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这有宝箱吗?原来他们是夫妻啊?!
“吱呀——”
医馆的大门被南烛缓缓拉开。
门外灿烂的阳光瞬间涌入,连带着一股青春洋溢的活力,直冲南烛那还没完全睡醒的面门。
“神医!早啊!”
只见这位云骑骁卫站在最前面。
他的身后跟着星穹列车组的四人——瓦尔特、丹恒、三月七以及星。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看那包装的精美程度,显然价值不菲。
“神医!前辈!大家来看你们了!”
彦卿一脸兴奋,像个邀功的小孩子一样指着身后:
“几位恩公说要离开罗浮了,特意让我带路,来向您辞行!”
说完,彦卿的目光越过南烛,看向了院子深处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对了神医!那位厉害的前辈呢?
“昨天在鳞渊境多亏了她救我,我还没好好感谢她呢!”
南烛看着这一大帮子人,尤其是看到那些礼品时,脸上瞬间浮现如沐春风的笑容。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能折现多少信用点,一边侧过身子让开路。
随后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那位‘前辈’啊……她在屋里修身养性呢。”
“你要是想感谢,就去敲门吧。记得多敲几下,她这人……脸皮比较薄。”
“好嘞!多谢神医!”
单纯的彦卿完全没听出南烛话里的深坑,兴冲冲地就跑了过去。
他站在镜流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衣冠,准备行大礼。
紧接着,列车组的一行人鱼贯而入。
“嘿嘿,神医好久不见呀!”
三月七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手里还拿着那个标志性的相机,一进门就对着南烛挥了挥手:
“我们在罗浮待得也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回列车去下一站啦。”
“想着如果不来跟您道个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不,我们特地买了些罗浮的特产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所以才让彦卿小哥带路的。”
看着堆满石桌的礼盒,南烛脸上的笑容更甚。
“哎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快请进,快请坐!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别拘束!”
老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依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长辈模样。
他走上前,将手中提着的一盒极品茶叶放在桌上:
“说来惭愧,之前在丹鼎司和鳞渊境,多亏了南神医出手相助。
“尤其是最后那神奇的家族信物,救了小三月和星一命。”
“这份恩情,列车组铭记在心。还未向南神医正式道谢,这些薄礼,还请神医不要推辞。”
“自然,自然。”
南烛毫不客气地收下茶叶,心里乐开了花。
老杨出手,必属精品啊!
就在南烛忙着收礼的时候,闲不住的三月七已经拿着相机开始在院子里四处“考察”了。
“咔嚓、咔嚓。”
快门声不断响起。
三月七一边拍,一边歪着头,看着这院子里斑驳的墙壁、掉了漆的柱子。
还有那明显是后期修补得歪歪扭扭的屋顶,忍不住小声吐槽道:
“哇……这就是传说中神医的住所吗?”
“怎么看着……有点像危房啊?”
她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又对比了一下之前去的司辰宫和神策府,摇了摇头:
“虽然很有生活气息啦,但是神策府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嘛……
“神医应该有很多钱吧,都不修缮一下的吗?”
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南烛的听力何其敏锐?
他的嘴角瞬间抽搐了两下。
危房?
这可是我在寸土寸金的长乐天全款买的四合院!
虽然破了点,但那是历史的沉淀!历史的厚重感!
“咳咳。”
南烛干咳两声:“小三月啊,你也知道那是神策府啊!那是将军住的地方,是公款装修!”
“我这可是私宅,讲究的就是一个‘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懂不懂?”
三月七眨了眨眼,嘿嘿直笑:“懂啦懂啦,神医这是低调!”
而另一边。
星的画风则完全不同。
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像是一只闻到了香味的浣熊。
那双平日里总是半死不活的死鱼眼,此刻确是十分地活络起来。
她没有看风景,也没有看人。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院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那个废弃的空花盆里扫视着。
她在找“垃圾”。
然而。
一圈扫荡下来,除了地上的几片落叶,啥也没有。
星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熄灭了,随后,她不死心地凑到南烛面前。
星用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南烛:
“你这……有宝箱吗?”
