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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丰饶令使,老婆是前代剑首第108章 绿炎碎狼爪!丰饶令使的绝对镇压0%

第108章 绿炎碎狼爪!丰饶令使的绝对镇压

幽囚狱最底层。

“死……”

呼雷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猛地暴起。

那只巨大狼爪,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风与必杀的戾气,已经狠狠地拍到了椒丘的面门前!

逃?

根本无处可逃。

在这位曾经让整个仙舟联盟都为之胆寒的恐怖怪物面前

椒丘被那股犹如实质般的残暴杀气死死锁定。

他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狐人面对步离人战首的血脉压制,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哎呀呀……”

“哎呀呀……看来今天,在下这身狐狸皮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椒丘甚至已经认命地闭上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

“嗡——!”

一道极其耀眼,却又透着无尽生机的金绿色光芒,毫无征兆地在幽囚狱这昏暗的最底层骤然闪过。

这道光芒不仅驱散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更是在一瞬间,将呼雷那恐怖的杀意尽数消融。

下一秒。

南烛的身影,就像是凭空瞬移一般,稳稳地挡在了椒丘的身前。

面对那迎面砸下的恐怖巨爪。

南烛的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老狼,刚睡醒火气就这么大?”

话音未落,南烛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拳。

刹那间,一股极其诡异的幽绿色生命之火,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瞬间附着缠绕在他的拳锋之上。

这看似轻飘飘一拳,就这么不偏不倚地,与呼雷那巨大的狼爪轰然相撞!

这本该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但是。

想象中骨断筋折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甚至连势均力敌的僵持都没有发生。

“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恐怖巨响。

那股附着在南烛拳锋上的幽绿色火焰,在接触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干柴的烈火。

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态,瞬间吞噬了呼雷爪子上那浓郁的煞气与血光。

“嗷——?!”

呼雷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紧接着,一股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伟力,顺着他的狼爪瞬间传遍了全身。

这位体型巨大的步离人战首,竟然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呼雷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幽囚狱那由特殊合金与仙舟符箓加固的坚硬青铜墙壁上。

恐怖的冲击力,竟然硬生生地在那面墙壁上,砸出了一个人形深坑!

蜘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石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这位不可一世的战首整个人都被深深地陷在了碎石与废墟之中,生死不知。

死寂。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傻了在场的所有人。

剩下的那几个原本还沉浸在战首苏醒的狂热中的步离人精英,此刻全都呆愣在原地。

他们那并不算聪明的狼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发生了什么?

他们那不可一世、让整个仙舟联盟都为之颤抖的首领……

竟然被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小柔弱的家伙……一拳头给打飞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幻觉吧?!

就在这群步离人精英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

南烛缓缓收回了还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右拳。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目光极其淡漠地扫向了那群步离人。

仅仅是一个眼神。

“扑通!”

“扑通!扑通!”

那几个身高数米、嗜血如命的步离人精英,便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双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发软,齐刷刷地跪伏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们将头死死地抵住地面。

浑身上下的皮毛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狗呜咽般的恐惧声。

这不是因为武力上的压迫。

而是源自于血脉最深处的绝对位格压制!

丰饶的孽物,在面对一位真正的丰饶令使时。

那种刻在基因里的臣服与恐惧,是根本无法用理智去克服的。

南烛没有开口说话,他的眼神中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只是缓缓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对着那几个跪伏的步离人……

轻轻一握。

“呃啊啊啊啊——!!!”

下一秒,那些跪在地上的步离人突然扬起头颅,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

在南烛的意念操控下,他们体内那股引以为傲的“丰饶”赐福,瞬间彻底失控、疯狂暴走。

生命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为扭曲的一面。

“噗嗤!噗嗤!”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

无数尖锐的幽绿色枝桠,竟然直接从他们的皮肉下、从他们的眼睛里、从他们张开哀嚎的嘴巴里疯狂地生长出来!

这些枝桠贪婪地汲取着宿主的生命力,将他们的血肉、骨髓都当作了养料。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步离人精英们,便在极度的痛苦中,被这些疯长的植物彻底吸成了干瘪的肥料。

微风吹过,这群凶残的狼兵,已经化作了几座毫无生气的的枯木雕塑。

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椒丘,全程目睹了这宛如神迹般的一幕。

“啪嗒。”

他那把平日里从不离手的羽扇,终于拿捏不住,掉落在了地上。

椒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用力地眨了眨那双总是眯着的狐狸眼,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额……”

椒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捡起地上的羽扇,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干笑:

“神医啊……”

“在下知道您医术高明……”

“但您这.....藏得可真是……够深的啊。”

这哪里是什么治病救人的大夫?这简直就是一尊披着人皮的怪物啊!

