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特殊CG?
医馆庭院,深夜。
随着最后一波推杯换盏的欢声笑语消散在夜风中。
这场罗浮最高规格的火锅局终于落下了帷幕。
飞霄将军带着一脸满足的椒丘早已离去,临走前还豪迈地表示下次去曜青请客。
此刻,医馆门口。
列车组的三人正站在台阶上,准备告辞。
南烛站在院子里,看着满桌狼藉的残羹冷炙,那红油凝固的锅底,以及堆积如山的空盘子,嘴角微微抽搐。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了正准备开溜的三人组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哎,那个……小三月,还有星啊。”
南烛笑眯眯地说道:
“俗话说得好,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你们这饭也吃了,肉也抢了,是不是该……
“稍微通过劳动来消消食?比如……洗个碗?”
“啊!!”
三月七闻言,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她猛地一拍脑门,演技瞬间爆发: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刚才丹恒老师说,他还要回去赶一篇关于罗浮饮食文化的智库词条!特别急!十万火急!”
“要是晚了,帕姆会骂人的!”
一边说着,她一边拼命给旁边的两人使眼色:
“对吧对吧?丹恒老师?”
丹恒:“……”
虽然他很想说“我没说过”。
但看着三月七那求生欲极强的眼神,还是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而旁边的星,反应更是神速。
她面无表情地对着南烛挥了挥手,脚下已经摆出了起跑的姿势:
“神医再见!下次一定!”
话音未落。
嗖——
三人就像是三只受惊的兔子,甚至可以说是三道残影,一溜烟地冲进了夜色之中,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只留下南烛一人站在风中凌乱。
“……”
南烛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跑得倒是挺快。”
“这群吃白食的……下次一定要先收门票。”
抱怨归抱怨,活儿还是得干。
南烛认命地叹了口气,正准备挽起袖子,大干一场。
然而。
一阵轻微的瓷器碰撞声从身后传来。
南烛回头看去。
只见镜流已经默默起身。
她正像个普通的人妻一样,动作轻柔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放着我来吧,你歇着。”南烛有些心疼,想上前帮忙。
“不用。”
镜流没有回头,背对着他,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轻柔:
“……今天,我很开心。”
“嗯?”
南烛正在搬那个死沉死沉的铜锅,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装作没听清的样子,歪了歪头:
“什么?风太大,听不见。”
“……”
镜流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
此时,恰好一缕皎洁的月光穿过树梢,洒在她那如瀑布般披散的银白发丝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看着那个还在装傻充楞的男人。
那双平日里总是如寒潭般清冷的红玉眼眸中,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涟漪。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绝美的温柔笑意。
“我说……”
镜流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以前,我以为我只喜欢清净。
“但今天看着他们,看着你……”
“南烛,我真的很开心。”
看着那张展露笑颜的脸庞,看着那个不再被仇恨和疯狂束缚的灵魂。
南烛他一时失了神。
下一秒。
他铜锅一丢,大步上前。
没有任何言语,直接伸出双臂,将面前这个让人心疼又深爱的女人,用力地拥入了怀中。
“我也很开心。”
南烛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那淡淡的冷梅香气,声音低沉:
“只要你开心……”
镜流没有挣扎。
她闭上眼睛,伸出双手,环住南烛的腰,反抱住了他。
两人在月下静静相拥。
没有了白日的喧嚣,没有了剑拔弩张的试探。
此刻,只有两颗贴在一起的心,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温情。
........
然而。
温馨这种东西,在南烛这里,通常持续不了太久。
良久。
气氛逐渐开始变味。
南烛那双原本只是抱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镜流背部的曲线缓缓下滑。
越过纤细的腰肢,很快便找到了那个如圆月般丰润、挺翘的磨盘位置。
他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手感。
“嗯……”
镜流的身体微微一僵,呼吸乱了一拍。
但这还没完。
南烛的指尖更是得寸进尺,顺着衣摆的缝隙。
试图掀开衣袍的一角,向着更深处的禁地探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镜流脸色微红,羞恼地直接拍开了那只不规矩的狼爪子。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瞪了他一眼,虽是责备,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媚意:
“……一身的火锅味,也不嫌脏。”
“你自己收拾吧。”
说完,她转身欲走。
“哎哟!好疼!手断了手断了!”
南烛捂着手背惨叫一声,那是装的。
不过,虽然嘴上说着让他自己收拾,但镜流终究还是没舍得走。
她停下脚步,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转过身来。
在夫妻俩的通力合作下,院子很快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呼……搞定!”
