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58章 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哦,哪来的小白脸敢抢我生意?0%

第58章 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哦,哪来的小白脸敢抢我生意?

夕阳西下,长乐天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医馆后院,那棵据说已经活了几百年的老槐树下,两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蹲在那里。

“在这个位置?确定吗?”

星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小铁铲,那双死鱼眼里闪烁光芒。

南烛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个树根凹陷的地方。往下挖三寸。”

“好嘞!”

星二话不说,挥起铲子就是一顿猛挖。

动作之娴熟,姿势之专业,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挖掘这世间被埋藏的……垃圾和宝藏。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星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扔掉铲子,顾不上手上的泥土,直接伸手从土里刨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陈旧金属小盒。

“哇哦……”

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惊叹,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盒子里并没有什么绝世神兵,也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只有一枚依然闪烁着绿光、古旧款式的巡镝币,以及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字条。

星展开字条,上面是南烛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致捡垃圾的:生活就像翻垃圾桶,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翻出来的会是惊喜还是惊吓。但这枚巡镝,是我给你的好运。祝你一路捡到宝,银河球棒侠。——南烛】

看着这张字条,星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名为“感动”的神色。

她紧紧握住那枚巡镝,转过头,用一种看失散多年亲兄弟的眼神看着南烛:

“医生……我懂了。”

“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这种把宝藏藏在树底下等待有缘人去发掘的浪漫……只有我们懂。”

“你果然是……我隐藏的知己!”

南烛嘴角微抽,忍笑竖起了大拇指:“低调,低调。”

一旁的三月七看着这两个对着一个破铁盒“惺惺相惜”的家伙,满脸无语。

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又退了两步,直到退到了丹恒的身后,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咱们走的时候能不能快点?

“我不想承认我认识这货,太丢人了……”

……

终于,告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庭院里,列车组众人整装待发。

“南神医,镜流前辈,后会有期。”老杨微笑着点头致意,“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更和平的时候。”

“再见啦神医!我们有机会还会再来的!”三月七挥舞着相机。

丹恒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份暖意。

星则是对着南烛比了个“奥特曼光线”的手势,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身。

随着列车组众人的离去,原本热闹嘈杂的庭院,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还有一个小尾巴没有走。

彦卿。

这位平日里意气风发、总想着扬名立万的云骑骁卫,此刻却没有立刻离开。

今天的彦卿,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收起了以往的少年傲气,低着头,声音有些低沉:

“神医……”

“鳞渊境一战,我……看清了很多东西。”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天才,是罗浮最强的剑士。

“但面对刃,面对饮月君……我甚至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一旁静立的镜流,又看向南烛,眼神瞬间变得坚定:

“前辈的剑……那种足以冻结时空的境界,我差得太远太远。”

“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彦卿猛地握紧了拳头,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神医,前辈!明天……不,以后每一天,我都会再来找您和前辈练剑!”

“哪怕是削土豆,哪怕是砌墙,我也要学!”

“直到有一天……我能真正独当一面,能像将军和前辈那样,守护罗浮!”

说完,彦卿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云骑礼,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看着这孩子离去的背影,虽然略显单薄,但脊梁却挺得笔直。

南烛摸了摸下巴,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啧啧,这孩子……终于长大了啊。”

原著中那个总是“屡战屡败”、到处碰壁的少年,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和教导后,终于开始蜕变了。

“未来的罗浮剑首……看来是非他莫属了。”

……

众人散尽。

喧嚣过后,医馆里只剩下了南烛与镜流两人。

风吹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

南烛站在门口,望着列车组和彦卿消失的方向,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一瞬间的失神。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浩瀚的星海,想那未知的冒险。

“冒险啊……”

南烛在心里喃喃自语。

作为一个穿越者,谁还没个“无名客”的梦呢?

如果……我现在跟上去,死皮赖脸地求姬子收留,成为星穹列车的一员。

然后去见识一下那无边的宇宙……是不是也挺有意思的?

这股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而站在他身后的镜流,何等敏锐。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一双绯红的眸子一直静静地注视着南烛。

“怎么?”

镜流看似随意地开口:“舍不得了?”