而在另一边。

“哗啦啦……”

伴随着墙壁上碎石的滚落,一只鲜血淋漓的巨大狼爪从废墟中伸了出来。

呼雷艰难地地从坑洞里爬了出来。

他那引以为傲的坚硬胸骨,此刻已经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嘴角不断地涌出带有内脏碎块的鲜血。

然而,肉体上的重创,远不及他心灵上受到的震撼。

他抬起那颗硕大的头颅,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神色淡漠的年轻人。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暴虐、嗜血的猩红眼眸中,此刻再也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气焰。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骇。

以及……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作为步离人的战首。

他对这种力量太熟悉了!

那是最纯粹的的丰饶之力!

但也正因为熟悉,他才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这种力量……”

呼雷那沙哑的声音,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种纯度……这种绝对的压制……”

“您……您是……”

步离族人的强大,本就源于“丰饶”星神的恩赐。

而如今,直面一位掌握着丰饶本源的【令使】。

这种感觉,就像是平民百姓突然见到了手握生杀大权的王国权臣。

又像是微弱的萤火,直面了烈日的光辉!

在南烛的面前,呼雷根本升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战意。

他没有立刻跪下向南烛表示顶礼膜拜。

已经是凭借着他被仙舟囚禁数百年所积攒下来的滔天恨意和作为战首的最后一点骄傲,在死死地硬撑着了。

就在呼雷的心理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

“哒、哒、哒……”

底层那早已破损不堪的通道处,突然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张扬、自信的豪迈女声,在空旷的地下牢房里悠悠地响了起来:

“哦?”

“看来……我来得稍微晚了些啊。”

“抱歉抱歉,刚才看比赛,我一时看入迷了,耽搁了一会儿。”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原本还紧绷着神经的椒丘。

“呼——”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再也顾不上什么谋士的风度了。

“将军啊……”

椒丘欲哭无泪地抱怨道:

“您要是再晚来一步,在下这身漂亮顺滑的狐狸皮,怕是就要留在罗浮,给神医大人做地毯了!”

伴随着椒丘的抱怨。

一道高挑、英姿飒爽的青色身影,大步流星地走入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正是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飞霄。

她听到椒丘的调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没死就好!”

“你放心,既然你受了委屈。

“那本将军今天就亲自扒了这头老狼的皮,给你做一件新大衣,亲手为你报仇雪恨!”

飞霄一边笑着,一边走上前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从墙壁废墟中爬出来的呼雷身上时。

“唰!”

她那双漂亮的狐瞳瞬间收缩,死死地锁定了目标。

那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绝佳猎物时特有的兴奋与狂热。

她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转过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南烛。

“神医。”

“刚才多谢你出手,护住了我这个不成器的谋士。”

“这个人情,我飞霄记下了。”

“不过……”

飞霄握住了腰间的两柄钺斧:

“接下来的事,这个猎物……交给我来处理,可好?”

听到飞霄的请求。

南烛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褪去,消散得无影无踪。

眨眼之间,他又重新恢复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江湖郎中模样。

“呵呵。”

南烛笑眯眯地后退了半步,对着飞霄做了一个“请”的优雅手势:

“将军这是哪里话。您请随意。”

“我南烛说到底,只是个看病救人的大夫。”

“这打打杀杀的粗活儿,实在是不适合我这种文弱书生。”

“还是交给将军这种专业人士来处理吧,我就在旁边给您喊加油了。”

听着这极其不要脸的推脱,坐在地上的椒丘嘴角疯狂抽搐。

神特么文弱书生!

你要是文弱,这幽囚狱里的犯人岂不都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了?!

但飞霄显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她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对面的呼雷身上。

“锵——!!”

飞霄猛地抽出腰间的双钺,在身前交叉碰撞,溅起一溜火花。

狂暴的青色风暴,开始在她周身疯狂凝聚,将她那白色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背后的虚空中,一头巨大的青色天狼威灵,正缓缓睁开那充满杀戮的眼眸。

而对面的呼雷,在失去了南烛那恐怖的位格压制后,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战意滔天的狐人女将军,知道今天已是死局。

但幸好....他还可以做最后一件事.....

“吼——!!!”

呼雷挺直了残破的身躯,发出了困兽犹斗的最后低吼。

曜青的天击将军,对战步离人的远古战首。

宿命之战。

一触即发。