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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55章 昨晚的噩梦?不,是咬人的白老虎0%

第55章 昨晚的噩梦?不,是咬人的白老虎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了长乐天那错落有致的琉璃瓦上。

南氏医馆后院。

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正站在老槐树的枝头,叽叽喳喳地似乎在讨论着昨晚那场震动罗浮的大爆炸。

“呼……”

躺在床上的南烛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头顶熟悉的木质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意识逐渐回笼。

昨晚那场在精神空间里的论道,以及那一幕幕惨烈至极的“云上之殇”幻象,此刻依然如附骨之疽般盘旋在他的脑海深处。

那种被千万只眼睛同时注视的战栗感,真实得令人心悸。

“啊,真是……见了鬼了。”

南烛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如果不是体内那股磅礴如海的丰饶神力正在他体内欢快地奔腾。

他都要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场荒诞离奇的噩梦。

“倏忽那老怪物……居然还没死透。”

南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隐隐有一抹绿光闪过:

“不过,好歹是吸了一大波经验包。这波不亏。”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就是个开医馆的,想那么多干嘛?

南烛甩了甩脑袋,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推门而出。

“哈——欠——”

他站在廊下,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早晨的空气清新而微凉。

“又是核平的一天啊。”

南烛嘀咕了一句,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溜达到街口去买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和一杯豆浆。

然而。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嗅嗅。

南烛的鼻子动了动。

一股淡淡的米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冽冷香,顺着晨风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嗯?这味道……”

南烛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向院子另一侧的小厨房。

平日里,那个厨房基本是个摆设。

除了南烛偶尔心血来潮做个饭,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空闲状态。

但此刻.....

厨房的烟囱里竟然冒着袅袅炊烟,半掩的窗户里,更是有人影在晃动。

“遭贼了?”

南烛眉头一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他趴在门框边,探头往里一看。

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在那个狭窄且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厨房里。

那个平日里白衣胜雪、手握三尺青锋的罗浮剑首——镜流。

此刻,竟然围着一条印着“招财进宝”四个大字的黑色围裙。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正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而认真,慢悠悠地搅动着灶台上那口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

晨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她身上,给那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进寒气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柔和温暖的金边。

没有杀气,没有疯魔。

只有一种岁月静好的……贤妻良母的错觉。

“……”

南烛倚在门框上,看得有些出神。

他甚至怀疑自己还没醒。

“坏了。”

南烛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一看:

“我果然还在做梦。”

“这绝对是双重梦境!”

就在南烛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

厨房里的那道身影似有所感。

镜流握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但背部的线条明显紧绷了一瞬。

随后,她缓缓回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瞬间。

南烛分明看到,那双绯红色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乱与羞涩。

那张清冷的脸上,也似乎掠过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作为活了几百年的老前辈,镜流的表情管理能力堪称一绝。

仅仅是零点一秒。

“唰。”

她迅速板起了脸,眼中的慌乱瞬间消失,恢复了往日那种清冷的模样。

“醒了?”

镜流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她转过身,动作熟练地将火关掉:

“醒了就洗手,吃饭。”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南烛,自顾自地拿过两个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然后端着碗,目不斜视地从南烛身边走过,径直走向院子里的石桌。

南烛:“???”

这剧本不对啊!

难道不应该是“大胆狂徒竟敢窥视本座”然后一剑劈过来吗?

这又是哪门子的操作?

难道是昨晚的“治疗”效果太好,把剑首大人的脑子给治坏了?

怀着满肚子的疑惑,南烛也给自己盛了一碗,然后乖乖地坐到了石桌对面。

……

庭院石桌,两人对坐。

桌上摆着两碗白粥,还有一碟不知从哪弄来的腌萝卜。

清晨的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只能听到两人喝粥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呼——吸溜。”

“呼——吸溜。”

两人都低着头,谁都不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气氛,微妙且尴尬。

南烛一边喝粥,一边偷偷用余光去瞥对面的镜流。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即使是喝粥,也像是在品茶。

昨晚那一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齿之间。

那种冰冷与炽热交织的悸动,让南烛的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挠。

作为一个敢想敢干的男人,南烛决定打破这沉默。

“咳咳。”

南烛放下勺子,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

“那个……镜流啊。”

“这粥煮得不错,软糯香甜,火候正好。”

镜流头也没抬,依旧盯着碗里的粥,冷冷地回了一句:

“食不言,寝不语。”

“……”

南烛噎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的目光在镜流那略显红润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笑眯眯地开口:

“我是想说……关于昨晚……”

当“昨晚”这两个字一出口。

“咔。”

镜流握着勺子的手指瞬间捏紧,那可怜的木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差点当场断裂。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绯红的眸子里寒光一闪,冷冷地打断了南烛的话:

“昨晚?”

“昨晚无事发生。”

镜流直视着南烛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

“你只是因为吸收了太多能量,导致神智不清,产生了幻觉。”

“是你做噩梦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喝粥,仿佛只要她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这就是传说中的——

只要我不承认,那就没发生过!

南烛看着她那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的玩心大起。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调戏剑首的好机会?

“哦——”

南烛拖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你说的对,确实是做噩梦了。”

“我梦见我被一只特别漂亮的白老虎给按在床上了。”

镜流喝粥的动作一顿。

白老虎?

这混蛋是在影射谁?!

南烛看着她僵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白老虎看起来高冷得很,实际上凶得很呐。”

“我不就是想摸摸它的毛吗?结果它反过来就把我给咬了。”

“啧啧啧,你说这梦……是不是很奇怪?”

“啪!”

镜流手中的勺子终于断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俏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那是羞愤,也是恼怒。

“南烛!!”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你给我闭嘴!!”

羞恼之下,镜流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冷的姿态。

她在桌子底下的脚,毫不留情地抬起,对着南烛的脚面狠狠地踩了下去。

“嗷——!!”

一声惨叫响彻小院。

南烛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抱着脚差点跳起来:“轻点!轻点!”

“吃你的粥!”

镜流红着脸,一把抄起桌上的空碗,作势就要扣在南烛那个欠揍的脑袋上:

“再多嘴,我就把这碗扣你头上!”

“错了错了!女侠饶命!”

南烛连忙举手投降,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镜流这副羞恼却又鲜活的模样,他觉得这顿早饭简直比昨晚的大战还要精彩。

就在这微妙的氛围渐入佳境,空气中都开始冒粉红泡泡时候。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狂风暴雨般响起。

紧接着。

一个元气少年音,在门外炸响:

“神医!!神医在家吗!!”

“我是彦卿啊!我又来啦!!”

“快开门啊神医!我带着列车组的诸位大哥哥大姐姐来见您了!还有好消息要告诉您呢!”

“……”

院子里的旖旎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镜流手中的碗僵在半空,脸上的红晕迅速消退,重新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她狠狠地瞪了南烛一眼,仿佛在说:“看你干的好事。”

随后,她放下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内室,只留下一句:

“我还需稳定境界,你自己应付。”

看着镜流离去的背影,南烛无奈地扶住了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会挑时候呢?”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南烛咬了咬牙,站起身,笑眯眯地朝着大门走去。

“来啦来啦!别敲了!门都要被你敲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