她走到南烛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投向远方:

“明明就在鳞渊境正式见过一次面……”

“但你给我的感觉……你对他们很熟悉,甚至……你似乎认识他们很久了。”

这是一种直觉。

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南烛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镜流。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绝美的轮廓,那根红色的发带在风中轻轻飘扬。

南烛笑了。

“镜流姑娘,其实……”

南烛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诉说一个跨越了次元的秘密:

“我们也认识……很久了哦。”

这句话,一语双关。

在镜流听来……

“认识……很久了?”

镜流原本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瞬间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想起了南烛对她过往的了解,想起了他对自己招式的熟悉。

难道……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吗?

镜流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莫名的加速,那种不受控制的悸动让她有些慌乱。

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悄然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比天边的晚霞还要动人。

“你……”

镜流眼神闪烁,不敢再看南烛那双眯起来的眼睛。

她猛地转过身,轻叱一声:“胡言乱语。”

见好就收。

南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舒一口气:

“啊——!不管怎么说。”

“罗浮的危机算是结束了,咱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然而。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镜流心底的某个秘密。

听到“休息”二字,她并没有表现出轻松,反而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低沉和复杂。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南烛一眼。

那眼神中,不再是平日里的清冷或羞恼,而是包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有留恋,有歉意,更有深深的挣扎。

“休息么……”

镜流低声呢喃。

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就这样一直“休息”下去?

但是……她不能。

“你当真是个惫懒货。”

镜流突然笑了,笑容有些凄美:

“如果……”

话到嘴边,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止住了话头。

如果我没有背负那样的命运……

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相遇……

这些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南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低落,好奇地追问道:

“如果?如果什么?”

镜流眼中的那点凄美瞬间消散,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没什么。”

镜流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那个清冷的剑首模样,仿佛刚才的脆弱只是幻觉:

“我是说……如果再不收拾院子,我就把你冻成冰雕。”

“赶紧干活。”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背影决绝,似乎在逃避什么。

就在这气氛有些微妙,南烛还在琢磨那个“如果”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神医大人!!神医大人!!”

一阵急促、慌张的声音,如同杀猪般从巷子口传来。

紧接着。

马四和诸葛三这两个活宝,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医馆大门。

“神医大人......呼……呼……出……出事了!”

南烛嘴角疯狂抽搐,额头上青筋直跳。

心想我刚送走一批,怎么又来一批?

“又怎么了?!”

南烛没好气地瞪着这俩货:“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诸葛三上气不接下气,扶着膝盖,一边喘一边汇报:

“不……不是天塌了……”

“神医大人……长……长乐街那边……来了个……来了个小白脸!”

“小白脸?”南烛一愣。

“对!虽然没您帅,但长得可也挺俊,金头发,还背着个大棺材!”

诸葛三比划着:“那家伙就在您的医馆不远处,摆了个摊……”

“他说他医术高明,专治疑难杂症……现在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好多本来要来咱们这的病人都跑过去了!”

旁边的马四也缓过劲来,义愤填膺地补充道:

“没错!大人!那家伙太嚣张了!”

“关键是……要不要俺们去砸了他的摊子?那家伙抢生意啊!”

听到“抢生意”,南烛的眉毛挑了挑。

如果是单纯的高手,或者同行切磋,他可能懒得理。

毕竟他这“白水神医”也是半吊子,有人替他分担病人也挺好。

但是。

下一秒,诸葛三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南烛的火药桶。

“而且……而且那家伙还打出了招牌……”

诸葛三小心翼翼地看了南烛一眼:“他说……今日开张,全面……免费治病!!”

轰——!!

听到“免费治病”这四个字。

南烛瞬间炸了。

“什么?!”

“免费?!”

这不仅是抢生意!

这是恶意破坏市场啊!

这是要卷死同行的节奏啊!

以后大家都免费了,我还怎么赚钱??

“好胆!”

南烛面色一沉,眼中喷射出资本家的怒火:

“医术高明?免费治病?”

“扰乱市场秩序!不正当竞争!这是对我人格和职业的侮辱!”

南烛猛地一挥衣袖,杀气腾腾:

“走!带路!”

“我倒要看看,是哪来的过江龙,敢在我南烛的地盘上撒野!”

说完,南烛带着两个狗腿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出了大门,那架势不像是去讲理的,倒像是去打群架的。

院子里。

原本已经准备回房的镜流,听到动静停下了脚步。

她看着南烛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是个……俗人。”

但随后。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金发……背着棺材……医术高明……

“他也来了么……”

镜流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默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