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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62章 “新婚夫妻”的一天0%

第62章 “新婚夫妻”的一天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有些刺眼地洒在屋内,照亮了一室的狼藉。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

地毯上散落的衣物无一不在诉说着昨晚那场荒唐而激烈的“战况”。

“唔……”

南烛睁开双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饷声。

若是换作普通人,经历了昨晚那种高强度的“彻夜长谈”,此刻怕是早就腰膝酸软、下不了床了。

但作为丰饶令使,南烛此刻却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体内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仿佛无穷无尽,甚至还想再来个“早操”,哦不“午操。”

“啧,这就是令使的含金量啊。”

南烛得意地摸了摸下巴,转头看向身侧。

镜流还在沉睡。

这位平日里总是眉头紧锁的剑首大人,此刻却像个贪睡的猫儿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杀气,反而透着一种被滋润后的红润与恬静。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似乎连梦境都是甜的。

看着这一幕,南烛的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

“该吃早饭了……不对,看这时辰,得吃午饭了。”

他轻笑一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生怕惊醒了这位劳累过度的“病人”。

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南烛的脚步顿了顿。

他弯下腰,捡起昨晚被镜流随手扔在地上的那把佩剑。

剑身十分冰凉,似乎带着不满与埋怨。

“苦了你了,好兄弟。”

南烛找来一块干净的绸布,细细地擦拭着剑鞘上的灰尘。

擦拭干净后,他郑重地将其放在了旁边的剑架上。

“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南烛拍了拍剑鞘,低声说道。

随后,他推门而出,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

走到医馆大门外,南烛想都没想,直接将挂在门口的牌子,翻了个面,挂上了那一面龙飞凤舞的——

【今日闭馆】。

哪怕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看病!

今天的时间,只属于他和镜流两个人。

……

系上围裙,南烛正准备去厨房大展身手,做一顿爱心午餐。

“笃笃笃——”

一阵虽然克制但依然清晰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南烛今日心情不错,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名身穿银甲、神情肃穆的年轻云骑军。

见到南烛,那小云骑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神色有些拘谨:

“请问……可是白水神医当面?”

“在下乃神策府将军亲卫,奉景元将军之命前来。”

“哦?景元的人?”

南烛挑了挑眉,倚在门框上:“将军有何贵干?如果是想让我退钱,那是门儿都没有啊。”

亲卫连忙摆手:

“非也非也!将军是派在下来送请柬的。”

“明日辰时,将于罗浮港口举行‘慰灵仪式’,祭奠在此次建木动乱中所有牺牲的云骑军将士……

“以及,不幸罹难的天舶司停云小姐。”

“将军特意嘱咐,神医乃是此次平乱的核心功臣……理应到场观礼。

“所以特派在下前来邀请神医观礼。

听到“慰灵仪式”这三个字,南烛脸上原本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瞬间收敛了。

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告别。

南烛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

“好的,我知道了。”

“回去告诉将军,明日我会准时到场的。”

见南烛答应得如此痛快,并没有传说中那种“恃才傲物、脾气古怪”的架子。

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格外温柔,如沐春风。

那小云骑受宠若惊,脸都红了,心中暗道:“传言果然不可信,神医明明这么平易近人,长得还这么帅!”

“多谢神医!那在下告退!”

送走了云骑军,南烛重新关上门,转身钻进了厨房。

一阵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后。

一桌子丰盛至极、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便摆上了石桌。

……

“叫醒服务时间到。”

南烛擦了擦手,坏笑着走进了卧房。

此时,床上的美人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镜流迷迷糊糊地醒来,意识还有些混沌。

然而,当她看到南烛那张带着一脸坏笑的俊脸凑在自己面前时。

轰——!

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今早那些羞人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

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呀!”

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镜流,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小姑娘。

她猛地将被子往上一拉,直接盖过了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并在被子里迅速扭过身去,背对着南烛。

“噗嗤。”

南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里面那个鼓包,语气戏谑:

“夫人,别躲了,日晒三竿了。”

“饭菜都做好了,再不起来就要凉了。”

被子里传来镜流闷闷的声音:“……我不饿。你出去。”

“不饿?”

南烛挑了挑眉,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

“昨晚消耗那么大,怎么可能不饿?”

“莫非……夫人是累得动不了了?需要为夫亲自替你更衣?还是说……”

哗啦——

被子猛地被掀开。

镜流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露了出来。

她羞恼地瞪着南烛,那双绯红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咬牙切齿地骂道:

“南烛!你……你简直是胡言乱语!”

“登徒子!出去!!”

