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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23章 剧本之外的变数,失效的言灵!0%

第23章 剧本之外的变数,失效的言灵!

夜色如墨,却被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撕裂得支离破碎。

星槎海中枢的货运码头,此刻已然沦为了一片生人禁地。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银色的流星从天而降,那是极致的寒冷,是能够冻结时光的绝对零度。

镜流手中的冰剑“转魄”尚未触及地面,恐怖的剑压便已让方圆百米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无数细小的冰晶在空中炸裂,仿佛下起了一场凄美的钻石雨。

而在那毁灭的中心,刃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吼。

他手中的支离剑猛然挥出,暗红色的剑气如同从地狱深渊喷涌而出的鲜血,硬生生地迎上了那道从天而降的银色天罚。

“铛——!!”

冰与血的碰撞,瞬间引发了剧烈的能量风暴。

以两人为中心,坚硬的合金地面像是一块脆弱的饼干,瞬间崩碎塌陷。

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集装箱,在这股恐怖的冲击波下,更是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般。

被撕裂、扭曲,最后化作漫天飞舞的废铁。

“哈……哈哈哈哈!!”

刃的半边身子瞬间被寒霜覆盖,皮肉被冻结坏死。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爆发出更加狂乱的笑声。

那种痛楚,那种死亡逼近的冰冷,正是他千百年来求而不得的解脱。

“镜流……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这般无情!这般……令人怀念的杀意啊!!”

刃眼底的红光疯狂闪烁,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提剑冲上。

而此时的镜流,早已听不进任何言语。

在感应到那股熟悉的“应星”气息的瞬间,她的魔阴身,再次爆发。

那个意气风发的工匠,那个即使身化孽物也要复仇的剑首。

“应星……必须……死!!”

镜流手中的冰剑挥舞得越来越快,每一剑都裹挟着足以斩断空间的寒意。

整个码头,此刻一半是极寒的冰狱,一半是腥红的血海。

........

“哎呀呀……这下可真是麻烦了呢。”

在这毁灭风暴的边缘,一处未被波及的高层集装箱顶上。

卡夫卡优雅地撑着一把黑色的洋伞。

任由那些被激荡起的冰屑和灰尘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那一双如同紫罗兰般神秘的眸子,正透过混乱的战场,注视着下方那两个已经杀红了眼的“疯子”。

“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这里应该只是引来几队云骑军。

“制造一点小混乱,好让星核的种子顺利发芽。”

卡夫卡轻轻叹了口气,嘴角虽然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凝重:

“可是现在……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些。”

“前代剑首镜流,还有发了狂的阿刃……这两位同时出现在这里,可完全不在剧本的预演之中啊。”

她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在玉兆上轻轻滑动,试图重新计算偏差值。

然而,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那并非杀气,也并非恶意。

而是一种……

纯粹到令人窒息的“生机”。

“哎呀呀,还真是激烈呢。”

一道懒洋洋的男声,突兀地在卡夫卡身后响起:

“啧啧啧,看看这地,看看这些集装箱……这要是被天舶司那帮人抓到了,得赔不少钱吧?”

卡夫卡撑伞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并没有回头。

但在她的感知中,身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就像是一轮行走在人间的绿色太阳。

那种生命力的浓郁程度,甚至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本能地加快了几分。

“有意思……”

卡夫卡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

伞沿抬起,露出那张精致妩媚的脸庞。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背着双手、一脸心疼的年轻男子,紫色的眼眸中闪烁起光芒:

“原本以为只是引出了几只迷路的小云骑,没想到……今晚竟然这么热闹。”

“不仅来了位前代剑首,还等来了……两位真正的大人物呢。”

卡夫卡的目光落在南烛身上,语气悠长:

“这位先生,在艾利欧的预知里,罗浮的剧本……可不包括您二位哦。”

南烛听到这话,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

他神情自若,甚至还笑眯眯地打了个哈欠:

“剧本?那种东西我可不看。我只是个路过的医生。”

“医生?”