收拾完后,南烛拍了拍手。
他看着身边脸色平常的镜流,眼中的那一抹坏笑再次浮现。
“啊!”
在镜流的一声惊呼中,南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卧室方向走去。
“放我下来……”
镜流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用头顶了顶他的胸口:
“一身的气味……我要先洗澡。”
南烛脚步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佳人,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
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兴奋。
“哦?洗澡啊。”
“好。”
南烛加重了语气,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洗澡。”
“必须洗澡。”
浴室里。
热气腾腾,水雾缭绕。
中间放着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圆形柏木桶。
那是南烛前不久特意找工匠定做的。
此刻里面已经注满了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花瓣。
镜流站在木桶边,有些疑惑地看着随她一同进入浴室,并且顺手关上了房门的南烛。
“你……”
镜流眨了眨眼:
“你要先洗吗?那你先,我……”
然而。
还没等她说完。
只见南烛动作飞快,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然后,他笑眯眯地凑了上来,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他伸出手,开始去解镜流腰间的系带。
“南烛?!”
镜流按住他的手,脸颊瞬间红透了。
南烛凑到她耳边,说出了一句让镜流摸不着头脑、却又莫名羞耻的话:
“夫人。”
“咱们……还有一个特殊的CG没有解锁呢。”
虽然不懂什么是“CG”。
但看着他那副没羞没臊的样子,镜流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鸳鸯锅。
虽然两人早已坦诚相见无数次。
但这种“共浴”的玩法,对于矜持的剑首大人来说,还是第一次,实在是有些……太羞耻了。
她本能地有些抗拒,往后缩了缩:
“你……出去。”
“这里太挤了……洗完再……”
“不挤,正好。”
南烛哪里会听她的?
他直接伸手,三两下便帮她褪去了那一层层束缚。
当那具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娇躯展现在雾气中时,南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啊!”
他直接将镜流拦腰抱起,不顾她的轻呼,轻轻将她放入了盛满热水的木桶中。
紧接着。
“哗啦——”
水花四溅。
南烛也迈入其中,强行挤进了那个对于两个人来说略显狭窄的空间。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
南烛从后面抱住了镜流,让她的后背紧贴着自己宽阔的胸膛。
他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来,夫人辛苦了。”
“为夫帮夫人搓背。”
从清洗那宛如白玉般的背脊开始,气氛逐渐升温,变得暧昧而粘稠。
镜流坐在水中,感受着那一双虽然粗糙但极其温暖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
从肩膀,到锁骨,再到……
“嗯……”
她咬着下唇,回头羞恼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与风情,哪里还有半点剑首的威严?
但也只能任他施为。
不久。
镜流被挤到了木桶的边缘。
她脸颊红润得像熟透的桃子,不知是被热气蒸的,还是羞的。
“哗啦……哗啦……”
原本平静的水面,开始莫名地党羊起来。
一圈又一圈激烈的波纹,不断地装几着桶壁,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不时有大量的热水不堪重负。
“哗啦”一声跳出木桶,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洇湿了大片青色的地砖。
浴室里,充满了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雾气缭绕,春色无边。
这一夜的木桶,注定要承受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
而与此同时。
神策府,高台之上。
与医馆那充满了旖旎与热烈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只有孤寂而寒冷的夜风。
景元负手而立,站在高台边缘.
他俯瞰着下方那万家灯火的罗浮仙舟,眼中倒映着星河,不知在想些什么。
“哒、哒、哒。”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高台的寂静。
景元没有回头,仿佛早有所料。
“神策将军……”
一道带着几分调侃与冷意的女声响起:
“倒是有些闲情逸致嘛。”
“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在吹风?是在数星星吗?”
景元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站在阴影处的飞霄,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的笑容:
“呵呵……”
“还是天击将军的兴致更高啊。”
景元意有所指地说道:
“听说今晚在那医馆之中,有一场别开生面的宴会啊?”
“如此热闹,怎么也不叫上我这个孤家寡人呢?”
飞霄从阴影中走出。
她笑了一声,侧头看着这只老狐狸:
“少来这套。”
“果然,这罗浮的一草一木,都瞒不过你景元的眼睛。”
飞霄深吸一口气,夜风吹动她的发丝:
“回来的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
她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景元:
“那个在港口卖‘神仙水’的贼眉鼠眼的小贩……”
“根本就是你安排的吧?景元元。”
被当面拆穿,景元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几分。
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看着远处的灯火,轻声说道:
“谁知道呢?”
“或许……这只是一场‘美妙的误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