦。

原本已经被南烛压制下去的黑色纹路,此刻再次顺着她的脖颈疯狂攀爬,瞬间占据了她半张绝美的脸庞。

“既然来了……那便把命留下吧!”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响彻夜空。

下一秒。

“哗啦——轰!!”

南氏医馆那扇刚刚被马四和诸葛三修好没几天的精美红木雕花窗户,连同半面墙壁,瞬间炸裂成漫天的木屑与冰渣!

一道凄厉的银白色剑光,如同流星赶月。

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冲破了屋顶,朝着星槎海的方向极速掠去!

……

“我的窗户!!!”

“我的墙啊!!!”

侧房门口,刚刚冲出来的南烛,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窟窿,以及满地狼藉的冰渣,发出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哀嚎。

他心疼得直哆嗦,手里的蒲扇都掉在了地上。

“败家娘们!这可是加厚的红木啊!”

“这才几天啊!又给拆了?!”

南烛欲哭无泪。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心疼钱了。

看着那道消失在夜空中的疯狂剑光,南烛眼皮狂跳。

“坏了坏了……这疯婆娘怕是感应到刃的气息了!”

“这要是让她现在冲过去,跟刃和卡夫卡打起来,那罗浮不得被拆了一半?”

“而且她现在的状态……魔阴身明显暴走了,要是杀红了眼......”

“唉……真是欠了你的!”

南烛狠狠地跺了跺脚,看了一眼那个漏风的大窟窿,咬牙切齿:

“等把你抓回来,这笔装修费,必须加倍!不,超级加倍!”

话音未落。

南烛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就像是一缕融入夜色的青烟,无声无息,却快到了极致,紧紧地缀在那道剑光之后。

为了维持他在仙舟的咸鱼生活。

他只能无奈地被迫营业了。

……

星槎海中枢,货运码头。

这里堆积着无数巨大的集装箱,错综复杂的阴影如同迷宫。

在这深夜里,海风带着一丝咸腥味,吹动着高悬的吊机。

在阴影的最深处,两道人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其中一人,身穿酒红色的风衣,手中撑着一把黑色的洋伞,姿态无比优雅。

星核猎手——卡夫卡。

她看着不远处那颗正在散发着诡异光芒、逐渐融入罗浮地脉的星核,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剧本……开始了呢。”

“阿刃,感觉如何?”

在她身旁。

站着一名身穿灰黑色长衣的男子。

他身形高大,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手中握着一把残破的古剑。

那是支离剑。

也是曾经的“应星”亲手打造的神兵。

刃并没有回答卡夫卡的问题。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死寂,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彼岸葬送……”

刃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如磨砂。

突然。

原本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刃,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死寂的眼睛,瞬间看向了长乐天的方向。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到了极点的气息。

那是……寒冷。

刺骨的、绝望的、带着无尽杀意的寒冷。

“是……她……”

刃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支离剑的剑柄。

卡夫卡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微微侧头,看着天边那道急速放大的银色光点,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淡然。

“哦?看来……剧本里多了一位不在邀请名单上的客人呢。”

卡夫卡轻笑一声,撑着伞的手微微抬起:

“而且这位客人……脾气似乎不太好。”

话音未落。

原本只是有些微凉的海风,在这一瞬间骤然降至绝对零度!

“咔咔咔——”

周围的集装箱、地面、甚至连流动的空气,都在这一刹那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一道清冷至极、却又饱含着无尽怒火的声音,如同天罚般从九天之上滚滚落下:

“叛徒!!”

“当诛——!!”

随着这声暴喝。

夜空被照亮了。

那不是星光,也不是灯火。

那是一把剑。

一把由极致的寒冰凝聚而成的恐怖巨剑!

它携带着足以冻结时空的伟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对着刃和卡夫卡所在的方位,轰然斩落!

这一剑,没有丝毫的试探,没有半点的留手。

出手,便是杀招!

出手,便是曾经的那位罗浮剑首,最为璀璨的一击!

“转魄·照彻万川——!!”

轰隆隆——!!

巨大的冰剑尚未落地,恐怖的剑压已经将码头的地面压得寸寸龟裂。

刃看着那落下的冰剑。

他没有躲避。

反而,那双死寂的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抹名为“解脱”的疯狂光芒。

“镜……流……”

他低吼一声,手中的支离剑猛然挥出,迎着那漫天的冰霜,斩出了一道凄厉的血色剑气!

“轰——!!”

生与死,故人与仇敌。

在这毁灭序曲奏响的深夜,罗浮的主线剧情,竟以一种近乎暴走的方式,拉开了帷幕!

而在战场的边缘。

一道青色的身影正蹲在一个集装箱顶上,看着这毁天灭地的一幕,心累地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这下真闹大了。”

“我的安稳日子啊……咱们来世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