“最好是金色的,或者紫色的也行。”
“……”
南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大脸,嘴角再次抽搐。
这孩子没救了,真的。
“……没有。”
南烛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这里是医馆,不是什么世外高人的隐居地。”
“但是.....我有把你扔出去的力气,你要不要试试?”
星叹了口气,一脸“这个NPC真穷”的失望表情,默默地退了回去。
“哇!好舒服的椅子哎!”
就在这时,三月七惊喜的声音传来。
只见她已经毫不客气地一屁股躺到了南烛那张心爱的老藤摇椅上。
“吱嘎——吱嘎——”
摇椅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星!快过来!这椅子躺着超舒服!还能晒太阳!”三月七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招呼好闺蜜。
听到呼唤,星立刻小跑了过去。
然后,两个少女就这么挤在那张并不宽敞的摇椅上,开始晃晃悠悠地享受起了日光浴。
南烛看着自己那被霸占的“王座”,心在滴血。
那是我的椅子!我的!
但他看着那两个青春洋溢的小姑娘,也不好意思把人赶下来,只能强颜欢笑地站在一旁,假装自己很大方从容。
这时候,一直默默观察的老杨,似乎想起了什么。
“听闻南神医在长乐天有‘白水神医’的美名。”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看着南烛:
“据说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只需一杯白水便能药到病除。”
“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见识一番这神奇的医术?”
老杨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试探。
他还是对南烛那神秘的“绿色火焰”和生命力感到好奇,想要通过这所谓的“神水”来窥探一二。
“南神医确实有白水神医的美名,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一直沉默寡言的丹恒,此时走了上来。
他看着南烛,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和感激:
“当初我初到罗浮,在流云渡受了伤,便是被神医一杯水所救。那种效果……确实堪称神迹。”
说完,丹恒对着南烛微微拱手,语气郑重:
“说来,之前走得匆忙,还未向神医正式道谢。”
“多谢,南神医。”
南烛大方地摆了摆手:“哎呀,丹恒小哥,咱们谁跟谁啊。”
“不必如此客气,太见外了。”
南烛笑眯眯地伸出二根手指:
“给钱就好。”
“上次走的急没来得及算账。加上这次的咨询费、诊费、精神损失费……记得回头转我二十万信用点哦。”
“……”
丹恒那张冷峻的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二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
但丹恒也是个老实人,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反正刷的是姬子的卡。
“哦?”
听到这里,老杨的兴趣更浓了。
“既然丹恒都这么说了,那我更是好奇了。”
“神医可有什么不便?放心,我们会正常付钱的,绝不让神医吃亏。”
一听到“有热闹看”,躺在摇椅上的两只咸鱼瞬间弹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什么好东西吗?”
三月七拉着星,一脸兴奋地凑到了南烛身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神水?真的有那么神吗?我也想尝尝!是不是甜的呀?”
看着这群好奇宝宝,南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不露两手,这帮人是不会走了。
“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便满足你们吧。”
南烛整了整衣袖,摆出一副要去炼制绝世丹药的架势:
“且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去倒腾那所谓的“神水”——其实就是去拿个杯子,倒点凉白开,然后.....洗个手。
就在南烛刚走进屋的时候。
“咚咚咚!咚咚咚!”
院子的另一头,那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彦卿站在镜流的房门前,一边敲一边喊:
“前辈!前辈您在吗?我是彦卿啊!我是来感谢您的!”
这孩子太实诚了,南烛让他多敲几下,他真就一直在敲。
终于。
屋里那位正在“闭关修心”的剑首大人,再也受不了这只人形啄木鸟了。
“吱呀——”
一声轻响。
房门被缓缓打开。
“何事。”
镜流站在门口,一袭白衣,面若冰霜。
她那双绯红的眸子平静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虽然没有拔剑,但那股压迫感已经让彦卿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呃……”
彦卿咽了口唾沫,刚才的兴奋劲儿瞬间被冻结了一半。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列车组众人的注意。
“哇哦……”
三月七转过头,看着那个熟悉的白发女子,又看了看刚刚走进隔壁房间的南烛。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啪!”
三月七一拍手掌,一脸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星说道:
“哎!星!你看你看!”
“原来他们两位是夫妻啊!”
“怪不得昨天两人一块离开的!这就叫郎才女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