卡夫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看着南烛那双看似慵懒的眼睛,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那一瞬间,她周身的气质变了。

紫色的眼眸微凝,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随着她的声音,如同丝绸般缠绕向南烛的意识。

言灵。

那是卡夫卡最引以为傲的能力,足以在瞬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将其变成听话的傀儡。

“既然是医生,那就好办了。”

卡夫卡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仿佛是母亲的低语,又像是情人的呢喃:

“听我说……”

“离开这里,忘掉今晚看到的一切。”

“回去睡个好觉,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言灵的波动瞬间笼罩了南烛。

在卡夫卡的预想中,眼前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变得眼神涣散,然后乖乖转身离开。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南烛站在原地,眼皮都没眨一下。

甚至,他还一脸疑惑地看着卡夫卡:

“啊?你说啥?”

“那边的动静太大,我没听清……你要不要大点声?”

“……”

卡夫卡那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错愕。

失效了?

她的言灵,竟然失效了?!

而且并非是被某种精神屏障抵挡,而是……如同泥牛入海,微风拂山。

对方的意识海洋浩瀚得如同星空,她的言灵之力投进去,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激起!

“怎么可能……”

卡夫卡紫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这震惊便化作了浓厚的兴趣。

她收起了轻视之心,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

“啧啧……真是惊人啊。”

卡夫卡发出一声感叹,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连我的声音都无法在你心里留下哪怕一丝涟漪吗?”

“能够无视言灵的规则……先生,您的生命层次,恐怕已经不是‘凡人’这个词可以定义的了吧?”

作为经常与星神、令使打交道的星核猎手,卡夫卡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那是位格的压制。

南烛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美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只是听力不太好,加上这会儿有点困而已。”

“至于什么生命层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卡夫卡却并没有理会他的装傻。

她“啪”的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洋伞,将其杵在身前。

目光先是扫向远处那个如同疯魔般正在拆迁码头的镜流,随后又重新落在眼前的南烛身上。

“在艾利欧的千万种未来里,从未有过你们的身影。”

“我很好奇……”

卡夫卡紧紧盯着南烛的眼睛:

“作为唯一的变数,你们两位……为何会结伴出现在这剧本之外?”

面对卡芙卡的质问。

南烛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

他撇了撇嘴,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什么剧本、预知。”

“那种东西,只能骗骗那些听话的乖孩子。”

“至于我……”

“我只是个路过的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剧本,也没有什么变数。”

“只有能不能治的病人,和该不该收的诊费。”

说到这里,南烛看了一眼还在看戏的卡夫卡,好心提醒道:

“而且,我那位病人脾气不太好。”

“所以……”

“所以,为了不让剧本彻底崩坏,只能请您先退场了。”

卡夫卡突然轻笑一声,接过了南烛的话头。

下一秒。

没有任何征兆。

她手中的洋伞瞬间化作两把精巧的微型冲锋枪。

“砰砰砰砰砰——!!”

紫色的枪火在黑夜中绽放,密集的子弹裹挟着特殊的能量,如暴雨般朝着南烛倾泻而去!

既然言灵无效,既然是变数。

那就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试探一下这位“医生”的成色好了!

“哎……现在的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动粗呢?”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弹幕,南烛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

他只是叹了口气,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奈。

看来只能出手了啊……

本来想安安静静当个咸鱼的……这下好了,动静闹这么大,万一被岚哥那个小心眼看到了,又要给我刷大火箭了。”

得控制一下……不能太显眼,但又不能太丢人啊。

南烛一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边缓缓抬起了右手。

“呼。”

一簇幽绿色的火焰,在他修长的指尖悄然燃起。

那火焰不大,只有烛火般大小。

但卡夫卡射出的那些附带着毁灭气息的子弹,在靠近这火焰三尺之内时,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迅速锈蚀、风化,最后化作一缕缕生机勃勃的……

花瓣。

“森罗万象,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