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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104章 烟火下的暗流,粉色狐狸的“尾随”游戏0%

第104章 烟火下的暗流,粉色狐狸的“尾随”游戏

罗浮仙舟,长乐天边缘。

这里是一处被繁华遗忘的死胡同,平日里鲜有人至。

而在今日这举国欢腾的日子里,更是连只野猫的影子都看不见。

远处,星天演武仪典主会场的欢呼声如同涨潮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在长乐天的上空。

那震耳欲聋的喝彩,以及隐约传来的解说声。

即便是隔着大半个城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这种极其热烈的喧嚣,却并没有给这条阴暗的小巷带来丝毫的暖意。。

在那斑驳脱落的墙角阴影里,围坐着五道高大得有些离谱的身影。

他们身上披着没有任何标识的灰色粗布斗篷。

即便刻意佝偻着身躯,但那宽阔的肩膀和隆起的背部肌肉。

依然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座座移动的小山包,比常人高大壮硕得多。

一阵穿堂风吹过,撩起了其中一人斗篷的一角。

露出来的并不是人类光滑的皮肤。

而是一片覆盖着金属光泽的青灰色皮毛。

以及那只并未完全收的利爪。

那是——步离人。

丰饶孽物中最为凶残、也是最令云骑军头疼的狼毒一族。

此刻,这五个明显是精锐中的精锐的步离人,正围成一圈。

在他们中间的地面上,铺着一张泛黄的罗浮地脉图。

“咕噜……呼……”

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声,那是步离人的语言。

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

在那错综复杂的水道和地下管线之间划出了一条曲折的红线。

他们的眼神凶狠而贪婪,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似乎正在密谋着一场足以颠覆罗浮的阴谋。

而在巷弄上方。

在那飞檐翘角的屋脊阴影处方。

一个留着粉色头发、手里还拿着把羽扇的狐人男子,正毫无形象地岔开腿坐在瓦片上。

正是曜青仙舟的随军医士——椒丘。

此刻,他正半眯着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

手里慢悠悠地摇着羽扇,一脸的无奈与生无可恋。

“唉……”

椒丘看着远处天空中炸开的绚烂烟花。

又低头看了看下面那几个正在密谋的狼崽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我家那个好战的将军,这会儿正喝着美酒,看着比赛。”

“而我呢?”

“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军师,却要干这种跟踪、监视的苦差事。”

“这算什么?这算不算职场霸凌?”

虽然嘴上依然是那一副懒散的语气。

但椒丘手中的羽扇摇动的频率,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奇特的韵律,那是随时准备出手的节奏。

他的目光,也没有因为吐槽而移开分毫。

他奉飞霄之命,一路追踪这几个潜伏进来的步离人精英到了这里。

从他们身上的气息,以及那种只有身经百战的战士才有的血腥味来看……

这几个家伙,绝对不是一般的杂鱼。

“看这架势,地图都拿出来了……”

椒丘眯了眯眼,眼缝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是冲着‘劫狱’去的啊。”

“看来你们真的很想念你们的‘战首’啊。”

就在椒丘内心戏十足的时候。

下方的步离人精英似乎完成了最后的路线确认。

“嘶啦。”

为首的一个步离人将地图收起,揣进怀里。

他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对着同伴打了个手势。

下一秒。

令人心惊的一幕发生了。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唰!唰!唰!

五道灰色的影子瞬间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速度极快,且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他们没有走大路,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云骑巡逻的主干道。

而是沿着废弃的地下水道入口、屋顶的盲区。

以及那些只有老罗浮人才知道的小径,径直朝着罗浮的西北角遁去。

那里是——鳞渊境的方向。

也是罗浮重地,幽囚狱地面入口的所在地。

看到这一幕,屋顶上的椒丘缓缓站起身。

他嘴角的慵懒笑意更深了,但眼神却变得冰冷如刀。

“果然……”

椒丘轻笑一声,手中的羽扇“啪”地一声合上:

“这群狼崽子的嗅觉,还真是灵敏得让人讨厌啊。”

“那是幽囚狱的方向啊……”

“既然将军不想让我闲着……”