然而,这种程度的“骂声”,在此时的南烛听来,简直就是在撒娇。

看着此刻鬓发凌乱、满脸羞红、还在炸毛的剑首大人,南烛只觉得可爱到了极点,心里痒得不行。

“好好好,我胡言乱语。”

南烛不仅没出去,反而身子前倾,直接凑了上去:

“既然夫人不想吃饭,那就只好先吃点别的开开胃。”

“唔——!!”

镜流的抗议声瞬间被堵回了肚子里。

两人又是一番亲密。

……

等到两人终于穿戴整齐,坐在庭院石桌前准备吃饭的时候。

那桌原本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有些变凉了。

“唉,可惜了我的手艺。”

南烛夹了一筷子凉了的红烧肉,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镜流低着头默默吃饭,耳根的红晕还未消退,听到这话,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还不都是因为你……”

虽然菜凉了,但两人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吃饭间隙,南烛提起了刚才云骑军的来意。

“明日,神策府要在港口举办‘慰灵仪式’。”

南烛放下筷子,给镜流盛了一碗汤,语气平静地说道:

“是为了祭奠这次动乱中牺牲的云骑军,还有……停云小姐。”

听到这话,镜流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原本脸上那一丝属于小女人的羞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肃穆。

她虽已离开云骑多年,甚至曾堕入魔阴,但她的骨子里,依然是那个守护罗浮的剑首。

对于那些为了守护仙舟而逝去的后辈,她始终怀着敬意。

“祭奠么……”

镜流沉默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声音清冷而坚定:

“去吧。”

“我亦同去。”

“这也是我作为前代剑首……对逝者的一种告别。”

……

午饭过后。

下午的时光变得慵懒而惬意。

两人并没有回屋,而是并排躺在庭院里那张宽大的藤编躺椅上,看着天边的云卷云舒。

南烛的手自然是不可能老实的。

一会儿捏捏镜流的手心,一会儿玩玩她的头发,一会儿又把手搭在她的腰上。

若是以前,镜流早就把他冻成冰雕了。

但现在,她只是闭着眼睛养神,懒得理他。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贪恋这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与安宁。

躺椅摇晃间,镜流沉下心神,内视己身。

她惊讶地发现,体内那股折磨了她数百年的、如附骨之疽般躁动的魔阴身气息,此刻竟然几乎完全沉寂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润、磅礴的生机,正滋养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

更让她惊喜的是。

原本卡住她多年、宛如高空悬月的武道瓶颈。

竟然因为昨晚那场“深度交流”带来的阴阳调和,出现了剧烈的松动!

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封的江面裂开了一道缝隙,春水即将破冰而出。

“南烛……”

镜流睁开眼,看着身边那个正把玩着自己手指的男人,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他真的……做到了。

……

傍晚时分。

天边的晚霞如火,将整个长乐天染成了一片金红。

趁着晚霞正好,兴之所至。

镜流缓缓起身,走到了庭院中央。

“铮——”

佩剑出鞘。

没有杀气,没有寒霜,只有纯粹、如流水般肆意的剑意。

她白衣胜雪,在漫天红霞中翩翩起舞。

剑光如练,身姿如鸿。

这一刻,她不是为了杀敌,也不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份释然与喜悦而舞。

南烛依旧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轻轻摇着。

他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在夕阳下舞剑的身影,满眼都是惊艳。

“真美啊……”

一舞终了。

镜流收剑而立,微微有些喘息。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脸颊微红,转过头,那双眸子亮晶晶地看向南烛。

仿佛在问:怎么样?

南烛立刻坐直了身子,用力鼓掌叫好:

“好剑法!真是妙啊!”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愧是我的夫人,这一手剑术,天下第一!”

听到夸奖,镜流嘴角微扬,却又故作矜持地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这时,南烛却突然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过嘛……我觉得有一招,还需要改进一下。”

“哦?”

镜流眉头一挑:“哪一招?”

“哼,你一个医生,懂什么剑法。”

南烛站起身,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他一步步走向镜流,直到站在她面前,才停下脚步。

“我是不懂剑法。”

南烛突然伸出手,不顾镜流那象征性的挣扎,一把将她拦腰横抱而起。

镜流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南烛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眼中的笑意更甚:

“我不懂剑法……”

“但我懂‘剑身’啊。”

“天黑了,夫人。”

南烛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屋内,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们该回去……做正事了。”

“你……无耻!!”

镜流瞬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羞得脸都红透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砰!”

随着房门再次关闭。

只有镜流一句羞恼的“南烛!”隐约传出。

随后,便是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