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剑首大人的“深度疗程”!
屋内没有点灯。
只有透过窗纸渗进来的朦胧月色,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
南烛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起初,这位傲骨铮铮的剑首大人还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强者的矜持与理智。
她的手,此时正无力地抵在南烛的胸口,试图推开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现在知道怕了?”
南烛稍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中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强势。
他的手掌紧紧扣住镜流的腰肢,声音沙哑低沉: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现在没力气了?”
“我……”
镜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
紧接着,她感觉头上一松。
那根用来束发的白玉发簪被南烛随手取下,扔在了一旁。
“哗啦——”
三千青丝如银河倾泻,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羞红的脸庞,也缠绕住了两人纠缠的呼吸。
随着发丝的落下,镜流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也随之崩塌。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在南烛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熟练攻势下,像是一滩在烈日下化开的春水。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顺着门板缓缓滑落。
就在她即将跌坐下去的瞬间,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托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几步之后。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幔上,似乎也觉得屋内的景色过于羞人,又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嘶啦——”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此刻却与南烛的青衫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最后被随意地扔在了床榻边的地毯上。
那把平日里被镜流视若生命的佩剑,此刻依旧孤零零地立在门口守护着大门。
剑身清冷,似在叹息。
此时此刻,它的主人已经握不住剑了。
那双原本应该挥斥方遒的手,此刻只能紧紧地抓皱了身下那绣着鸳鸯戏水的床单。
屋内的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镜流乃是极寒的“转魄”体质,常年如万载玄冰。
而南烛身为丰饶令使,体内流淌着的是最为磅礴、最为炽热的生命之火。
当极致的冰与极致的火在这一狭小的空间内相撞。
并没有发生爆炸,也没有互相排斥。
而是奇迹般地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了温热的水汽,氤氲在整个房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旖旎。
“南烛……你……你真是放肆……”
骂声从帐中传来。
但这软糯的声线,听起来不仅没有丝毫身为剑首的威慑力,反倒像是……一剂效力更猛的催化剂。
伴随着那忽明忽暗的烛火偶尔爆裂发出的“噼啪”声,合奏出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镜流的声音不再清冷,那层高傲的冰壳已经被彻底融化。
南烛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贴在镜流早已红透的耳边,感受着怀中佳人那如美玉般的触感,笑眯眯地低语道:
“这可不行,镜流大人。”
“这都是为了压制您体内的魔阴身啊。”
“身为医生,既然接诊了,就得负责到底。”
“这魔阴身乃是顽疾,需得深入病灶,方能根除……您说对吧?”
镜流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如同两汪春水。
眼尾挂着晶莹的泪珠,更添几分凄美与破碎感。
她被这一番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
只能一口咬在南烛的肩膀上。
但镜流终究还是没舍得用力,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夜,还很长。
……
次日清晨。
长乐天的鸟鸣声准时响起,第一缕阳光穿透窗纸,顽皮地跳进了屋内,照亮了这一室的荒唐。
满地狼藉。
衣服、腰带、发簪……散落得到处都是,仿佛昨晚这里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
床榻之上。
镜流侧躺在南烛的怀里,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铺散在枕头上,与南烛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原本总是紧锁的眉头,此刻终于舒展开来。
被子只盖到了一半。
她那白皙如玉、仿佛羊脂膏般的香肩裸露在外。
而在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上,点缀着几处显眼的红痕,就像是在茫茫雪地里盛开的几朵寒梅。
“唔……”
南烛缓缓睁开眼。
他感觉神清气爽,体内的丰饶神力经过一夜的“阴阳调和”,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顺从与凝练。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可是镜流啊!
现在,却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缩在自己怀里。
“值了。”
南烛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似乎是感觉到了脸上的痒意。
镜流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了两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双绯红色的眸子里,先是一片刚刚睡醒的迷茫。
紧接着,知觉回归。
“轰——!!”
镜流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竟然真的……
羞耻感爆棚!
“呀……”
镜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展现出了极少见的“鸵鸟”心态。
她猛地将被子往上一拉,试图把头埋进被窝里,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
“跑什么?”
南烛眼疾手快,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稍微用力一带,便将这个试图躲藏的“鸵鸟”重新捞回了怀里。
他笑眯眯地看着她:“醒了?我的……剑首大人。”
镜流被迫抬起头,正好对上南烛那双含笑的眼睛。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因为刚醒,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与慵懒:
“……放肆。”
“还不快起……都日上三竿了。”
她试图推开南烛,想要起身穿衣,找回自己高冷的形象。
但南烛不仅没起,反而手臂一紧,整个人欺身而上,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融。
“起什么?”
南烛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看镜流大人体内的火气还未全消。”
“而且……我感觉到您体内的魔阴身,似乎还有复发的迹象。”
镜流慌了。
她双手抵住南烛的胸口,感受到对方那又开始升高的体温,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明明已经压制住了……昨晚不是已经……”
南烛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严肃:
“这种顽疾,讲究的是一个疗程。”
“而且……”
南烛低下头,准确地封住了那张还想反驳的红唇。
良久,唇分。
看着镜流那迷离的眼神,南烛贴着她的耳朵,坏笑着说道:
“身为神医,自然要对病人负责到底。”
随后。
被子再次被拉过头顶,遮住了那一对璧人。
看来。
这顿早饭,一时半会儿是吃不上了。
(删删改改,总算审核通过了,作者没有写颜色哦,只是罗浮地震了。)
(然后,写完这一章,作者直接头晕脑热,脸色涨红,今天只有这一章了希望各位老爷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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