椒丘脚尖一点。

整个人化作一道极淡的粉色流光。

他不远不近地吊在那群步离人身后,如同附骨之疽,无声无息。

“那我就只好……陪你们玩玩这尾随的游戏了。”

……

幽囚狱·地面入口处。

这里位于鳞渊境深处的一片荒凉海滩旁,四周布满了古老的镇压石柱和符咒。

作为罗浮的绝对禁地,这里常年被重重阵法笼罩,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因为在那深不见底的幽囚狱中,关押着数不胜数的大罪犯:

有无数曾引发罗浮动乱的长生种罪人。

也有犯下滔天恶行的丰饶孽物。

更有那位被囚禁了数百年、让无数云骑军闻风丧胆的步离人战首——呼雷。

然而今日。

或许是因为演武仪典需要大量的兵力维持治安和场馆秩序,又或许是某些人的刻意安排。

这里的守备力量,相比于平日,竟然空虚了不少。

巨大的青铜石门前,只有两队全副武装的云骑军精锐在巡逻。

海风呼啸,带着咸腥味。

“什么人——?!”

一名负责警戒的云骑军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侧方的阴影处,手中的阵刀刚刚拔出一半。

“吼!!”

回答他的,是一声压抑的低吼,以及几道快若闪电的黑影。

那五个潜行至此的步离人精英,在这一刻,不再隐藏。

他们撕碎了身上的伪装斗篷,露出了狰狞的狼首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强攻!

“噗!噗!噗!”

伴随着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那是步离人特有的金属利爪撕裂铠甲的声音。

鲜血在月光下飞溅。

“呃……”

那几名云骑军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拔出武器。

他们的瞳孔便瞬间放大,意识陷入了黑暗,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仅仅是一个照面。

这队精锐云骑,全灭。

这便是步离人精英的恐怖战力,也是他们敢于孤身劫狱的底气。

“快!破阵!”

为首的步离人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

他们迅速拿出一块散发着腥臭味的骨牌,按在门口的感应阵法上。

“滋滋滋——”

红色的符文闪烁了几下,随即熄灭。

“轰隆隆……”

那扇沉重无比的青铜石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打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阴冷腐朽的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

那五个步离人没有任何停留。

身形一闪,直接冲进了幽囚狱那深邃黑暗的甬道之中。

就在步离人进去后大约十息的时间。

“呼……”

一道粉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这一地狼藉的入口处。

椒丘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石门,又看了一眼地上几位横七竖八的云骑军。

他摇了摇头,手中的羽扇轻轻敲打着手心,发出了啧啧的感叹声:

“啧啧啧……”

“这群畜生,下手还真是狠啊。”

椒丘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离他最近的一名云骑军颈部的大动脉上。

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

“算你们命大。”

椒丘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瓷瓶。

他倒出几颗散发着辛辣气息的暗红色丹药。

直接捏开每个云骑军紧闭的嘴巴,一人塞进了一颗丹药,然后用力一拍后背,强行让他们咽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解毒丹或者止血药。

这是椒丘的独门秘药——【九转护心丹(辣味版)】。

它能瞬间通过强烈的药性刺激,护住伤者的心脉,强行锁住最后一丝生机。

并让人进入一种类似于“假死”的深度休眠状态,以此来延缓死亡的到来。

“好了。”

处理完所有的守卫后,椒丘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

椒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转过身,面向那扇如同巨兽之口般的青铜石门。

幽囚狱深处,传来了阵阵阴冷的风。

那种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但椒丘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恐惧。

他眯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眼中的慵懒彻底消失。

“好了,前菜结束。”

椒丘轻笑一声,迈步走向那片黑暗:

“既然大门已经打开……”

“那就让我看看。”

“这传说中的幽囚狱里,到底藏着什么惊喜吧。”

……

与此同时。

星天演武仪典,主会场包厢。

“轰——!!!”

下方擂台上,新一轮的比赛刚刚结束,胜者正在享受全场的欢呼。

坐在包厢里的南烛,动作突然微微一顿。

他只是往那个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

而透过落地窗的倒影。

可以看到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